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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四十一(7/7)

独停积在此了。由它南边又走半里,而后上登山嘴下垂半里,左面山崖的前端于是到了尽,而右面峡谷前来环绕在它前边。回望左面山崖的尽,岩石成丛山崖盘绕,俨然似簇,而右侧山崖西边连接着大山,也似陡削的屏风悬在重重树林之间,幽奇异之极。由峡底又向东南行一里,那峡谷外边束如门。穿过门往南来,稍转向东下坡,半里,有自东曲向西,大树横架在上,过到桥南,这是大桥。桥下的就是右甸河的下游,往东向南转,到此向西折过桥下,又绕过西边的山崖往南去,已成浩浩的河。桥南沿河的峡谷,全顺垦为农田,而三四家人靠在桥南的东坡上,有中途起火的客馆。这是右甸第二重锁住东面的要地,也是右甸东面第二重往东环绕南下的分支,是与向东南延伸的大山脊〔右甸〕相对形成峡谷,夹住溪往南延去的山。

由桥南上上登东南的山坡,由峡中一直往南去,路爬坡向东南上升。一气上走二里,登上岭。望西边夹住溪的山,稍南有破开峡谷从西面来的,那就是塘哨向西下了;它南边夹住的一条支脉,也是到这里便到了东面的尽,有山寨盘踞在山上;它再往南的一条山脉,石骨嶙峋,独自耸,向上层层山峦,那是杜伟山。这是右甸南面往东来的主脉山脊,山脉自草房哨延伸到此,更加隆起,转向正南而去,而东面夹住此溪,这条山脊是往东南下延的主脉,自云州向南下延,是澜沧江、潞江分的山脊,而一直下延到趾南。所望见之还在山寨盘踞的山的东北,从此再屈曲盘绕向南,夹住溪渐渐上伸,又走二里后隔溪与山寨盘踞的山对望。又行二里,从坡上往南下降,穿过山坳往东走,见山坳东边又下坠成小坑,路下走涉过小坑。一里,又向南越过东面山坡向西环绕的山坳。又是一里,有数家人背靠东面山坡居住,村东又有一条溪自东北来,环绕房屋所在的山坡后注西峡,西峡中的自北往南下,与此溪相夹而,在坡南合。此坡居民房屋十分兴盛,这是小桥,正西与杜伟山相对。遥望杜伟山自西北延伸而来,到此地向南转,它在西南似手臂相夹围抱的地方,全是湾甸州的辖境,也全是往西南;它北面的山峡与山寨盘踞的山相夹往东去的地方,全是顺宁府的辖境,全是向东南。那么此山真是这一片地方的名山,而且是顺宁府、湾甸州东西分界的山。

在村中农家吃饭,大雨又来临。很久后上路,由坡上向东下走,渡过北来的溪,小石桥跨在溪上。所谓的小,是为了与大溪上的桥区别。再向东南上走,隔溪面对杜伟山往南行,下瞰西峡之底,两条互相会合,绕着壑谷往南去。此山是右甸东面第三重往东环绕南下的分支,是锡铅的山脉。往南五里,有时穿到岭左,见岭东近的山峡坠成坑,那远峰又在东面环绕耸峙,又有的山分支往南延;穿到岭右,见岭西近的山峡,西边的溪盘绕在峡底,杜伟山并列夹峙。如此二里,就坠下岭南的山坡,有时绕着壑谷向西转,有时上登山坳往东折,时上时下,又是五里,有两三家在山坳中建了房屋,这是兔威哨。从这里再上登它的东坡,就见东西两面的壑谷都可以一起看到了。西面的壑谷直到西边的山麓而且很长,把杜伟山作为西面的屏障;东边的壑谷远远盘绕成东面的谷地,那下边成丛杂沓,但仍不见底。此地东北方有山如一抹横着漂浮的云,这是夹住江〔澜沧江〕往东南延伸的山岭;它的正东有分支往南围抱的山,此山从中下垂后成为顺宁的山脉。从岭上渐渐下走,有时在左有时在右,峡脊慢慢变窄。四里,才望见东面山坞中有溪,也是曲折盘绕在坞底,与西峡相似;而西面外围的山,自杜伟山以南,山势逐渐低伏,又往南迂曲,后向东转环绕到它前边;东面外围的山则是一直向南绵亘,与往东转向前环绕的山岭会合。打听东西两峡的,就在锡铅之前合,而后往东南对着凑拢对峙的峡谷去。打听去顺宁的路,是越过东面的山岭走;有路翻越前山向南环绕的山岭的,是去猛酮的路,是从猎昔、猛打渡江后到兴隆厂的路。于是从冈脊上转向东行。此脊非常狭窄,又走二里,西峡的溪到南边山麓下,而且东峡的溪也在近相夹,于是便如同在一堵墙上行走。又向东二里,又往东南下坡二里,坡完后就见锡铅的村落靠着山坡了。这是右甸东面分支南下第三重山的尽。它前方东西两条溪互相会合,有温泉位于两溪会合的北岸,浅,树木环绕在它的四周,没有金村、永平那样的房屋覆盖,也没有腾越、左所那样的石盘,不过正当两条溪互相会合之间而独有此泉,也算是一奇观了。

这天下午来到后,驮匹投宿在客店,先找到一个脚夫,要价太贵,勉听从了他,就向南步公馆,就是锡铅骤了。〔据考察,旧志书写作“习谦”当地人认为产锡矿与铁矿,称作“锡铅”〕返回在店中吃饭,急忙往南由公馆侧边到温泉洗澡,天黑返回来睡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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