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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四十一(6/7)

边又向东北下行一里,稍转向东南半里,有山脊又往南延伸后向东转,这是由右甸南面环绕的山岭盘曲延伸而来的山。从这里向东下行二里多,往下越过一个山湾,有小向北下成小溪,小桥横越过小溪。又向东越过一座山冈,共下走四里,南峡中开始形成溪,于是望见右甸城在东面山坞中,有岔路从东北山坡上前去,而大沿南峡向东平缓下走。二里,南峡中开始有村庄房屋夹住山坞,柞臼捣谷的声音互相应和。又往南三里,便了坡。于是再下走一里便到达坡脚。路由田野中往东南行,望见右甸的城墙,当中悬在南坡之下,甸中圆圆一片平旷的田野,村落相当繁盛。四面环绕的山不怎么,都鲁坳东面分支的山脉,北面横一条支脉,一直向东绵亘而去,又在南边分一条支脉,向南环绕到右甸之东;草房哨往南延伸的山脉,向东环绕到右甸之南,从甸南境向东北转,与甸东境向南环绕的支脉会合;甸中的,向东冲破那凑拢的峡谷,下锡铅去。甸中自成一天,这里的地势仍然很,但甸是圆形的平川,不是狭窄嵌之地,所以没有郁闷炎的瘴气,居民没有江桥毒瘴气的畏惧,而城池居屋互相依托在这里。由田野中前行,共四里,右甸城的北门。天黑住宿在街心的葛家客店。〔姓葛的,是江西人〕。

右甸在永昌东面一百五十里,在顺宁西面一百三十里。它东北邻境莽的地域,正与芦塘厂相对;它西南邻境飞的地域,正与姚关相对。它正南与湾甸州相对,正北与博南山相对,正西与潞江安抚司相对,正东与三台山相对。数年前土人不安定,曾杀了两个治理此地的卫所军官,如今建了城,派顺宁府的督捕同知驻守此地。城不大但相当,也算是边疆的雄关。

初二日早晨起床,天上雾气蔽。正找饭吃可脚夫逃走了。再去找脚夫代替,很久找不到。雨又替着来临,就郁郁不快地在寓所中写了一整天的日记。

初三日雨又霏霏不止,又找不到脚夫,坐在客店的楼上郁郁不地写了一整天的日记。那店主姓葛的人,是个市侩之徒,里说是为我找脚夫,可居然不去找一次,坐视别人的困厄以为快乐。初四日早晨下雾后晴开。顾仆与店主人找脚夫都不值得依靠,只好自己走到集市中。这天是本甸的街。仍从北门内向南转向冈脊,这里是督捕同知的衙门,衙门大门向东,它南边就是通往南门的街,而东边则是弯向东门的街,都是集市所在之地。我往来于稠密的人群中,找到两个人,一个挑担去顺宁,一个用去锡铅,都约定正午到葛家寓所,我这才返回来。到中午,前往锡铅驮匹先到,便请了他;而后去顺宁的人也来到,已来不及了。于是吃饭,用匹驮上路。

东门,沿南坡向东半里,涉过东来的山坞,渡到小溪东面,沿山冈渐渐折向东南行,四里,便下临东坞。东坞,是右甸东南落的山坞的末端。城北的大甸圆圆地伸向东南敞开此山坞,南、北、西三面的,都会合后向这里。路下临它的西坡,从这里往南转二里多,又涉过两往东北注的坑谷,再傍着南麓往东行二里多,登上北突的山嘴,就见甸东面的山,也是自北向南环绕,与山嘴凑拢成为峡谷,与这里相对,如门一般,而甸中的经由其中往东注。这是甸中第一重锁住东面的要地,也是右甸东面第一重往东环绕南下的分支,虽不算峻,但蜿蜒在山,地势实际很

越过山嘴往东稍下走,凑拢的峡谷之外,又向东敞开为小山坞,经坞底,路由山坞南坡的半中腰走。又往东二里多,有数家人背靠山坡,向着北面的山坞建了房屋。过了此地向东南下走,有自南峡中,涉过,上登它的东坡,就沿山坡南面的峡谷向东南上走,在此冈的北边,路经由此冈的南面,从这里起才不与见面。又向东南沿山冈走三里,绕过一个往北下伸的山坳后上到冈,这是玉璧岭。此岭自南向北突,东西都分别下陷为坑,有两三家人住在峰。此时太,因为前边路上无可住,便休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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