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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援列传(7/10)

光武准许了。适逢隗嚣用王元计,更加狐疑起来,援几次用书文责让晓谕隗嚣。隗嚣恨援背叛了他,得信后更增仇怨,后来就发兵拒汉。援就向光武上疏说“:我自念归圣朝,敬侍陛下,本来没有三公辅相一句话的推荐,也没有左右的人为我先言。我自己不说,陛下何能听到。居前不能令人分低,居后不能令人分轻重。招人怨不能为人患,这是臣到羞耻的。所以敢于冒罪忌,冒死陈述至诚。我与隗嚣,本来是朋友。当初,隗嚣派臣来洛,对我说:‘本来是想为汉,请你先去看看,如果你以为可以,我就专心事汉了。’等到我回去,以赤心报隗嚣,想真心实意诱导他从善,不敢挑唆他以为不义之举。而隗嚣自挟心。私下憎恨陛下,而把这怨恨之情归结到我上。我如果不说,意见就无从上达。我愿亲到你那里,陈述消灭隗嚣的策略,能够把想说的话统统说完,申述我的浅见,然后退回老家去田,死无所恨。”帝于是召援议事,援为之谋划策。因此使援率领突击骑兵五千,往来游说隗嚣将领峻、任禹之属,下及羌中的英杰,为他们剖析形势说明祸福,以离间隗嚣的党羽。援又写信给隗嚣将杨广,要杨广去劝导隗嚣。说“:卿无恙。前在冀南分别,一直未通音信。援乘间回到长安,因此留在上林。我见四海已定,兆民同心,而隗嚣闭拒背叛,为天下所指。时常害怕海内对他恨之切齿,恨不得要将他杀了分尸,所以写信给他。恋恋之情,以致恻隐之计。听说隗嚣归罪于我,而接受王元邪之说,自以为函谷关以西,举足可定,以现在的形势来看,究竟怎样呢?援曾到河内,看望伯,见到其吉从西方回来,说伯小弟仲舒望见吉,想问伯有没有意外,竟不能讲话,早晚号泣,婉转风尘之中。又说他家悲愁的情况,不可言说。怨与仇可刺而不可毁,援听了,不知不觉也泣下了。

援素知隗嚣孝,虽曾参、闵蹇也不会超过他。对亲孝顺的人岂能不对儿呢?哪有忍心让儿带刑枷,而为父亲的还在横妄作,像乐羊一样忍心吃用儿成的羹汤呢?隗嚣平生自己说他之所以拥兵众,只是想保全父母之国而使先人坟墓完整,又说苟且厚待士大夫罢了。而现在想保全的将要破亡了,想完整的也将毁掉了,想厚待的将反而薄待了。隗嚣曾经挫辱过公孙述而不接受公孙述的封赐,现在则与公孙述同合污,还想归附于他,不到难为情吗?假若公孙述要隗嚣送儿到洛当人质,他从何得儿呢?以前公孙述想封你为王,你拒不接受,现在老了,倒还想低着与小儿辈们共槽而,并肩侧于怨家的朝廷吗?男儿淹死为什么拘束于游泳呢?现在国家对你有意,你应当使孺卿与各位耆老大人共同说服隗嚣,如计划不被接受,就可以引领而去了。前展阅地图,见天下郡国共一百零六所,奈何想以区区的两个以抵挡天下的一百零四个呢?你事隗嚣,外有君臣之义,内有朋友之。以君臣而言,应当面谏争议;以朋友而言,应当商量切磋。岂有明知其不能成功,而弱不敢开,叉手跟着他刑及父母兄呢?如现在计划成功,待遇还是优厚的;失了这个机会,就很可惜了。且来君叔是天下的信士,朝廷敬重他,他时常为西州说话,有依依不舍之情。我猜想朝廷,尤其想立信于此事,必不至于负约。援不会久留,愿你快回信。”杨广竟然不答复。

八年(32),帝亲自西征隗嚣,到达漆县,各将领都认为王师重要,不宜险阻,计划犹豫不决。召援,援夜至,帝大喜,引,就告以大家议论的意见征求他的决策。援因此说隗嚣将帅有土崩瓦解之势,兵就有必破之状。并在帝面前聚米以为山谷模型,指画形势,指众军应从哪条山去又从哪条山来,分析曲折,明明白白。帝说“:敌虏已在我中了。”第二天早晨,就军到第一,隗嚣众大溃。

九年(33),拜援为太中大夫,助来歙监诸将平定凉州。自王莽末年,西羌侵犯边境,就移居内,金城属县多被羌人占有。来歙奏言陇西被侵残地,非援不能定。十一年夏,玺书拜援为陇西太守。援就发步兵骑兵三千人,击破先零羌于临洮,斩首数百级,获羊万余。守羌八千多人向援投降。有各族数万人,屯聚攻击掠夺,拒守浩。。隘。援与扬武将军成发起攻击。羌于是将其妻辎重移阻于允吾谷,援偷偷走小路,突然袭击其营。羌人大惊,再远迁到唐翼谷中,援再追击。羌引兵屯北山上,援陈军向上,而分遣数百骑绕到羌兵背后,乘夜放火,击鼓呼叫,羌兵大溃,共斩首千余级。援以兵少,不得穷追,收其粮谷畜产而回。援被羌人穿小,帝以玺书劳,赐羊数千援尽分发给各宾客。这时,朝臣以金城在破羌之西,路途遥远又多盗寇,商议想放弃掉。援上书说,破羌以西城多完好牢固,易于防守;其田土壤,通。如让羌人在湟中,那就为害不止,不可放弃。帝同意,于是诏武威太守,令在武威的金城客民都回金城去。归者三千余,使他们都回到自己原来的旧邑去。援奏表他们派置长吏,修缮城郭,建立小城镇,开导田,劝以耕牧,郡中得以安居乐业。又遣羌族富豪杨封晓谕劝说外羌民,都来和亲。又武都氏人背叛公孙述来投降的,援都奏请恢复他们的侯王君长,赐给印绶,帝都照准。撤消成军。

十三年(37),武都参狼羌与外诸族为寇,杀长吏。援率领四千余人攻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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