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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一(5/7)

等一等。”他一边走一边答应着,看上去好象在慢吞吞地走,但奔跑着的也追不上。

汉朝的生,是长安渭桥下讨饭的小孩,常常在市场上讨饭。市场上的人觉得讨厌,就用大粪泼他。但一会儿他又在市场上乞讨,而衣服就象原来那样没被搞脏。官吏知后,用刑拘捕了他,给他带上了手铐脚镣,但他又继续在市场上讨饭。官吏又拘捕了他,并想杀死他,他就逃跑了。向他泼大粪的人家中,房屋都自己倒塌了,压死了十几个人。长安城中传的歌谣说:“看见讨饭的小孩儿,快给他喝酒,以免塌房的灾祸再临。”

山东谷城县乡下小卒常生,不知是什么地方人。他几次死而复生,当时的人认为不会有这事。后来洪暴发,遭灾的地方不止一,而他总是在缺门山上大喊,说:“小卒常生在这儿。”又说:“还要下雨,洪过五天一定会退下去的。”洪退后,人们就上山向他析祷,只见他穿着整齐,手持拐杖,束着带。过了几十年,他又当了华县城的守门人。(此则译文参见汪校本。)

左慈,字元放,是庐江郡人。他年轻时就很有神通,曾席曹的宴会,曹笑着环顾各位宾客说:“今日贵宾聚会,山珍海味大致齐备了。所缺少的,只是吴国松江中的鲈鱼的鱼末了。”元放说:“这容易搞到。”于是他要了一只铜盘,装满。用竹竿安上了鱼饵在盘中垂钓。一会儿,便钓一条鲈鱼。曹烈鼓掌,宴会上的人都惊讶不已。曹说:“一条鱼不能使宴席上的宾客都吃上,有两条才好。”元放就又下饵钓鱼,一会儿,又钧一条,与前一条一样,都有三尺多长,新鲜得十分可。曹便亲自走上前去把它成鱼末,赐给宴席上的每个人吃。曹说:“现在已经搞到了鲈鱼,遗憾的只是没有蜀国的生姜作佐料。”元放说:“这也是搞得到的。”曹怕他在近买,就说:“我过去曾派人到蜀国买锦缎,你可以命令别人告诉我委派的人,让他多买二端(西丈为一端)。”元放走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,搞到了生姜,又对曹说:“在卖织锦的启铺里见到了您所派遣的人,我已命令他多买二端。”后来过了一年多,曹所委派的人回来,果然多买了二端织锦。曹问他,他说:“过去某月某日,我在店铺里遇见一人,他把您的命令传达给了我。”后来,曹到近郊游玩:陪同他的士大夫有一百多。元放就送来一瓶酒。一片,亲手倾倒酒瓶,向每个官员敬酒,官员们没有不吃饱喝醉的。曹觉得奇怪,派人追查其中的缘故。走访了卖酒的店铺,原来他们的酒和昨天全丢失了。曹大怒,暗中打算杀掉元放。有一次,元放在曹的宴席上,曹正要逮捕他,他竟退里,忽然不见了。曹就悬赏搜捕他。有人在集市上看见了他,正要捕捉他时,集市上的人却都与元放一模一样,不知哪一个才是元放。

后来,有人在河南城山遇见元放,就又追赶他,他就逃了羊群。

抓不到元放了,就命令下到羊群中去告诉元放说:“曹公不再杀你了,原来不过是试试你的术罢了。现在已经揖到了验证,所以只想和你相见一面。”忽然有一只老公羊,屈起前的两膝,象人一样站着说:“何必忙成这样!”人们立刻说:“这只羊就是元放。”便争着跑过去捉它,可是这群羊几百只,都变成了公羊,也都屈起了前的膝关节,象人一样站着说:“何必忙成这样!”于是人们就不知该捉哪一只羊了。

说:“我之所以有大的祸患,是因为我有。等到我没有了,我还有什么祸患呢?”象老人,可说是能把不当作一回事了,但与元放相比,难不是差得远吗?

吴国孙策想渡过长江袭击魏国首都许昌,于是带着士于吉一起走。当时天气十分旱,他们所在的地方炎得厉害。孙策就促全官兵,让他们快一把船拉来准备渡江军。他又亲自一早去督促,却看见将们多聚集在于吉那里。孙策因此而被激怒了,说:“我得不及于吉吗?你们倒先去依附他!”就派人去抓于吉。于吉被抓来了,孙策就责备他说:“天气旱得一直不下雨,遭受到阻碍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拉齐船只渡过江去,所以我一早来动员大家。但您不和我共患难,却安心坐在船中,装神鬼,败坏我的队。今天该把你宰了!”就命令下把他绑了扔在地上,让太晒他,并命令他求雨。如果他能动上天,中午就下雨的话,就宽大赦免他;否则,就执行死刑。一会儿,云气向上蒸腾,一块一块地合拢来。等到中午,倾盆大雨一下倒了下来,河山川都满得溢来了。官兵们十分兴,认为于吉一定能被宽大了,就一起前往庆贺问。孙策却在这时把于吉杀了。

官兵们都很悲痛惋借,就把他的尸藏了起来。那天夜里,忽然又有乌云升起,把他的尸盖住了。第二天一早跑去一看,不知于吉的尸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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