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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毋丘诸葛邓钟传(7/10)

常嘲笑他。后来任典农纲纪、上计吏。因使朝廷,得以结识太尉司懿。司懿认为邓艾很不一般,于是召他作为自己的属官,迁任尚书郎。当时朝廷想大面积开垦田地,积蓄粮,为征讨敌人作准备,于是派遣邓艾到陈、项等县以东,直到寿巡行视察。邓艾认为:“土地沃,可惜少,不能够充分利用土地。应当开挖河渠,引溉,广积军粮,又开通漕运的路。”于是写作《济河论》来阐明他的理。又认为:“从前平定黄巾之,为此而屯兵开田。在许都积蓄了许多粮,目的在于控制天下。而今三面已平定,但淮河以南还有战事,每当大军南征,仅用于运输的兵力就占去一半,耗资很大,劳役繁重。陈、蔡之间,土地沃,可以减省许昌周围的稻田,引东下。而今淮河以北屯兵二万人,淮河以南屯兵三万人,十分之二的比例休,常有四万人,边田边戍守。风调雨顺时,收成常常是西的三倍多。扣除兵民的费用,每年用五百万斛作为军资。六七年间,可以在淮河上游积蓄三千万斛粮。这些粮够十万军民吃上五年。凭着这些积蓄攻东吴,可无往而不胜呵!”司懿认为邓艾说得对,于是照他所说那样实施。

正始二年(241),开凿拓宽漕渠,每当东南有战事发生,曹魏大军往往可以乘船而下,到达江、淮之间,这是因为积蓄充足而无害。这正是邓艾的功劳。后来为征西将军夏侯玄参谋军事,升为南安太守。

嘉平元年(249),与征西将军郭淮一起抵御西蜀偏将军姜维的犯。姜维败退后,郭淮向西袭击羌地。邓艾说:“敌兵撤离不远,也许很快就反扑过来,应当分兵行动,以免发生意外。”于是邓艾留下来,屯兵白之北。三天以后,姜维派遣廖化从白之南向邓艾营地近。邓艾对诸位将领说:“姜维突然返回,我军人少,常理,他们应渡河而不必设桥。这是姜维想使廖化来牵制我军,不让我们动兵。姜维一定会从东边袭击洮城。”洮城在白以北,离邓艾兵营有六十里。邓艾当即派兵于夜晚直接驻守洮城,姜维果然渡河偷袭洮城,幸亏邓艾事先占据了洮城,敌人的谋没有得逞。为此邓艾被赐关内侯爵。并加封讨寇将军,后迁升城太守。当时并州右贤王刘豹为右帅,兵力合并,实力很。邓艾上疏朝廷说:“戎狄有野兽之心,不讲义。他们一大起来就施行暴力;一旦衰弱,就顺附朝廷。正因为如此,周宣王时,有戎狄南侵,近周都之事;汉初时,汉祖刘被匈冒顿单于的四十万大军包围在平东南的白登。每当匈盛,以前各个朝代都认为这是最大的忧患。当单于远居外时,朝廷对于匈单于及其属,均不能直接控制。诱导单于前来,叫他归顺,因此才能使羌夷失去统帅,群龙无首。因为单于居于内地,就使周围诸少数民族落得以安顺。而今南单于虽然留于都城,但他们与属日益疏远。与此同时,右贤王刘豹居守边域外,落兵力极为大,对朝廷构成威胁。这是我们不能不防备的。听说刘豹手下有人叛变,应当就势将其分割成两个国家,以便削弱刘豹的势力。建安初,右贤王去卑侍卫汉献帝,拒收李莈、郭汜,车驾还洛,然后归国。他的功绩在前代颇为显赫。但是他的后代未能继承他的遗业,应当给他加封显号,让他们居守雁门,远离国土,以此削弱敌势,让他们羡慕并企求也立有先辈功勋,为国效命。

