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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毋丘诸葛邓钟传(6/10)

回军队。司懿派骁骑将军率领追击,大破文钦,文钦逃走了。这天,毋丘俭听说文钦战败,担心夜里撤兵,人心涣散。等到了慎县,毋丘俭边的士兵逐渐逃离。毋丘俭和小弟秀及孙重三人藏在边的草中。安风津都尉的属张属杀了毋丘俭,将他的脑袋传报京都。张属被封为侯。

毋丘秀、毋丘重二人逃到吴国。凡是被毋丘俭、文钦所胁迫的许多将士,都投降了。毋丘俭的儿毋丘甸任治书侍御史。起初,他得知毋丘俭要谋反,于是私下让家属逃到新安灵山上。失败后,毋丘俭的三族被诛灭。文钦逃到东吴,吴任命文钦为都护、假节镇北大将军、幽州牧、谯侯。

诸葛诞传、诸葛诞,字公休,琅笽都人,是诸葛丰的后代。起初以尚书郎为荥县令,后任吏郎。凡是别人所嘱托,向他推荐人才,他都把嘱托的话公开来,然后才任用被推荐之人。至于用人的得失,则依照众人的意见,给予褒奖或贬损。正因为如此,群僚向他推荐人才都很谨慎。累迁至御史中丞尚书,与夏侯玄、邓飏等人关系很好,在朝廷很有名气,京都尽人皆知。有人告发说,诸葛诞、邓飏等人崇尚浮华,喜虚名,此风不可助长。魏明帝便不喜诸葛诞,罢免了他的官。魏明帝死,正始初年,夏侯玄等仍在官掌权,又推举诸葛诞重任御史中丞尚书,并任扬州刺史,加封昭武将军。王凌企图谋废除帝王,太傅司懿暗中派兵向东讨伐王凌,任诸葛诞为镇东将军,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,封为山亭侯。东吴诸葛恪在东关起兵犯,朝廷派诸葛诞统率大军征讨,失利,退还。改任镇南将军。后来,毋丘俭、文钦反叛,派人来找诸葛诞,让他召收豫州士民参与反叛。诸葛诞将毋丘俭、文钦派来的人杀死,并将毋丘俭、文钦的谋公布天下,让人们知他们的叛逆行为。大将军司师东征,派诸葛诞都督豫州诸军,渡安风津向寿。毋丘俭、文钦被打败后诸葛诞最先抵达寿,寿城中十几万人得知毋丘俭、文钦失败,都害怕被杀,于是纷纷弃城而逃,亡到山间河泽,或逃窜到东吴,朝廷认为诸葛诞在淮南任职长久,于是又任命他为镇东大将军、仪同三司,都督扬州。

东吴大将孙峻、吕据、留赞等听说淮南已经叛,正逢文钦前往,于是派文钦率领众将直奔寿。当时诸葛诞已率军抵达寿,无法攻城,于是退走。诸葛诞派手下大将蒋班追击,将留赞杀死,将其脑袋传送京都,又没收其印节。诸葛诞被封为平侯,邑三千五百,又转为征东大将军。诸葛诞与夏侯玄、邓飏等关系不同寻常,又见王凌、毋丘俭等先后被灭族,到恐惧不安,于是普施财以拢络人心,厚养心腹以及扬州侠义之士几千人,为自己效命。

元年(256)冬天,东吴打算攻徐土曷。朝廷知诸葛诞所统领的兵力足以抵御外侵之兵,但他还是请求朝廷派十万人守寿。又求沿淮河修筑城池以备迎敌,其实是想积极保住淮南之地。朝廷也约略知诸葛诞对朝廷已起疑心,但考虑诸葛诞是老臣,想把他召回来再说。

