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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女传(5/7)

接着班昭把书写完。永初年间,太后的哥哥大将军邓骘因为母亲去世请求退休,太后不打算批准,征问班昭,班昭就上疏“:臣下认为皇太后陛下,自品德很完,隆行唐、虞般的朝政,广开言路,听狂夫、瞽叟之方,纳山野村夫之见。臣妾以愚昧之才,在圣明的时代,敢不把肝胆之言,报效皇恩于万一。我听说自古谦让之风是很的品德。所以古书记载,神明降福。从前伯夷、叔齐兄弟让国,天下佩服他们风格很;太伯让位给弟弟,孔再三称赞。

这就是品德尚,扬名后世的缘故。《论语》上说:‘能用礼让治国,对从政有什么难呢?’这样看来,推让之风,意义十分远。现在四舅大将军行忠孝之,要求引退,而陛下考虑边陲还不安靖,拒不同意,如果以后因为些小错误,掩盖了今天的德,只怕推让的名声就再也难得了。这是小人之见,敢冒着危险表述来。自知言不足取,只是表示虫蚁的一颗红心罢了。”太后同意,于是邓骘等人告老还乡了。班昭作《女诫》七篇,对内妇女的教育很有帮助。七篇就是:卑弱第一,夫妇第二,敬慎第三,妇行第四,专心第五,曲从第六,和叔妹第七。读后认为很好,让自己的妻、女儿学习。班昭丈夫曹世叔之妹曹丰生,也有才惠,对《七诫》不同意,写书反驳,文辞也很可观。班昭七十多岁才死,皇太后素服表示哀悼,派使者监办班昭的丧事。班昭写的赋、颂、铭、诔、问、注、哀辞、书、论、上疏、遗令等共十六篇。她的儿媳丁氏替她搜集在一起,又写《大家讠赞》歌颂她。

乐羊妻传,河南乐羊的妻,不知是哪家的女。羊曾在外面旅行,拾得别人丢失的一块金,回来给妻。妻说:“我听说有志之士不喝盗泉之,廉洁的人不吃别人轻蔑施舍的,何况是捡到别人的金来糟蹋自己的名声呢?”羊听了十分惭愧,于是把金丢在野外,而到远方去找老师学习。学习一年回来,妻跪着问其缘故。羊说:“去久了,想家呗,没有别的缘故。”妻便拿着小刀走向织机前,说:“这些织来自蚕茧,用梭织成,一丝一丝加起来,便成为一寸,一寸一寸加起来,就成一丈一匹。如果割断了这些织,就会前功尽弃,浪费时间。你在外学习,应该每天学习一些过去不知的知识,来成就德。如果半途回来,和割断这些织有什么不同?”羊听了动,回去把学业修完,竟然七年没有回家。妻常常勤勉地奉养婆婆,还送些东西给远离家乡的羊。有一次,别家的自己的园,婆婆偷偷地把杀了菜吃,妻面对不吃而泪。婆婆问什么缘故,妻说:“我叹惜家里太穷,让您吃人家的。”婆婆听了便把倒掉了。后来,盗想侮辱羊妻,便先劫持她婆婆,羊妻知了,拿着刀走来。盗说:“把刀放下,服从我的可保全命,不服从我,就杀掉你婆婆。”羊妻抬向天长叹,举刀割颈而死,盗也没有杀她的婆婆。太守听说此事,立刻捕杀盗,而赏赐羊妻一些绸布,用礼节埋葬她,并号称“贞义”

程文矩妻传,汉中程文矩之妻,同郡李法之姊。字穆姜。有二个儿,而前妻有四个儿。文矩安众令,死在官位。四个儿认为母亲是后母,恨毁之心日积,可是穆姜慈温和,抚养更加尽心,衣资财供给都比亲生儿加倍。有人对母说:“四个孩不孝得很,为什么不叫他们另外居住来疏远他们一些?”答“:我正用义来引导,让他们自己变好哩。”后来前妻的大儿程兴生病很厉害,后母内心不安,亲自调理药和膳,恩情极厚。程兴病了许久才好,于是把三个弟弟叫来说:“继母慈祥仁自本能天授。我们兄弟不知孝顺,是禽兽心。虽然母更厚,我们的过恶也很了。”于是将三个弟弟送南郑牢狱,说明母之恩德,也诉述自己的过失,请求以刑罚。县官报告郡守,郡守表彰其母,免去他家的差役,遣散四个儿回家,准许他们改过自新,从此以后训导更加明白,都成为良士。穆姜年八十多岁死去。临终代几个儿:“我的弟弟伯度,智慧通达之士。他所说的薄葬,其意义很。又有前朝一些临死前的遗令,都是圣贤的法令,叫你们遵守,不要与俗相同,增加我的负担。”几个儿都照办。

孝女曹娥传,孝女曹娥,会稽上虞人。父亲曹盱,能拉弦唱歌,过巫祝。汉安二年(143)五月五日,于县江逆婆娑起舞迎神,溺而死,找不到尸。曹娥年刚十四岁,便沿江号哭,昼夜不断声,十七天后,便投江而死。至元嘉元年(151),县长度尚改葬曹娥于江南旁,替她立了碑以资纪念。

吴许升妻传,吴许升之妻,吕氏之女,字荣。吴许升年轻时好赌博,不理行,吕荣常亲自勤家务,来奉养婆婆。数次劝丈夫读书,每有不好之,就着泪规劝。吕荣之父恨女婿不争气,便叫女儿改嫁他人。吕荣叹:“命该如此,不该离异。”始终不肯回家。吴许升激自励,于是远去找老师学习,后来成了名。不久被本州征召,走到寿,路上被盗所害。刺史尹耀捕盗找到了下落。吕荣迎丧在路,听到消息后便到州里,请求见那仇人才甘心。尹耀同意了。吕荣于是亲手断其,以祭丈夫之灵。后来郡遭寇贼,贼人想侵犯她,吕荣墙逃跑,贼刀追她。贼说:“服从我就能活命,不服我就死路一条。”吕荣说“:我决不受盗的侮辱。”于是贼就将她杀了。这一天疾风暴雨,雷电黑天,贼惶恐叩请罪,于是殡葬了吕荣。

袁隗妻传,汝南袁隗之妻,扶风之女,字。袁隗的事迹已见前传。少有辩才。家世富豪,陪嫁资很多。等到初成婚礼,袁隗问她说:“妇人奉箕帚就算了,何必过于珍丽打扮呢?”答:“慈亲垂于我,我不敢违背亲命。你如果想慕鲍宣、梁鸿的尚品德,妾也请从少君、孟光之事了。”袁隗又说:“弟先兄举行婚礼,世人以为笑话。今你的尚未嫁,你先嫁可以吗?”答:“我的品德尚,容貌特殊,没有遇到好偶,不像一些鄙薄之人,随便找个人罢了。”又问:“你父亲南郡太守,学问奥,文章成为一代辞宗,而所在之职,常因货财为损,为什么呢?”答:“孔大圣人,不免被叔孙武叔所毁;路是大圣人,还有公伯寮的控诉。我父亲得到这情况,本是应该的啊。”袁隗默不作声,不能使妻理屈,帐外听的人到惭愧。袁隗既贵在当时,也有名气。年六十多才死。之妹芝,也有才义。少时丧亲,长而追于心,便作《申情赋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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