这是保卫边疆的长远大计。”又说:“凡羌胡与汉民同居一的,应当渐渐将他们分离,使居编民之外,得以尊崇分辨廉耻的教义,堵犯法作者的路径。”正值大将军司师刚刚辅佐朝政,邓艾的计谋他多有接受。后邓艾升为汝南太守。到该地以后,首先寻找从前接济自己的那位官吏的父亲,听说那人早就死了,于是派人加以祭祀,并赠予他的老母厚礼,又荐举他的儿,托付给当地的计吏。邓艾在职期间,开辟荒野,军民丰衣足。诸葛恪包围新城,没有攻下来,只得撤退。邓艾对司师说:“孙权已死,旧大臣不归顺新朝。东吴著名的宗族大姓都有自己的地方武装,凭借武力,倚仗权势,完全可以独霸一方。诸葛恪刚刚把持朝政,国内没有众所期望的君主,他不考虑如何安抚上下,以便稳定政权,却对外频繁用武,待自己的人民,以全国的军力攻打合这座固的城池,死者不下数万,大败而归,这是诸葛恪自取灭亡的末日。从前,伍胥、吴起、商鞅、乐毅都曾得到各自国家君主的重用。君主死,他们自己也就末日临了。更何况诸葛恪的才能远远不能和上述四位贤能之士相比。但是他又不慎重考虑潜伏着大的危险,其自取败亡,为期已经不远了。”诸葛恪回去后,果然被杀。邓艾又升迁兖州刺史,加封振威将军。他又上书言:“一个国家最当务之急不外有二,一是农业,一是战备。国家富裕了,军备才能盛,才能战无不胜。而农业,是取得胜利的本。孔说过:‘粮丰足,兵力才能丰足。’粮的重要实在兵力之上。

如果朝廷不设奖鼓励,那么下面百姓则不会用劲地去积储财富。今应设立奖赏,鼓励人们广积粮,这样,就使得游说奔波及华而不实的风尚得以杜绝。”魏贵乡公曹髦即皇帝位,晋封邓艾为方城亭侯。毋丘俭反叛,派遣能快步疾走的人送信,想迷惑众人耳目。邓艾杀死信使,绕军,先到乐嘉城,制作浮桥。司师赶到,于是占据此地。文钦因为后到一些的缘故,被大军击败于城下。邓艾又乘胜追击,打到丘。文钦又逃到东吴,东吴大将军孙峻等率领大军,号称十万,将要渡江。镇东将军诸葛诞派遣邓艾据守。邓艾认为此地距敌军还很远,不是要害之地,于是移兵至附亭这个地方,派遣泰山太守诸葛绪等在黎浆这个地方与敌兵战,击退了敌人。

这一年,邓艾被任命为长校尉。又因为追击文钦有功,被封为方城乡侯,代理安西将军职。雍州刺史王经被围困于狄,邓艾前往解围。西蜀大将军姜维退守在钟提,朝廷任命邓艾为安西将军、持符节、领护东羌校尉。当时很多人认为姜维已用尽力气,不会再击了。邓艾说:“洮西的失败,可谓不小,军心溃败,仓库空虚,老百姓离失所,几乎一败涂地。现在来看,敌人有乘胜追击的势。而我方虚弱不堪,这是第一原因。敌人上下官兵级级相通,兵锐利。而我方将领换了,士兵大多是新补充的,武装械也都陈旧,这是第二个原因。敌人乘船行,而我们靠步行,敌逸我劳,这是第三个原因。狄、陇西、南安、祁山,各自都需要守备的兵力,他们专心攻一城,而我方则一分为四。这是第四个原因。从南安、陇西,要征用羌人的粮,如果向祁山军,麦狼千里,很容易搞到粮,这是第五个原因。敌人也有狡诈的计谋,他们一定会来攻的。”很快,姜维果然向祁山攻。听说邓艾已有所准备,于是撤回董亭,直南安。邓艾在武城山据守,与姜维争夺险要地形。姜维未能得手,当天夜里,渡过渭,向东发,沿着山路,来到上圭阝。邓艾在段谷这个地方与姜维展开战斗,大败姜维。

元年(256),皇帝下诏说:“逆贼姜维连年犯,国民和胡人都很动,整个西不得安宁。邓艾策划有方,英勇顽,斩杀敌人将领十余人,敌兵数以千计。向蜀展示了国威,炫耀了武力,今任命邓艾为镇西将军,都督陇右诸军事,晋封邓侯,邓忠为亭侯。”甘二年(257),邓艾又在长城抵御姜维,姜维退败,邓艾升任征西将军,前后封邑增加到六千六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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