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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绍刘表列传上(5/10)

说:“公孙瓒趁着得胜南来,而且各郡都响应公孙瓒。袁将军率领军队向东而来,其意图难以预料。我们从心裹到您很危险。”韩馥害怕,说:“既然这样,我该怎么办呢?”荀谌说:“您自己估量一下,在宽厚仁,容纳各人,使天下人归附方面,比起袁绍来怎么样?”韩馥说:“我不如他。”苟谌问:“面临危难奇制胜,智谋勇气远远超常人,逭方面您比起袁绍来又怎么样?”韩馥说:“我不如他。”荀谌又问:“世代普施恩惠,使天下各家得到好,您比起袁绍来又怎么样?”韩馥回答:“我不如他。”荀谌说:“海虽是一个郡,其实相当于州。现在将军您在三方面均不如袁绍的形势,但长期居于袁绍之上,袁绍是当代的豪杰,必定不肯在您之下。而且公孙瓒带领燕、代的士卒,其兵锋不可抵挡。冀州是天下的重镇,如果两支军队合力攻,会师城下,冀州的危亡立刻就会到来。袁绍是将军的故旧,并且又是同盟。下的办法,不如将整个冀州让给袁绍,袁绍必然对您非常德,公孙瓒就不可能再同您相争了。这样将军有让贤的名声,自地位比泰山还要稳固。希望您不要有疑虑。”韩馥素来情怯懦,因而就同意荀谌的计策。韩馥的长史耿武、别驾闵纯、骑都尉沮授得知后劝阻韩馥说:“冀州虽然狭小,能披甲上阵的有百万人,粮够支撑十年。袁绍以一个外来人和正穷困的军队,仰我鼻息,好比婴儿在大人的掌上面,不给他喂,立刻可以将其饿死。为什么要把冀州送给他呢?”韩馥说:“我过去是袁氏的属吏,而且才能比不上袁绍。估量自己的德行而谦让,这是古人所看重的。各位为什么觉得不好呢?”在这以前,韩馥的从事赵浮、程涣率领一万能开弓的士卒驻守孟津,知这个情况,带领军队飞速赶回,请求抵御袁绍,韩馥又没有听从。接着韩馥让官位,搬官邸到中常侍赵忠从前的家中居住,派儿给袁绍送去印绶从而让位。

袁绍于是领冀州牧,以天名义任命韩馥为奋威将军,但不让他统率军队。袁绍选沮授为别驾,接着问沮授: “现在臣作,皇上四漂泊。我家历代蒙受皇上恩,立志尽自己的力量和生命来振兴恢复刘汉天下。然而齐桓公没有仲不可能成就霸业,勾践没有范蠡不可能保存越国。现在我想与您同心合力,共同使国家安定,您用什么计策匡正帮助我呢?”沮授言说:“将军不到二十岁就被朝廷重用,名声传扬全国。赶上董卓废立皇帝的时机,将军奋然生发忠义之心,只一人骑奔,使董卓心裹恐惧。您渡过黄河向北,海的百姓稽首归顺。您拥有一个郡的军队,聚集冀州的人,威势控制黄河以北,名声为天下推重。假使发兵向东,就可以扫除黄巾;还军攻打黑山,就可以减掉张燕;掉转兵力向北,就必定捉住公孙瓒;以威势胁迫戎狄地区的人,立刻就可平定匈。横扫黄河以北,合并四个州的地盘,网罗英雄人才,拥有百万人,到长安迎接皇上,恢复在洛的宗庙,向天下发号施令,征讨不服从的人。凭藉这样的条件争决胜负,有谁能够抵挡!几年以后,建立功业并无困难。”袁绍兴地说: “这是我心裹所想的。”随即启奏皇上任命沮授为奋武将军,让他督察众将。

