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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女传(6/7)

娥兄弟三人,当时都病死了,仇人于是喜而自贺,以为不会有人报仇了。赵娥暗地极为愤慨,于是偷偷地准备刀兵,常常坐帷车以等候仇家。十多年不能下手。后来相遇在都亭,便刺杀了仇人。于是到县里自首。中说:“父仇已报,请求刑戮。”禄长尹嘉认为赵娥很有义气,便解下印绶想和她一起逃走。赵娥不肯离去,说:“怨恨心,以致死,是妾之名分;结罪审理案件,是你的常理。怎敢苟且偷生,来枉公法。”后来遇赦得免于死罪。州郡表彰她所在的闾里。太常张奂嘉奖叹息,用束帛之礼待她。

刘长卿妻传,沛县刘长卿之妻,同郡桓鸾之女。生一个男孩,刚五岁,而长卿死去,妻防远嫌疑,不肯回娘家。儿到十五岁,又夭折了。妻考虑不免要再嫁,于是预先刑其耳以示决心。同宗妇女都同情她,都说:“你家没有别的意思,假使有,还可通过姑妹来表白诚心,何必贵义轻这般厉害呢!”答:“从前我先君五更,学问为儒者所宗,尊贵到了了帝师。五更以来,历代不废,男的因忠孝显著,女的因贞顺著称。《诗经》说:‘无忝尔祖,聿。。厥德。’(译:不要辱没你的祖先,修养你的品德。)因此预先自己刑翦,来表明我的心情。”沛相王吉上奏她的尚品行,显耀她的门闾,号称“行义桓厘”,县邑有祭祀一定给她送去祭余之

皇甫规妻传,安定皇甫规的妻,不知是哪姓的女。皇甫规第一个妻死后,再娶了她。妻会写文章,能写草书,经常替皇甫规当书记,众人惊讶她的才能。到皇甫规死后,妻年纪还轻而容貌很。后来董卓了宰相,听说规妻的貌,便用一百辆彩车、二十匹,还有许多婢钱财作聘礼娶她。规妻便穿着便衣到董卓那里,跪下来陈述自己的苦衷,言语十分哀痛。董卓命令仆都钢刀包围起来,并且说:“我的威教,将使天下人降服,难在你一个妇人上就行不通吗?”规妻知不能免于一死,于是站起来破大骂:“你本是野杂,害了不少天下人,还不够吗?我的先辈的清德,举世知。我丈夫皇甫氏文武全才,是汉代忠臣,你过去还不是他的趋使走卒吗?竟敢在你君夫人面前非礼的勾当?”董卓于是把车推到中,将女人的悬在车轭上面,让仆们用鞭使劲地打。皇甫规妻对拿的人说“:怎么不重重下手打呢?死得越快越好。”于是被打死在车下。后人把她的形象画来,题了“礼宗”二字。

瑜妻传,南瑜之妻,颍川荀之女。名采,字女荀,聪有才艺。十七岁,嫁到家。十九岁生一女,而瑜死了。荀采当时还年轻,常常担心被家人她改嫁,自己防御甚决。后来同郡人郭奕死了妻,荀把采许给他,于是诈称自己病很严重,召采回家。荀采不得已回家,怀着刀自誓决心。荀命令傅婢抢去她的刀,扶抱她上车,还担心她愤激,防卫很严。女已到郭家,便假装兴的样,对左右的人说:“我本立志要和丈夫瑜同而死,而不免被家中迫,才到这里来,素情不能遂意,怎么办?”于是命使女建四灯,盛装打扮,郭奕来相见,共谈,言辞不止。郭奕敬畏她,便不敢她成亲,到天明才来。荀采于是敕令左右备浴。浴室后关上门,权令侍人躲开,用粉写在扉上:“尸还。”“”字没有写成,怕有人来,便用衣带自缢而死。左右的人没有放在心上,等到发现,已经断气,当时人很同情她。

妻传,犍为盛之妻,同郡赵氏之女。字媛姜。建安五年(200),益州,盛聚众起兵,事情未成,夫妻被捕,当死刑。媛姜晚中告盛说“:法律有一定的刑律,一定无活的希望,你可赶快逃走,建立门,我留在狱中,代你承担罪责。”盛没有打定主意,媛姜便解除盛的枷锁,替他办些粮货。儿盛翔当时五岁,使盛带着他逃走。媛姜代替丈夫持夜,应对不失。估计盛已经走远了,于是以实情告诉狱吏,到了时候便被杀了。盛碰上大赦回家。盛激她的义气,终不再娶妻。

孝女叔先雄传,孝女叔先雄,犍为人。父亲叔泥和,永建初年县功曹。县长派泥和拜檄文谒见郡太守,乘船坠淹死,尸丧没有回家。叔先雄念怨恨悲痛,昼夜号哭,心不想活,常有投自沉的念。所生男女两个,都有几岁,雄便各作一个袋,盛着珠系在小儿上,数次说了诀别的话,家人每防止她,经过百多天稍为松懈,雄便乘坐小船,在父亲堕的地方恸哭,便自己投而死。弟弟叔贤,那天晚上梦见告诉他:“退后六天,当与父亲同时现面。”到时等待,果然与父一起,浮于江上。郡县表彰,替雄立碑,画其像貌。

董祀妻传,陈留董祀的妻,是同郡蔡邕的女儿,名琰,字文姬。学问广博,有才华,能言善辩。又懂得音律。先嫁给河东卫仲,丈夫死了,没有儿,回到娘家。兴平年间,天下大。文姬被胡骑掳去,嫁给南匈左贤王。在匈十二年,生了两个儿。曹以前与蔡邕是好朋友,同情蔡邕后嗣无人,于是派使者拿着金璧把文姬赎回来,再嫁给董祀。董祀过屯田都尉,犯了死罪,文姬到曹那里请求赦免。当时一些朝廷大官和远方使节都在座。曹对众宾客说“:蔡伯喈的女儿在门外,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。”等到文姬来,蓬赤脚,叩请罪,说话时齿清晰,意思很是悲恸。大家听了都变了颜。曹说“:情况的确可怜,但是命令已经下达了,怎么办?”文姬说“:您老人家厩里匹上万数,将士多如树林,何不赶快派一匹快,追回文件,救救垂死的命呢?”曹很受动,便收回成命,免了董祀的死罪。当时天气正冷,便赐给文姬巾鞋袜等。曹乘便问蔡文姬:“听说你家,从前藏有不少古书,还能记得一些吗?”文姬说“:从前我父亲赐给我古书四千多卷,因离逃难,生民涂炭,没有留下一。现在我能背诵下来的只有四百余篇了。”曹说“:我现在派十名书吏到你家去抄下来。”文姬“:我听说男女的界限很严,礼节不能亲相传授。请您给我一些纸笔,正楷草书都行。”于是抄书送给曹,文字没有遗漏。后来文姬对离的遭遇十分伤,追述往事,作《悲愤》诗二首,第一首是这样:

汉室政权旁落,董卓破坏天常。

图谋篡夺王位,先行杀害忠良。

迫献帝迁都,假传圣旨长安。

海内到兴兵,都想讨伐不祥。

董卓带兵东下,金甲闪闪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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