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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二袁刘传(9/10)

您说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荀谌说:“公孙瓒统辖燕、代二州锐之师,势不可挡;袁绍为一代豪杰,肯定也不愿居于将军您之下。而您所拥有的冀州,恰是争夺天下者必争之地。若公孙瓒、袁绍两人都想占有冀州,那冀州的危亡就是前的事了。下要说为您打算的话,我看不如把整个冀州都让给袁绍。

袁将军是将军您的朋友,而且又是讨董联盟的盟主。袁绍得冀州,则公孙瓒无法与他争夺,这样袁绍对将军您必然施以厚德。而您把冀州给可靠的亲密朋友手中,也留下了让贤的名,从此可确保您平安无事,请将军早作决断,勿再迟疑。”韩馥这人向来格懦弱,居然听从了荀谌的建议。他手下的长史耿武、别驾闵纯、治中李历等官员劝阻他说:“我们目前的兵力虽弱,可我冀州能拿起武打仗的男不下百万,我们储存的粮可供十年之需。袁绍他带一支穷困的军队远离后方打仗,全靠我们供给才能吃饭,这恰如一婴儿在我掌之上,断了他的上就会饿死,怎能把我们偌大一个冀州拱手送给袁绍呢?”韩馥:“我韩馥先前就在袁家属,况且我的才能确实不如袁绍,衡量一下自己的德行和才能而让贤,本是自古谈,诸位又何必责难我呢?”从事赵浮、程奂等人请求韩馥派兵到西边驻守监视袁军,以防不测,韩馥本不听。结果韩馥还是把冀州让给了袁绍,袁绍以海太守的份兼任冀州牧。袁绍手下的从事沮授向他言说:“将军您在二十岁的时候官,名声很快传遍海内;后朝政混谋废君另立,又是您正义刚直主持公,阻止臣贼的胡作非为。您单骑奔,使得董卓终究怀有恐惧之心;您渡黄河北行,海郡吏民百姓诚挚迎您的到来。如今您统率着海郡的将,又新增加了冀州的土地和百姓,真是威震河朔,名重天下。时下虽黄巾反贼到袭扰,黑山一带也有草寇,但只要您挥师东征,则青州的黄巾反贼定可一举歼灭;回师扫黑山,那里的草寇在劫难逃。锋芒指向幽、燕,公孙瓒必会覆灭;武力威胁戎狄,匈也必会俯首称臣。这样将军您借此广纳天下英才,麾下拥有百万雄师,把天和文武百官从长安接回来,在洛重建都城和宗庙。然后您再以朝廷的名义号令天下,征讨那些不肯归附的叛将臣。如此之气势,天下谁堪与您为敌?用不上几年,这样的盖世功业就要在您的手中完成了。”袁绍听了沮授的话大为兴,对他说:“您正说了我心中的报负和志向啊!”于是上提升沮授为监军和奋威将军。董卓派朝中执金吾胡母班、将作大匠吴修带着皇帝的诏书去见袁绍,袁绍让河内太守王匡把这两个人抓起来杀掉。董卓得知袁绍已割据关东与他对抗,便把京城中袁氏家族的男女老幼包括袁绍太傅的叔父袁隗全杀掉了。当时天下豪侠之士多依附袁绍,都想替袁绍报这个仇。各州、郡纷纷起兵讨伐董卓,几乎都借袁绍的名义。