魏郡人审、钜鹿人田丰,均因正直不被韩馥重用。袁绍就以田丰为别驾,审为治中,对他们很是信任和重。韩馥心裹猜疑害怕,向袁绍告辞要求离去,投靠张邈。后来袁绍派使者到张邈那里商议事情,因而两人接耳低声谈话。韩馥当时在座,认为他们合谋对付自己,到走投无路,到厕所自杀了。

遣年冬天,公孙瓒大败黄巾军,还军驻守架河,威震黄河以北,冀州各城全都闻风响应。袁绍于是亲自攻打公孙瓒。公孙瓒的三万队排成方阵,另外分一万骑兵作为突击队,护卫步兵两侧,兵势十分劲。袁绍先命令曲义率领八百兵和一千能开弓的手,作为前锋。公孙瓒见曲义兵少很轻视,纵放骑兵直冲过来,曲义的士兵趴在盾牌下面,同时发动攻,公孙瓒的军队大败,杀了公孙瓒委任的冀州刺史严纲,斩获敌人首级一千多。曲义追到界桥,公孙瓒收聚队回又战,曲义再次打败公孙瓒,接着追到公孙瓒的营垒,攻占了军营的旗门,公孙瓒剩下的人全逃走了。袁绍在后面十多里,听说已经打败了公孙瓒,就解掉鞍让休息,保卫边的衹有几十名能开弓的手和一百多名持戟的卫士。公孙瓒两千多名被打散的骑兵突然来到,将袁绍包围了好几屑,来的箭像下雨一样。田丰扶着袁绍,让他退一座空墙裹面。袁绍摘下盔扔到地上,说:“大丈夫应当上前战死,怎么反而逃墙裹面呢?”促箭手竞相箭,伤公孙瓒的不少骑兵。公孙瓒的众不知是袁绍,不少人渐渐退走了。正好曲义前来迎接袁绍,公孙瓒的骑兵造才退走了。三年,公孙瓒又派兵到龙凑挑战,袁绍再次打败公孙瓒。公孙瓒于是退回幽州,不敢再来。

四年初,天派太仆赵岐来调解关东队,要他们各自罢兵。公孙瓒藉此机会写信晓谕袁绍说:“趟太仆有周公、邵公的德望,奉使命速来,传扬朝廷的恩典,要我们和睦相,就像拨开乌云见到太一样明亮,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的呢?从前贾复、寇恂争着危害对方,遇到世祖调解纠纷,最终同车并,裂痕和仇怨消除以后,当时的人都赞他们。我考虑自己是边远鄙陋之人,能够与将军共结友好,这诚然使将军到羞辱但却是我的心愿。”袁绍造才率军队向南返回。

三月上巳,袁绍在薄落津大会宾客下。得知魏郡的士兵反叛,并同黑山贼寇于毒等几万人一攻占邺城,杀害了郡守,当时在座的家住邺县的宾客,一个个忧心忡忡,大惊失,有的人站起来哭泣,而袁绍面不改,若无其事,不失平常的风度。有个叫陶升的贼人,自称“平汉将军”,独自反叛其他的贼人,他率领众从西面翻过城墙城,封闭了郡府,将辎重装上车,用车将袁绍一家和其他家住冀州城的官员的家人亲自护送到斥丘。袁绍回来后就此在斥丘驻扎,任命陶升为建义中郎将。六月,袁绍于是发兵朝歌鹿山苍岩谷谷,攻打于毒。围攻五天,打败了于毒,杀了于毒及其众一万多人。接着袁绍沿着鹿山向北攻左髭丈八等其他贼人,将他们全消灭。又攻打刘石、青角、黄龙、左校、郭大贤、李大目、于氐等人,再次斩杀好几万,将他们的营垒全摧毁。接着与黑山贼寇张燕以及匈屠各四营、雁门乌桓在常山战。张燕有几万兵、几千骑兵,双方连续打了十多天,张燕的军队虽然死伤很多,但袁绍的军队也已疲惫不堪,于是各自退兵。曲义仗着自己有战功,骄傲放纵,不遵法度,袁绍将他召来杀了,合并了他的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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