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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援列传(8/10)

他们,到了氐县,羌在山上,援军占据有利地形,夺了羌军的草,不与他们战,羌军就穷困了,富豪们率领数十万外,诸族万余人全投降,于是陇右就清静了。援注重广开恩信,宽以待下,职务任吏,而他自己则只抓大事而已。宾客故人,日渐集中到他的门下。属官们有时谈到外面的事,援总是说:“这是长史、掾史们的任务,不用告诉我。哀怜老,使得清闲游乐。如果是大姓欺侮小民,狡黠的羌民不服从,那是太守的事罢了。”邻县曾有报仇的,吏民们惊慌失措说是羌民造**了,百姓奔城郭。狄长登门,请求闭城门发兵讨伐,这时援正与宾客饮酒,大笑说:“烧羌怎敢再来犯我。晓谕狄长回去守舍,胆小怕死的,可躲到床下去。”后来风波平静了,郡中人对援的胆识都服心服。他在陇西视事六年,征召回去拜为虎贲中郎。

起先,援在陇西时曾上书,说应当像过去一样铸造五铢钱。朝廷将此事转给太尉、司徒、司空设立的府署办理,三府奏报认为不可,此事就被搁置下来,等到援回京师,从公府求得以前三府的奏书,辩论十多条,随牒解释,再上表章申述理由。帝同意了,天下赖其方便。

援自回到京师,多次被召见。援为人注意修饰须发,眉目容貌如画。善与人对答,特别长于讲述前世故事。每每讲到三辅长者,下至乡里少年,都很动听。自皇太、诸王的侍从们听到,莫不竖耳听而忘倦。又善于用兵方策,帝曾说:“伏波论兵,与我意见相合。”每有谋划策,没有不被采纳的。起初,卷人维汜,妖言惑众说自己是神,有弟数百人,都坐罪杀。后来弟李广等宣言维汜神化不死,以诳惑百姓。

十七年(41),就纠集徒党,攻下皖城,杀皖侯刘闵,自称“南岳大师”朝廷派谒者张宗率兵数千人讨伐,又被李广打败。于是派援组织诸郡的兵,共一万多人,击破李广等并将他斩首。又阝止女征侧及妹征贰造**,攻下郡城,九真、日南、合浦蛮夷都响应她,侵掠岭外六十余城,征侧自立为王。于是以皇帝玺书拜援为伏波将军,以扶乐侯刘隆为副,总楼船将军段志等南征阝止。军到合浦而段志病逝,诏援统率其兵。于是缘海路前,随山开千余里。

十八年(42),军到泊上,与贼接战,攻破贼军。斩首数千级,降者万余人。援追征侧等至禁溪,几次打败贼军,贼于是分散逃走。

第二年(43)正月斩征侧、征贰,把首级带到洛。封援为新息侯,邑三千援就杀斟酒,劳军士。从容地对官属们说:“我的从弟少游常哀我慷慨多大志,说‘士生一世,只要有吃有穿,能乘坐在沼泽中行走的短毂车,驾御着行动缓慢的一个郡的掾史,守住祖先的坟墓,乡里人都称赞说是个好人,这样就可以了。至于追求更多的东西,那就是自找苦吃了。’当我在狼泊、西里之间,贼未灭之时,下面是上面是雾,毒气熏蒸,仰望天上鹰踮踮坠落中,回想少游平生对我说的话,真不知怎样才能得到呢!如今幸赖大家的共同努力,被蒙大恩,侥幸在诸君之先封侯晋爵,我真是既兴又惭愧啊。”吏士们都伏地称万岁。援楼船大小二千余艘,战士两万多人,击九真贼征侧余党都羊等,从无功到居风,斩获五千多人,岭南全平定。援奏言西于县有三万二千,边界离县一千多里,请分划为封溪、望海二县,帝同意了。援每到一都为郡县治城郭,挖渠溉,以利其民。又奏明越律与汉律不完全相同的十几件事,与越人申明旧的制度来加以约束,自此以后骆越都遵守将军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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