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隗嚣公孙述列传(9/10)

竹攻击李宝、张忠,大破宝、忠并将他们赶走。由此以后公孙述威震益。功曹李熊对公孙述说“:现在四海汹涌不安,平民百姓肆意议论。将军割据千里,地方十倍于过去的汤武,如能奋威德以投合天时,就可以成就霸王的事业了。应改名号,以镇抚百姓。”公孙述说:“我也考虑过,你的话启发了我。”于是自立为蜀王,定都在成都。蜀地沃富饶,兵力,远方的士民多去归附,西南的小国邛、笮的国王,都来贡献。李熊再向公孙述说“:现在山东饥馑,人庶相;遭到兵灾的屠灭,城邑都成了丘墟。蜀地沃野千里,土壤腴,果实所生,虽不耕也可饱腹。女工纺织之业,衣服可以覆盖天下。名贵木材竹械之富饶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又有鱼盐铜银之利,浮转漕运输之便。北面据有汉中,阻褒、斜的险要;东面扼守郡,拒扌关之;地方数千里,战士不下百万。见到有利时机则兵而扩大地盘,无利则守而从事于农业。东面可下汉以窥秦地,南面顺着江以震荆、扬。所谓拥有天时地利等一切成功的条件。现在你蜀王的声名,已闻于天下,而名号未定,有志之士在狐疑观望,应当即大位,使远方之人有所依归。”公孙述说:“帝王是天命所归,我怎么能承当得起呢?”李熊说“:天命没有一定的,老百姓归附能者,能者承当起使命,你还怀疑什么呢!”公孙述梦见有人对他说:“八厶系,十二为期。”醒来后对妻说:“虽然贵极但祚短,如何?”妻说“:早晨听到了,晚上死了还可以哩,何况十二呢!”恰巧有龙于府殿中,夜间有光芒耀,公孙述以为这是符瑞,因而在掌心写着:“公孙帝。”

建武元年(25)四月,就自立为天,号成家,尚白。建立年号为龙兴元年。以李熊为大司徒,以其弟公孙光为大司,公孙恢为大司空。改益州为司隶校尉,蜀郡为成都尹。越辒任贵也杀了王莽大尹而占据其郡以降公孙述。述就使将军侯丹开白关,北守南郑;将军任满从阆中下江州,东据扌关。于是所有益州之地尽归公孙述所有。自从更始败后,光武正忙于山东事务,没有来得及西伐。关中豪杰吕鲔等往往拥有兵众达万,不知归属,多往归公孙述,述都拜他们为将军。于是大作营垒,陈车骑,肆习战,会聚兵甲数十万人,在汉中积聚粮,在南郑修筑殿。又造十层赤楼帛兰船。多刻天下牧守的印章,备置公卿百官。使将军李育、程乌率领数万军众陈仓,与吕鲔侵犯三辅。

三年,征西大将军冯异攻击吕鲔、李育于陈仓,大败鲔、育,鲔、育逃奔汉中。

五年,延岑、田戎被汉兵打败,岑、戎军等都逃亡蜀。延岑字叔牙,南人。开始起兵时据有汉中,又拥兵关西,关西破散了,又走到南,占有数县。田戎,汝南人,初起兵于夷陵,转而侵掠郡县,发展到数万人。延岑、田戎都与秦丰会合,秦丰都以女儿嫁给岑、戎为妻。后来秦丰失败,岑、戎都向公孙述投降。公孙述以延岑为大司,封汝宁王,封田戎为翼江王。

六年,公孙述派遣田戎与将军任满江关,下临沮、夷陵间,招其故众,因而想攻取荆州诸郡,但没能攻克。这时,公孙述废除铜钱,置铁官以铸钱,百姓手中的货币不能通。蜀中童谣说:“黄白腹,五铢当复。”好事的人们窃窃私语说王莽称“黄”,公孙述自号“白”,五铢钱,是汉货,说天下当并还刘氏。公孙述也喜好为符命鬼神瑞应的事,荒谬地引用谶记。以为孔秋,为赤制而断十二公,说明了汉帝至汉平帝已经过十二代,历数已完了,一姓不得再受命为帝。又引录运法说:“废昌帝,立公孙。”括地象说:“帝轩辕受命,公孙氏握。”援神契说:“西太守,乙卯金。”说西方太守而轧绝卯金刘氏。五德之运,黄承赤而白继黄,金据西方为白德,而代王氏,得到正序。又自己说手纹有奇,得以建元龙兴之瑞。几次将这些东西移书中国,希望以此惑动众心。光武忧虑,就写信给公孙述说:“图谶上讲的‘公孙’,就是宣帝。代汉的是当涂,你难是当涂吗?你以掌纹为瑞,王莽有什么可以效法的呢!你不是我的臣贼,仓卒时人人都想当上皇帝,不足责备。你日月已逝,妻儿女弱小,应当早为定计,可以无忧。天的帝位,是不可力争的,应当三思。”署名“公孙皇帝”公孙述不作答复。明年,隗嚣向公孙述称臣。公孙述的骑都尉平陵人荆邯看到东方将平,汉兵将向西征讨,就对公孙述说:“兵,这是帝王的重要武,古今都不能废除的。以前秦失其守,豪杰并起。汉帝起于布衣,没有前人的业迹,没有立锥之地,起兵于行伍之中,亲自奋击,队伍被打败自遭到围困多次。然而军败后又复合,遭创伤愈合后又投战斗。这样看来,在死境中奋斗倒能成功,在空隙中爬行倒靠近灭亡了。隗嚣遇到了绝好的机会,割据了雍州,兵士附,威加山东。遇更始政,又失去了天下,百姓引颈而望,四方趋于瓦解。隗嚣不在这时趁着危机乘胜奋起,以争天命,而是退想为西伯的事业,尊郑兴等为章句之师,与方望等士结为宾友,偃武事息戈,以自卑之辞事汉,喟然自以为是文王再世。这样就使汉帝消除了关陇之忧,得以专门心策划东伐事宜,四分天下而有其三;使西州的豪杰们都存心于山东,派来歙,援等为使者,说服王遵、郑兴、杜林、邯等相次归顺了光武,那么天下五分而汉有其四了;如果在天举兵反汉,必遭溃败,天既定,则天下九分而汉有其八了。陛下以梁州之地,内要奉万乘之尊,外要给三军以给养,担压在百姓上,百姓愁困,不堪承受上面的命令,将有像王莽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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