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隗嚣公孙述列传(8/10)

节监大司吴汉留屯于长安。王遵知隗嚣必将败灭,而他与邯是旧,知他有归汉的思想,就写信晓谕他说“:王遵与隗王歃血结盟为汉,自此历虎,经死地绝境,已十数次了。当时周洛以西,没有统一,所以为隗王谋划策,想东收关中,北取上郡,以奉天意人心,退以惩外夷之。数年之间,希望圣汉复存,当献河陇之地奉旧以归顺本朝。自有生民以来,臣人的形势,没有比现在更便利的了。而隗王的将吏,多是些居野不识时务之徒,人人抵掌而谈,想为不轨之计。我与你日夜所争,祸害几乎降到我们上的,难只有一事吗?前计遭到拒绝,后来的策划又不肯听从,所以仰天长啸扼腕叹息,泪登车而去。幸蒙封拜为太中大夫,得以职司议论,每想到西州的事,未尝敢忘记你过去所说的话。现在御驾亲征,车驾大众已在途,吴汉、耿。。等勇将,云集四境,而你以奔离的兵卒,拒守瓦亭要隘,当汉军攻击的要冲,看双方的形势怎样呢?聪明的人看到了危险就应想到应变,贤俊的人能污泥而不染,是以功名终于得以伸展,策划终于复得。所以仲被缚送而成齐相,黥布仗剑而归汉王,弃愚诚而就义举,功名并著。你现在正在成败的十字路,遇到的是兵劲旅的锋芒,是非常可怕的。应赶快下定决心作决断,与有识之士共同参讨。”邯得书,思考了十多天,终于作决断,于是拜谢士众,归顺洛,被拜为太中大夫。这样一来,隗嚣的大将十三人,一十六个属县,十多万士众,都不战而降。王元蜀求救,隗嚣带领妻奔西城,跟从杨广,而田。。、李育保上圭阝。帝以诏书晓示隗嚣说:“如束手自来,则父相见,可保无事。皇帝说:‘田横回来,大的封王,小的封侯。’如果你想像黥布一样必不归降,那也随你的便。”隗嚣终不肯降。于是光武杀了他儿隗恂,使吴汉与征南大将军岑彭围西城,耿。。与虎牙大将军盖延围上圭阝。光武东归。月余,杨广死,隗嚣更加日暮途穷。其大将王捷别在戎丘,登上城楼向汉军喊话说“:为隗王守城的将士,都是明知必死而无二心,愿你们赶快停止攻城,请让我用自杀来证明我说的话。”于是自刎而死。数月,王元、行巡、周宗等率领蜀救兵五千多人,乘猝至,击鼓大呼:“百万大军刚到!”汉军大惊,没有来得及排开阵势,王元等冲破城围,拼死力战,得以城,迎隗嚣回冀。恰好吴汉等因粮尽退去,于是安定、北地、天、陇西又反过来归隗嚣。

九年,隗嚣又病又饿,城熬大豆与米饭为,终于忿恨而死。王元、周宗立隗嚣少隗纯为王。第二年,来歙、耿。。、盖延等攻破落门,周宗、行巡、苟宇、赵恢等带着隗纯投降。周宗、赵恢及诸隗分别迁徙到京师以东,隗纯与行巡、苟宇迁到弘农。只有王元留为蜀将。等到辅威将军臧破延岑,王元带众人向臧投降。王元字惠孟,投降后初拜上蔡县令,后迁为东平相,以垦田不实之罪下狱死。邯字孺卿,狄人,有勇力才气,称雄于边疆。归汉后,大司徒司直杜林、太中大夫援都推荐他,因此了护羌校尉,与来歙一起平定了陇右。

十八年(42),隗纯与宾客数十骑准备逃亡胡,至武威,被捕捉,杀了。史官评论:隗嚣举旗聚族,立祖、孝文庙以假神明,考他创图首事时,可以看到他的风采啊。后来终于孤立一隅,介于汉蜀之间,陇坻虽然险要,终非有两万人抗百万人之势,以区区陇西、天两郡,来抗光武堂堂之师,以至智穷力竭,徭役赋税空乏,终于众瓦解,然后才得以平定。可见他的行确有值得怀念的地方,这是四方雄杰纷纷奔集于他的麾下,士卒忠诚不二死守自刎而不悔的原因。功名,声誉也就显赫起来,事业凋谢了,各罪过都会产生,事之成败在天不在人,能打破这个论断的,或许还没有听到过呢。如果隗嚣的命运能与符运相合,所遇到的对手又不是光武这样天授的劲敌,那么把隗嚣与历史上的西伯相提并论,难可以多加嗤笑吗?

◆公孙述传

公孙述字,扶风茂陵人,哀帝时,以父保任为郎。后来父公孙仁为河南都尉,公孙述就补为清县长。公孙仁以公孙述年少,派遣门下掾随他到任。月余,掾辞归,向公孙仁说“:公孙述不是等待教导的人。”后来太守以述为能,使他兼摄五县,结果这五个县政事修理,盗不再发生了,郡中说有了鬼神。王莽天凤中,为导江卒正,住在临邛,也享有能名。等到更始即位,豪杰们各在所在的县起兵响应,南人宗成自称“虎牙将军”,侵汉中;又有商人王岑也起兵于洛县,自称“定汉将军”,杀了王莽庸牧以响应宗成,众合数万人。公孙述听说,就派遣使者迎接宗成等。宗成等到成都,虏掠暴。公孙述很厌恶,于是召集县中豪杰对他们说“:天下同苦于王莽新室,思想刘氏很久了,所以一听到汉将军到,我就派人驰去迎接。现在百姓无辜而妇女儿童都成了俘虏,百姓的家室房屋都遭焚烧,这是寇贼,不是义兵。

我想保郡自守,以等侍真主。你们愿意同我一起的请留下,不愿意的可以走。”豪杰们都叩说“:愿效死。”公孙述于是使人诈称汉使者从东方来了,命公孙述暂时代理辅汉将军、蜀郡太守兼益州牧印绶。就选兵千余人,向西攻击宗成等人。等到达成都,发展到数千人,于是对宗成发起攻击,大破宗成。宗成将领垣副杀了宗成,率众向公孙述投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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