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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绍刘表列传上(6/10)

朝拜的人,有谁能够抵御呢?”袁绍准备听从沮授的计策。颖Jl[人郭图、淳于琼说: “汉朝王室衰败,为时很久了。现在想振兴王室,不也太难了吗?再说,英雄同时兴起,各自占领州郡,联合聚集徒众,动辄有上万人,这正像秦朝失去帝位,先得到的人成为天。现在接来天,动不动就要上书奏闻皇上,服从则权力太小,不服从则违抗皇命,这不是一好办法。”沮授说:“现在接来天,在义上是合理的,在时机上是合宜的。如果不早决定,必定有其他人先去迎接。权变不可失去时机,成功不可嫌其快速,希望您考虑。”皇帝的登基本来不合袁绍的意愿,所以袁绍竟然没有采纳。

袁绍有三个儿:衰谭字显思,袁熙字显雍,袁尚字显甫。袁谭年长而且聪慧,袁尚年少但漂亮。绉的后妻型压得直绉,她偏墓邀,多次在直趋面前称赞他,钮也惊异直邀的容貌,想让他继位。于是袁绍将袁谭过继为哥哥的后代,派去当青州刺史。沮授劝阻说: “历来人们说一万个人追逐兔,有一个人得到了兔,其他想得到的人全作罢,这是因为名分已经确定了的缘故。再说,年龄相仿就看谁有才德,德行相仿就看卜筮结果,这是古代的制度。希望您大则考虑前代人之所以成败的告诫,小则考虑追逐兔而名分确定的理。如果您不加以改变,灾难就从这裹开始了。”袁绍说:“我想让孩们各自治理一个州,以便看他们的才能。”于是:趋任命二儿为幽业刺史,外甥直为并州刺史。

建安元年,曹迎接天在许县定都,接着下诏书给袁绍,责备他土地广军队多而且一味给自己拉帮结派,没听说兵援救天但却擅自攻打他人。袁绍上书说:臣听说从前有人悲哀叹息而上天动得下了霜,有人伤心痛哭而城墙为之倒塌。每次读到这书,我以为真是这样,以下的情形比况这些,才知虚妄。为什么呢?臣献为国,毁坏家而举立人事,结果到心怀忠诚反而获罪,持守诚信反而受到猜疑,臣日夜长叹,剖心析肝,哭了血,也没有城墙倒塌上天下霜的应验,所以邹卫、杞梁之妻怎么能够动天地呢?臣凭着微贱的资质,从仆隶当中被选 到宪台任职,又被提升为军中校尉。常侍张让等人天理,侵犯朝廷,夺取权力,陷害忠诚有德的人,煽动党。原大将军何忠心国家,憎恶祸,正义之心然怒发,认为臣比较有忠心正直的节,可使其担负供驱使奔走的责任,所以任命臣司隶校尉,向臣询问谋略。臣不敢畏惧豪,逃避灾难希求得福,而同何共同谋划,在对事情的看法上没有分歧。臣的忠心计谋没有完全说而何遭到失败,太后成了人质,皇遭到焚毁,陛下年纪尚小,亲遇到困厄。当时何已经被害,军队都垂丧气,惟独臣率领一百多家兵,挥戈于承明台上,持剑在侧寝旁室,似猛虎般呵斥百官,奋力攻打凶恶不善的人,还不到十二天,将坏人全消灭.这诚然是臣为皇上效命的一个例证。

适逢董卓趁着国家虚弱,图谋不轨。臣叔父堂兄亲随皇上,一并担任重要职位,臣不畏惧全家可能遭难,衹是考虑安定国家的理,所以摘下符节奔,在河南筹划大业。当时董卓正企图结外援,招揽讨好英雄豪杰,所以派人来任命臣为海太守,授予将军称号。可见臣与董卓没有任何仇怨。假使臣想着随俗浮沉,苟且偷安,贪图荣华富贵,那么可以享受官厚禄,退不会发生家门的灾难。然而愚臣所持的,立志不倾斜改变,所以就招致会聚英雄豪杰,发动百万大军,饮孟津,在漳河歃血结盟。恰逢原冀州牧韩馥心怀谋反的意图,打算专擅权力,不给臣军粮,使臣不能相继推,造成狡猾的敌人恣意荼毒生灵,灾难波及臣一门,全家不论尊卑老少,同曰遇害。飞乌走兽的情,尚知悲号呼喊。臣所以然忘记哀情,外貌看不痛苦悲伤,实在因为忠孝的节,不能两方面都确立,顾念自己的私仇,就不可能得到全功业。这也是愚臣毁掉家国家的第二个例证。

另外,黄巾军十万人焚烧青州、兖州,黑山贼、张杨践踏冀州地区。臣于是回师奉命讨伐叛逆。金釭军鼓尚未震响,狡猾的敌人知就要灭亡,所以韩馥心裹恐惧,谢罪还地,张杨、黑山贼同时请求投降。臣当时经常秉承皇上的旨意,私下将自己比作窦,推议郎曹权且领兖州牧。适当公孙瓒队向南扩张,掳掠冀州北边境,臣立刻以星般的速度、席卷一样的气势同公孙瓒作战。藉助上天的威力,每次作战都获胜利。臣算是贵族弟,在京城成长,稍许知些礼仪,却不熟悉打仗;加上从臣的祖先以来,世代担任宰相,全都靠文德对朝廷尽忠,得以免除罪过。臣不是那同公孙瓒较量军事实力从而争夺战场上功绩的人,实在是因为不杀臣,为《秋》所贬,祇要对国家有利。即使自作主张也毫不迟疑。所以臣霜踏雪,不畏辛劳,实在指望一次胜利的运气,从而建立一生的功业。国家没有安定,臣诚然到羞耻。太仆赵岐奉命远来,宣扬陛下宽宏大度的恩惠,消除琐细的隔阂,与臣下重新开始。臣接到诏书的当天,就率领军队向南回师。这是臣畏惧朝廷威力而不敢有所怠慢的第三个例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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