二年(257)五月,征召诸葛诞为司空。诸葛诞接到诏书,更加恐惧,于是举兵反叛,召集各路军队,攻打扬州刺史乐纟林,并杀死他。又聚集淮南淮北十几万官兵,扬州新归属的四五万人,储足了有一年的粮,闭城死守。又派长史吴纲领着小儿诸葛靓到东吴,请求援助。吴人得信大喜,派将领全怿、全端、唐咨、王祚等人,率兵三万,秘密与文钦一起来接应诸葛诞。并又任诸葛诞为左都护、假节、大司徒骠骑将军、青州刺史、寿侯。这时,镇南将军王基刚到,率领诸军包围寿。还没形成包围之势时,唐咨、文钦从城东北凭借山势,率众冲城中。六月,大军东征,抵达项地。大将军司昭率领二十六万大军,临近淮河征讨。司昭屯兵于丘,派王基及安东将军陈骞等四面合围,将城包围了两重,开挖堑壕、修筑堡垒。又派监军石苞、兖州刺史州泰等人,率队为机动队,以便防备东吴攻。文钦等几次想冲包围,都被击退。吴将朱异又派重兵接应诸葛诞,渡过黎浆。州泰等人在此迎战,多次打退东吴军队的攻。孙纟林因为朱异师不利,一怒之下杀了朱异。城中粮渐渐减缺,外援又不到,无依无靠。将军蒋班、焦彝,都是诸葛诞的亲信下,这时也舍弃诸葛诞,城向司昭投降,司昭又使反间计,竟说服全怿等人率众数千人打开城门投降。城中士兵无不震惊恐惧,不知所措。

三年(258)正月,诸葛诞、文钦、唐咨等制造许多攻的武,连续五六天,不分昼夜,行从南面突围。包围的军队从用发石车发石块,用火箭烧毁攻城,箭石如雨,尸首遍野,血满堑壕。诸葛诞等人只能又退城去。城内粮日益短缺,城投降的人又达几万,文钦想把北方人全都驱赶去,以便节省粮,与东吴一起守。诸葛诞不接受这个意见,因此两人产生隔阂。文钦本来与诸葛诞就有矛盾。只是因为特殊事宜而聚合,事情越是急就越不相信对方。文钦见诸葛诞什么事都要策划一番而不满,于是诸葛诞杀掉文钦。文钦的儿文鸯、文虎在小城中领兵,听说父亲被杀,率众赶赴现场,而他们的下不听使唤。于是文鸯、文虎只好独自逃城去,投奔司昭。军中官兵要求杀死这兄弟二人,司昭下令说:“文钦之罪不容,他的儿当然应杀死。但是文鸯、文虎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投降的,目前城池还未攻下,如果杀了他们俩,那无异于定了城中官兵死守的决心。”于是赦免了文鸯、文虎,又让他们率领几百名骑兵到城外巡回呼喊:“文钦的儿都没有被杀,其他人还怕什么呢?”又表奏任文鸯、文虎为将军,赐关内侯的爵号。城内官兵既喜且忧。又因为城中的兵士日益饥饿劳顿,诸葛诞、唐咨等人又无计可施,所以司昭亲自督阵,四面击,同时击鼓登城,而城内竟无人敢抵抗。

诸葛诞穷途末路,骑下从小城门突围。大将军司昭的司胡奋率兵迎击,杀死诸葛诞,将脑袋传到洛,灭其三族。诸葛诞下有几百人,不投降的都被杀。他们说:“为诸葛公而死,死而无憾。”他如此得人心,可见一斑。唐咨、王祚及诸将都自己反绑投降,俘虏吴兵万多人,缴获的武和军用品堆积如山。当初魏国大军包围寿的时候,很多人都想尽早行攻城。司昭认为:“城守固,攻伤亡必然很大,如果再有外兵夹击,则内外受敌,这是很危险的。而今三个叛将相聚在被重重包围的孤城中,上天提供机遇,也许能将他们同时消灭。我们应当细心策划,可置敌于死地。”诸葛诞在甘二年五月反叛,三年二月被杀。六军围城,挖沟、筑台,而诸葛诞困守孤城,竟不用攻而自破。等到攻破寿,很多人又认为淮南仍是叛逆之地,东吴士兵的家室在江南,不能放纵,应当全活埋。大将军司昭认为,古来用兵之,以保全百姓为上策,杀死罪魁祸首就行了。凡东吴士兵可以回家,以此向东吴展示中国的宽宏大量。所以魏军没有杀死一个俘虏,而且把靠近三河的郡县腾来安顿他们。唐咨本来是利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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