韩馥见此非常害怕,加上袁绍的下对他也有非礼行为,因此他不敢再住在袁绍那里,请求袁绍同意他离去。韩馥离开袁绍后依附陈留太守张邈。后来袁绍与张邈附耳而谈,韩馥在座见状,怀疑是袁绍派人来与张邈共同谋害他,于是起到厕所中自杀了。其实他们是在商议军机,只是说到了才如此神秘。当初废少帝刘辩,立陈留王刘协为皇帝并不是袁绍的意思,但既成事实,袁绍也不便再废立君主。等献帝和百官逃长安在安邑住下后,袁绍派下颍川人郭图前去朝拜。郭图回来后劝说袁绍把献帝迎到邺城,袁绍没采纳他的建议。不久太祖曹把献帝迎到许县,用正统朝廷的名义收复了河南一带的土地,关中诸州、郡也都表示臣服,袁绍此时才醒悟借重天的重要,为当初未听郭图的建议而后悔不已。他试图让曹把献帝送到鄄城,以便自己有机会接和文武百官,但遭到曹拒绝。为了安抚和奖励袁绍,献帝任命他为太尉,继而又加封大将军,封邺侯。袁绍推辞了封侯。不久,袁绍军队在易京打败了公孙瓒,将其人都收编过来。接着,袁绍派遣自己的长袁谭任青州刺史。沮授极力劝谏,告诫袁绍说:“这样必然是一切灾祸的起始。”袁绍不听,反而说:“我正想让我的儿每人都拥有一个州呢!”于是又派次袁熙任幽州刺史,外甥为并州刺史。此时袁绍实力大增,已拥兵几十万。他任命审、逢纪统军事,田丰、荀谌、许攸为谋士之首,颜良、文丑为军中大将,挑选锐步兵十万,骑兵万余,准备征讨驻守许都的曹。先前,太祖曾派刘备下徐州抵挡袁术的攻。等刘备率到达下邳,袁术已病死在寿。刘备不听曹要他还师的军令,反而突袭曹任命的徐州刺史车胄,并将其斩首,然后拥兵驻扎在沛县,公开打反曹的旗号。袁绍也派了一支骑兵前来支援刘备。太祖命将刘岱、王忠带兵讨伐,不能取胜。

建安五年(200),太祖亲率大军东征刘备。谋士田丰劝袁绍趁曹后方空虚偷袭他的大本营许昌,袁绍以儿有病为由而加以拒绝。田丰走屋后,以手杖连连击地,痛心地喊:“天赐良机,却因婴儿闹病而白白错过,时不再来啊!”太祖兵至徐沛,把刘备打得大败。刘备逃脱后,北上投靠了袁绍。袁绍率大军抵黎,派大将颜良在白攻曹的东太守刘延。沮授谏:“颜良情急躁不沉稳,虽然作战骁勇却不能独挡一面。”袁绍对沮授的话不予理睬。太祖曹发兵救援刘延,打败了颜良的军队并杀死了颜良。袁绍督师渡过黄河,在延津以南地区修筑工事与曹军对垒。袁绍派刘备和文丑阵挑战,太祖挥兵再退袁军,杀其大将文丑,袁军大惊。太祖引兵退往官渡构筑防御阵地,准备与袁绍的大军决战。沮授又劝袁绍:“我们的军队数量虽多,但士气和勇敢神都不如曹军。而曹军军粮短缺,后勤资供应不济。因此对曹军来讲速战速决有利,可对我军来说却是打一场持久战更有利。我们稳扎稳打与曹军相持下去,用不了几个月时间,曹军粮尽必然会不战自败。”袁绍不听,指挥大军官渡,与曹军锋。曹军受挫退营地守,袁绍命士兵在阵前修造了多座望敌楼,又筑起的土山,弓箭手埋伏在山上,看见曹军营里有人走动便弓矢齐发。曹军惧怕,士兵们门都要持盾牌遮挡,太祖想对策,命令工匠们突击赶制发石车,用它抛石块很有威力,袁绍修建的哨楼都被摧毁,士兵们也不敢再伏在土山上放箭了。由于发石车在抛石块时有隆隆的响声,如雷声一般,故而袁军士兵都恐惧地称这发石车为“霹雳车”袁绍又命令士兵们挖掘地,直通曹兵营,准备对曹军实行突袭。太祖针锋相对,命士兵在军营前沿挖掘了一条又又长的壕沟截断袁军的地,同时派一支兵潜敌后截击袁绍的运粮车队,烧毁了袁军全军粮和车辆。

