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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、《孝经》、《周官》传、奏议论记,咸传于世。太和二年薨,谥曰成侯。
肃嗣。初,文帝分朗
邑,封一
列侯,朗乞封兄
详。
肃字
雍。年十八,从宋忠读《太玄》,而更为之解。黄初中,为散骑黄门待郎。
太和三年,拜散骑常侍。四年,大司
曹真征蜀,肃上疏曰:“前志有之,”千里馈粮,士有饥
,樵苏后?疑?,师不宿饱“,此谓平涂之行军者也。又况于
阻险,凿路而前,则其为劳必相百也。今又加之以霖雨,山坡峻
,众
而不展,粮县而难继,实行军者之大忌也。闻曹真发已逾月而行裁半谷,治
功夫,战士悉作。是贼偏得以逸而待劳,乃兵家之所惮也。言之前代,则武王伐纣,
关而复还;论之近事,则武、文征权,临江而不济。岂非所谓顺天知时,通于权变者哉!兆民知圣上以
雨艰剧之故,休而息之,后日有衅,乘而用之,则所谓悦以犯难,民忘其死者矣。”于是遂罢。又上疏:“宜遵旧礼,为大臣发哀,荐果宗庙。”事皆施行。又上疏陈政本曰:“除无事之位,损不急之禄,止浮
之费,并从容之官;使官必有职,职任其事,事必受禄,禄代其耕,乃往古常式,当今之所宜也。官寡而禄厚,则公家之费鲜,
仕之志劝。各展才力,莫相倚仗。敷奏以言,明试以功,能之与否,简在帝心。是以唐、虞之设官分职,申命公卿,各以其事,然后惟龙为纳言,犹今尚书也。以
内帝命而已。夏、殷不可得而详。
《甘誓》曰‘六事之人’明六卿亦典事者也。《周官》则备矣,五日视朝,公卿大夫并
,而司士辨其位焉。其《记》曰:“坐而论
,谓之王公;作而行之,谓之士大夫。‘及汉之初,依拟前代,公卿皆亲以事升朝。故
祖躬追反走之周昌,武帝遥可奉奏之汲黯,宣帝使公卿五日一朝,成帝始置尚书五人。自是陵迟,朝礼遂阙。可复五日视朝之仪,使公卿尚书各以事
。废礼复兴,光宣圣绪,诚所谓名
而实厚者也。”
青龙中,山
公薨,汉主也。肃上疏曰:“昔唐禅虞,虞禅夏,皆终三年之丧,然后践天
之尊。是以帝号无亏,君礼犹存。今山
公承顺天命,允答民望,
禅大魏,退
宾位。公之奉魏,不敢不尽节。魏之待公,优崇而不臣。既至其薨,榇敛之制,舆徒之饰,皆同之于王者,是故远近归仁,以为盛
。且汉总帝皇之号,号曰皇帝。有别称帝,无别称皇,则皇是其差轻者也。故当
祖之时,土无二王,其父见在而使称皇,明非二王之嫌也。况今以赠终,可使称皇以
其谥。”明帝不从,使称帝,乃追谥曰汉孝献皇帝。
后肃以常侍领秘书监,兼崇文观祭酒。景初间,
室盛兴,民失农业,期信不敦,刑杀仓率。肃上疏曰:“大魏承百王之极,生民无几,
戈未戢,诚宜息民而惠之以安静遐迩之时也。夫务蓄积而息疲民,在于省徭役而勤稼穑。今
室未就,功业未讫,运漕调发,转相供奉。是以丁夫疲于力作,农者离其南亩,
谷者寡,
谷者众,旧谷既没,新谷莫继。斯则有国之大患,而非备豫之长策也。今见作者三四万人,九龙可以安圣
,其内足以列六
,显
之殿,又向将毕,惟泰极已前,功夫尚大,方向盛寒,疾疢或作。诚愿陛下发德音,下明诏,
愍役夫之疲劳,厚矜兆民之不赡,取常
禀之士,非急要者之用,选其丁壮,择留万人,使一期而更之,咸知息代有日,则莫不悦以即事,劳而不怨矣。计一岁有三百六十万夫,亦不为少。当一岁成者,听且三年。分遣其余,使皆即农,无穷之计也。仓有溢粟,民有余力:以此兴功,何功不立?以此行化,何化不成?夫信之于民,国家大宝也。仲尼曰:”自古皆有死,民非信不立。‘安区区之晋国,微微之重耳,
用其民,先示以信,是故原虽将降,顾信而归,用能一战而霸,于今见称。前车驾当幸洛
,发民为营,有司命以营成而罢。既成,又利其功力,不以时遣。有司徒营其目前之利,不顾经国之
。臣愚,以为自今以后,傥复使民,宜明其令,使必如期。若有事以次,宁复更发,无或失信。凡陛下临时之所行刑,皆有罪之吏,宜死之人也。然众庶不知,谓为仓卒。故愿陛下下于吏而暴其罪。钧其死也,无使汗于
掖而为远近所疑。且人命至重,难生易杀,气绝而不续者也,是以圣贤重之。孟轲称杀一无辜以取天下,仁者不为也。汉时有犯跸惊乘舆
者,延尉张释之奏使罚金,文帝怪其轻,而释之曰:“方其时,上使诛之则已。今下廷尉。廷尉,天下之平也,一倾之,天下用法皆为轻重,民安所措其手足?’臣以为大失其义,非忠臣所宜陈也。廷尉者,天
之吏也,犹不可以失平,而天
之
,反可以惑谬乎?斯重于为己,而轻于为君,不忠之甚也。周公曰:”天
无戏言;言则史书之,工诵之,士称之。‘言犹不戏,而况行之乎?故释之之言不可不察,周公之戒不可不法也。“又陈”诸鸟兽无用之
,而有刍谷人徒之费,皆可蠲除。“
帝尝问曰:“汉桓帝时,白
令李云上书言:”帝者,谛也。是帝
不谛‘。当何得不死?“肃对曰:”但为言失逆顺之节。原其本意,皆
尽心,念存补国。且帝者之威,过于雷霆,杀一匹夫,无异蝼蚁。宽而宥之,可以示容受切言,广德宇于天下。故臣以为杀之未必为是也。“帝又问:”司
迁以受刑之故,内怀隐切,着《史记》非贬孝武,令人切齿。“对曰:”司
迁记事,不虚
,不隐恶。刘向、扬雄服其善叙事,有良史之才,谓之实录。汉武帝闻其述《史记》,取孝景及己本纪览之,于是大怒,削而投之。于今此两纪有录无书。后遭李陵事,遂下迁蚕室。此为隐切在孝武,而不在于史迁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