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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女传(4/7)

见此崩五内,恍惚生狂痴。号泣手抚,当发复回疑。兼有同时辈,相送告离别。慕我独得归,哀叫声摧裂。为立踟蹰,车为不转辙。观者皆DF4F欷,行路亦鸣咽。去去割情恋,遄征日遐迈。悠悠三千里,何时复会?念我,匈臆为摧败。既至家人尽,又复无中外。城郭为山林,宇生荆艾。白骨不知谁,从横莫覆盖。门无人声,豺狼号且吠。茕茕对孤景,怛咤糜肝肺。登远眺望,魂神忽飞逝。奄若寿命尽,旁人相宽大。为复视息,虽生何聊赖!托命于新人,竭心自勖厉。离成鄙贱,常恐复捐废。人生几何时,怀忧终年岁!

其二章曰:

嗟薄祐兮遭世患,宗族殄兮门单。执略兮西关,历险阻兮之羌蛮。山谷眇兮路曼曼,眷东顾兮但悲叹。冥当寝兮不能安,饥当兮不能餐,常涕兮C55B不,薄志节兮念死难,虽苟活兮无形颜。惟彼方兮远气凝兮雪夏零。沙漠壅兮尘冥冥,有草木兮不荣。人似禽兮臭腥,言兜离兮状窈停。岁聿幕兮时迈征,夜悠长兮禁门扃。不能寐兮起屏菅,登胡殿兮临广。玄云合兮翳月星,北风厉兮肃泠泠。胡笳动兮边鸣,孤雁归兮声嘤嘤。乐人兴兮弹琴筝,音相和兮悲且清。心吐思兮匈愤盈,舒气兮恐彼惊,哀咽兮涕沾颈。家既迎兮当归宁,临长路兮捐所生。兒呼母兮号失声,我掩耳兮不忍听。追持我兮走茕茕,顿复起兮毁颜形。还顾之兮破人情,心怛绝兮死复生。

赞曰:端有踪,幽闲有容。区明风烈,昭我彤。

译文

(鲍宣妻、王霸妻、姜诗妻、周郁妻、曹世叔妻、乐羊妻、程文矩妻、孝女曹娥、吴许升妻、袁隗妻、庞淯母、刘长卿妻、皇甫规妻、瑜妻、盛妻、孝女叔先雄、董祀妻)

《诗经》《尚书》论述妇女品德由来已久了。至于贤惠的后妃帮助国君理政事,聪明的妇女兴隆治家之洁之士弘扬清廉淳厚的风气,贞洁的妇女彰明清白的守,那么他们的德没什么不同,然而历代的典籍都遗漏这方面的记载。所以自中兴以来,妇女们的现成事迹综合到一起,撰成《列女篇》。像皇后、邓皇后、梁皇后另外记载在前面的《皇后记》,梁媳、李姬各自附在家传中,像这情况一并不再叙述。其他人仅搜求排比其中文才品行尤其萃的人,不一定着守一方面而已。

鲍宣妻传,海鲍宣之妻,桓氏的女儿,字少君。鲍宣曾经在少君的父亲那里学习,父亲认为他清苦,所以把女儿嫁给他,嫁妆及资财很多。鲍宣不兴,对妻说:“少君生于富家,有骄气,习惯于丽的打扮,可我实在贫贱,不敢当这样的礼。”妻说:“我家大人认为先生修德守约,所以使贱妾侍执巾栉。既然嫁给了你,那就一切听从你的安排。”鲍宣笑:“能这样,这是我的志向。”妻便全归还侍御服饰,换穿短布衣裳,与鲍宣一起挽鹿车回到乡里。行拜姑之礼毕,提着瓮。修行妇,乡之人称赞她。鲍宣,哀帝时官到司隶校尉。儿鲍永,中兴初年鲁郡太守。鲍永的儿鲍昱从容问少君“:太夫人还记得挽鹿车时的情况吗?”答:“先姑有句话:‘存不忘亡,安不忘危。’我怎敢忘呢?”鲍永、鲍昱已见前传。

王霸妻传,太原王霸之妻,不知是哪家的女。王霸少时立节,光武时,连续召他不官。霸的事迹已见《逸民传》。妻也有好的志行。起初,王霸与同郡令狐朋友,后来了楚相,而他的儿了功曹。伯就使儿送信给王霸,车服饰仆从雍容华贵的样。霸的儿这时在田野耕,听说客人来了,丢下耒就回来,见了令狐之,沮丧惭愧不敢抬看人。王霸见了,有愧,客人离开而久卧不起床。妻到奇怪,问为什么。开始不肯说,妻请罪,尔后说“:我和伯素来不一般,刚才看见他的儿容貌服饰很有光彩,举止行动很合适,可我的儿蓬发厉齿,不懂礼节规则,见客时有惭愧之。父之恩情太,不觉自己有些丢人。”妻说:“你少修清气节,不顾荣誉俸禄。现在伯的贵气哪比得上你的清?怎么忘了你的宿志而为儿惭愧呢?”王霸屈起而笑“:有这事吗?”于是就一隐居不

姜诗妻传,广汉姜诗之妻,同郡庞盛之女。姜诗事母极孝顺,妻奉顺更厚。母亲喜饮江离家六七里,妻常逆而去汲。后来遇到风,不能时回家,母亲渴,姜诗责备妻而遣她还家。妻便寄居在邻家,昼夜纺绩,买些好菜,使邻母以意自送给婆婆。像这样了好久,婆婆到奇怪便问邻母,邻母如实相告。婆婆到惭愧将她叫回来,恩养更加勤谨。她的儿后来因为到远淹死,妻怕婆婆哀伤,不敢讲,而假称上学去了不在家。婆婆喜吃鱼鱼会,又不能单独吃,夫妇常努力劳作以供鱼鱼会,喊邻母共吃,房舍旁边忽有涌泉,味与江相同,每天早上就现一双鲤鱼,常用来供两个婆婆吃。赤眉军的散兵经过姜诗的乡里,说:“惊动大孝之人一定犯鬼神。”当时年岁饥荒,贼就送一些米给姜诗,姜诗受而埋起来,近藩也保了安全。永平三年(60),察孝廉,显宗下诏说“:大孝之人朝,所有举报者一概听他平定。”从此都拜为郎中。姜诗不久授职江令,死在官位。所居之地,乡人替他立祭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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