太祖与袁绍两军对峙日久,曹军粮草渐渐不济,百姓们因战争苦不堪言,也纷纷跑到袁绍那边去了。看曹军难以支持下去,恰巧这时候袁绍派将军淳于琼带一万多兵北上迎接护送运粮车队。沮授建议:“应当再派蒋奇将军另带一支军队与淳于琼合行动,以防曹偷袭。”袁绍仍是不予采纳。淳于琼迎到运粮车队,驻屯在乌巢,离袁绍的大本营有四十里。太祖得知这一消息,留下曹洪带兵守卫军营,自己亲率锐步骑五千人连夜偷袭乌巢。袁绍闻报派骑兵增援,也被曹军击溃。曹军大破淳于琼,淳于琼等将领都被斩杀于阵中,士兵死伤无数,全军粮辎重都被付之一炬。太祖引军回营,未等回到军营,已有袁绍手下的将军览、张。。各自带着本前来投降。曹军一鼓作气乘胜追击,袁绍军队全线溃败。袁绍与长袁谭在军之中仅带少数亲随渡过黄河才得以逃脱,其属大分被曹军抓获。曹军发现被俘的袁军将士心怀二意,便把他们全活埋。沮授在混中没来得及随袁绍渡过黄河,被曹军擒获押解到太祖那里。太祖重他的才能而给他厚待,想争取他为己所用。但沮授后来仍想逃到袁绍那里去,太祖只好把他杀了。袁绍率大军南下之初,谋士田丰曾劝谏他说:“曹善于用兵,变化多端。他的军队数量上虽比我们少,但我们也切不可大意,不如从长远打算与他对峙。凭将军您占据险要的山河地势,拥有四个州的土地和百姓,您可以对外结天下贤士,对内大力发展农业生产,练兵,然后选一些队,编组几支奇兵,在曹军不备的情况下击,扰河南地区。曹军救援右边则击其左翼,救援左翼则又攻其右边,如此连续不断,使曹军疲于奔命,百姓不得安宁,田野荒废,士卒厌战,我军不需大动戈而敌军已疲惫不堪了。用不了两三年,曹便会拖垮了,可下将军您放着思熟虑的长远大计不用,却要倾全力决战于一役,万一这一仗打不赢,您可是后悔莫及了。”袁绍不听,田丰再三规劝,力谏不可轻率兵。

袁绍大怒,以为田丰是有意散布失败情绪扰军心,于是下令给田丰上脚镣手铐囚禁起来。等到袁绍大军溃败后,有人对田丰说:“你的预言果真变成现实,这下大将军会更加看重你了吧!”田丰叹气:“如果袁公打了胜仗回来,我倒是能够活命;如今他大败而归,我是必死无疑了。”果然袁绍回到邺城后对左右的人说:“当初我没有听从田丰的劝阻,下要被他耻笑了。”于是传令把田丰杀掉了。袁绍外表宽容文雅,喜怒不形于,颇有大将风度,而内心却多猜忌,嫉贤妒能,妄加陷害。田丰之死正是最好的例证。自袁绍官渡大败后,冀州不少城邑纷纷起兵反叛他,袁绍费了全解数才一一平定下来。但这次惨败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,他恼怒加,终于病倒。

建安七年(202),忧愤而死。袁绍生前最喜他的小儿袁尚。袁尚长得很漂亮,颇得他的心。他想让袁尚继承自己主公地位,但却一直没有明确宣布。他边的重要将领谋臣审、逢纪与辛评、郭图由于互相争权夺势而勾心斗角。审和逢纪拥护袁尚,辛评和郭图则拥护他的长袁谭,其他人也多以为袁谭为长,应由他来继承嗣位。审等人担心袁谭继位后辛评他们会打击自己,便顺着袁绍平时的意愿,假传遗诏奉袁尚嗣位。等袁谭从外地匆匆赶回邺城,袁尚早已继位在先。袁谭没能继位,便自号为车骑将军,从此谭、尚兄弟二人不和。太祖曹督师北伐,袁谭奉命驻守黎迎击曹军,但袁尚只调给他少量的军队,还派自己的亲信逢纪随同监军。袁谭派人向袁尚请求多调拨一些兵,审等人与袁尚商议后决定不给。袁谭大怒,把逢纪抓起来杀掉了。曹军渡过黄河向袁谭攻,袁谭再次向袁尚急求援。袁尚知非发兵救援黎不可,但又怕派去的军队被袁谭控制住,于是留下审镇守邺城,他亲自带兵开赴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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