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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行(5/10)

私通,搞得朝廷乌烟瘴气。陈国的大夫冶看不下去,就向他们提规谏。陈灵公自知理亏,无颜面对冶,就买通一个刺客,把冶杀了。就这件事贡问孔:“陈灵公君臣与夏姬yín朝纲,冶规劝,招来杀之祸。冶的行为与纣王时代的比相同,能不能说冶的法合乎仁呢?”

说:“不能这样说,因为比之于纣王,从私人关系方面讲,他们是皇亲,比是纣王的叔父;从公的方面讲,比于是皇帝的老师。比于是为保住殷商的宗庙社稷,所以他下决心牺牲自己,希望用自己的一死使纣王悔悟,所以比当时的心理状态,是真正的仁之心。冶就不同了,他只是陈灵公的属,地位不过是个下大夫,并没有血缘上的亲密关系,在陈国这样一个政君昏的国家,正人君本应挂冠而去,可是冶没有这样。他以如此低微的地位,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,想用区区一,纠正国家领导人的yín昏庸,死了也是白死,一都没有。象他这作法,国之心还是有的,至于说到忠、仁,却毫不相。《诗经》中有两句话:‘民之多僻,无自立辟。’意思是说,寻常百姓一旦走到偏激的邪路上去的时候,是没有办法把他们拉回来的。冶就是这人。”

有人问:“叔孙通顺着秦二世的心事拍,这是应该的吗?”

迁回答:“叔孙通先生考较君王的是不是英明,以便决定自己的退,这个原则是前代哲人所认可的。他为了继承文化统,期待着太平盛世,希望理想的时代一来,好一番事业,制定富有文化神的制。退韬讳,他看得很清楚。在秦始皇那个时代,他没有办法,只好迁就当时的时代环境。他非常懂得适应时代的变化,以最的应变能力达到最终目的,最后终于成了汉王朝的儒学宗师,开创了几千年的儒家礼仪制度。古代的君有如大树,所有的树都被弯曲折断的时候,只有它还直立着,但是太了也很危险,容易折断,所以虽然直立,却很柔韧。保全自以后,在那样的世是很难生存的,不来随波逐,就显得与众不同,太特别了也要吃亏,只好迁就世俗。但完全同合污也不行,必须‘曲而不挠’,心中始终持一贯的思想原则。所以在世中行直的人,就有‘大直若诎’的样,看上去好象不会说话,畏畏缩缩的,曲里拐弯的,但最终的目的是要实现自己的理想。这就是叔孙通的世哲学。”

有这样一个观:司迁在谈到官员的标准时说:“在朝为官而不给领导提意见,这官员要不的。”比如朱云和张禹的事吧,这两个人都是汉成帝的老师,当时正是王莽家族用权的时候,民间怨恨到了极,各地的奏章报到中央,都被张禹压下来不给皇帝看。朱云当着皇帝的面诘问张禹:“下面那么多奏章你不让圣上看,象死人一样占着一块地方,只想保住自己的乌纱帽,什么都不,使上下的意见、消息无法勾通,该杀!”班固对此发表意见说:“为人世太难了,跟着时代、世俗走吧,就违背了德,违背了思想信仰;可是如果超凡脱俗,逆而行,人生就上变的举步维艰,危机四伏,至少这辈没有饭吃,会把自己给饿死。因此古代的人给官也不。为什么不愿官?为什么要清?因为他既然官,就想对国家对社会有所贡献。可是如果估量一下当时的局势,当官后不但一无所为,甚至还有危险,那又何必来?这样一想,就不轻易接收招聘了。”由这个理看起来,推论下去,一旦面临生存还是死亡的抉择,有时候连命也得搭上,这生与死的取舍,该怎么讲呢?

范晔对这一重大问题的回答是:“一个人一天到晚,专门讲文化德、义理之学,那么就连饭也吃不上,连谋生的办法都没有了;但是如果只讲求生,为挣钱,为当官,连命都不要,德的贯彻就被堵死了。古人在生与义发生冲突时,取舍的标准是这样:假如死了比活着更有价值,就舍生取义;假如生存下来可以扭转局面,一番更大的事业,虽然是苟且偷生,但比死更有价值,那就舍义求生。否则,只能殉难以全节了。”

如果有人问:“如此说来,后汉的窦武、陈蕃,与把持朝政的窦后及其亲信宦官曹节、王甫抗衡斗争,最终还是死在这班外戚、宦官手里,难他们错了吗?”

《后汉书》的作者范晔对这段历史是这样议论的:“汉桓帝、汉灵帝两朝,象陈蕃这样的人,都是能够建树时代风尚,对当时浑浑噩噩混日的世俗风气发抗议的人。以他的人品学问,德情,在最腐败的社会风气中,犹如骏驰骋在坎坷崎岖的险途中一样,敢和那些权势薰天的宦官抗争,乃至不惜把生命搭上。以他的聪明才智,并不是不到洁自好,明哲保,而是不屑于这样

罢了。因为他持自己的人格、德标准,悲悯当时世俗庸人,象一些知识分那样,看到世风日下,尽极了,也只求远离五浊恶世,自以为清,然而这样一来,人世间就连一些互相同情、怜惜的人情味都没有了。

所以他反对那些退隐避世的人,认为退隐不合人生的真义,而他自己好几次有机会退隐避祸,可就是不走,以‘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’的神,以仁义之心为已任,明知任重远,意志更加定、激昂。等到政治形势一有施展才智的机会,就协同窦武扫除宦官势力,甚至不惜以生命相助。这样的死,以历史的光看,把时间拉长、空间放大了,是把千秋万代的事业放在一个暂短的时空内了。他这生命的价值,在于神的不死,千秋万代都要受人景仰。虽然他失败了,然而他的神、正义却世世代代作为信念的支在引导、支持着世人心。”

这就是前面所讲的义重于生、舍生取义的理。]

[三国战的时候,广陵(今江苏扬州一带)的太守张超把地方政务委托给臧洪去代理,后来袁绍也和臧洪成了朋友。等到曹在雍丘(今河南杞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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