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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(4/7)

国里的王侯贵族追他,便一起上了绥山。绥山上面多桃树,位于峨眉山西南,得没有个尽。跟随他去的人不再回来了,都得了仙。所以乡间的谚语说:“得到绥山上的一只蟠桃,即使不能成仙,也足以使自己成为英豪。”山下儿十个地方都为他建起了祠庙。

崔文,是泰山郡人。他曾向王乔学习仙。王乔变成了一只白的寒蝉,拿了药给文。文十分惊奇,便拿起长戈向寒蝉刺去,把它刺中了,因而它的药就掉下来了。文看那寒蝉,竞是王乔的尸。于是把他放在屋里,用破竹筐盖好。过了一会儿,他却变成了一只大鸟。文打开竹筐去看它,大鸟竟扑打着翅膀飞走了。

冠先,是宋国人。他以钓鱼为职业,住在唯边上已有一百多年了。他钓到了鱼,有的放掉,有的卖掉,有的自己吃掉。他经常着帽,束着带,穿得十分整齐。他喜荔枝,吃它的和果实。宋景公曾向他求教,他不肯说,于是宋景公就把他杀了。又过了几十年,他竞坐在宋国的城门上弹琴,弹了几十天才离去。于是宋国的百姓家家都祭他。

,是赵国人。他会弹琴,是宋康王的侍从宾客。他奉行涓、彭祖的术,在冀州的涿郡之中漂泊了二百多年。后来他告别众人到涿中去擒捉小龙,与徒弟们约定说:“明天你们都整洁心,等候在涿岸边,并在岸边设置一所祠堂。”第二天他果然骑着红鲤鱼,来到祠堂中坐下,当时还有上万人来围观他。他逗留了一个月,才又潜中去。

陶安公,是六安县的金属冶炼师。他经常用火,有一天火焰突然发散上去,紫的火光直冲天空,陶安公害怕得趴倒在冶炼炉下向老天恳求哀怜宽赦。过了一会了,一只朱雀停在冶炼炉上,对他说:“安公安公,你的冶炼炉与天相通。六月七日,迎接你的是条赤龙。”到时候,安公骑上了那红的龙,从东南方离地而去。城内几万人,事先为安公祭祀路神、饯行送别,一一和他诀别。

有一个人,长江中的焦山已七年了,太上老君给他一个木钻,让他去钻穿一块大石,这石厚五尺。太上老君对他说:“这块石钻穿了,你就会得到仙。”这人一共钻了四十年,石被钻穿了,结果便得到了炼丹成仙的秘诀。

鲁少千,是山县人。汉文帝曾经隐瞒了份穿着平民百姓的服装携带了黄金去拜访他,想向他求教术。鲁少千撑着黄金拐杖,拿着象牙扇,走家门来迎接他。

淮南王刘安喜术,聘请了厨师来迎候宾客。正月上旬的辛日,有八位老人(《小学绀珠》所载淮甫八公为:左吴、李尚、苏飞、田由、披、雷被、晋昌、伍被)登门求见。看门人报告了淮南王,淮南王让看门人自己主意去难住他们。这看门人就对他们说:“我们的王爷向往长生不老,各位老先生没有防止衰老的方法,所以我没敢把你们求见的消息报告给我们的王爷。”老人们知不会被接见了,就变成了八个小孩,面就象桃一样。

淮南王就接见了他们,礼节十分隆重,还备了音乐,来让这八位老人享用。

淮南王拿过琴来边弹边唱:“光明的上天,照耀四海啊;知我喜术,让老人下凡来啊。老人们将和我一起,上长啊;腾空登上青云,把梁甫山踩在脚下啊。观望日月星辰,与北斗相遇啊,乘风驾云,使唤神女啊。”今天所谓的《淮南琴曲》,就是这首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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