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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九(4/7)

旧径下趋中台庵。未至而雨,为密树所翳不觉也。既至而大雨。

僧复饭。下午雨止,遂别僧下山,宿于蛮边火家,以烧鱼供火酒而卧。

译文

初十日早晨起床,天气晴朗,秀可抱。于是经由阁东满是竹丛的山坞,绕到石崖之左,登到它上边。这石崖五六丈,大四丈,一石擎空中,四面墙样竖立,而南面突成为峻的山崖,它下边嵌去,石崖上平平展开如像平台。冈脊从北边延来环绕在它后面,中断后重又耸起,那断开之也环绕成峡谷,绕在石崖的左右,而淌的泉潇绕着它。峡中了竹,山岚雾气掩映,路从这里上登。从前玉麓在山建了三间殿宇,佛像未塑完,只有空的梁上落下燕泥。不久再下到青莲阁,从阁侧边往南钻到石崖下,石崖忽然如被云层绷筛幕覆盖,地从上往下倾覆,而下临之势也是局促没有余地。转到它的西面,石崖也是如此,只不过引在它前边,而且隔断了通到北边的隘,以致下面的石崖与上面的平台分为两截。我认为不如打通北边的隘,阻断东面的路,使青莲阁中间的路,由前面的石崖之下从西北转到后峡,仍从后峡上达石崖上的平台,或许能渐佳境,不分为两条岔了。

既而太麓翁拄着手杖带着早餐来到。吃完饭,我认为天渐转晴,急于去石城游览。太麓挽留去探松坡的石,我与他约好归途时游。太麓说:“今日抵达江边已晚了,不必渡江,可去找土官早龙江家投宿。他自会成为登山的指南。不然,那地方全是彝人的村寨,没有懂汉语的人。”我记下他的话,便上了路。于是向西南下山,来到他的屋侧边,就渡过坞中往南,从这里往西一里,上去沿西坡向北行。一里,转向穿过这里的西峡,半里,越过山脊往西下走。一里,下到壑谷中,此山窝忽然盘绕成夹谷,自东北穿西南的谷。路沿着这里的南坡往西行,一里,涉过峡中的小溪,一同穿,于是向西南顺山坡下行。三里,再绕着山坡向西转,望见南面山坞中间开阔,下边开始有田,有条路从东南前来会合,就是烂泥坝北来的路了。山坡西南麓,有几家人背靠山坡面向南,这是某某地方。仍下坡一里,从村左越过小桥。这山坡左右都有小溪从北峡中来,而村悬在其中。又在西北方分开一条山峡,峡中较大,也是向东来会合两条小溪,会后一同往南去,应当也是与松坡的一同到罗明坝的。由此望着它的西北方赶去,一里,越过山坡峡中。又渡过一条由东北来的小溪,立即沿北坡溯山涧往西北行。二里往西下走,渡过坞中的山涧,再向西北上登涧西的山。又顺它的支峡去,二里,再上走盘绕西突的山坡。山坡西边有壑谷盘绕在山中,由壑谷北边的山崖上走半里,环绕着上登它西边的山脊,约三里,由山脊向西南下走。半里,平缓前行在枯的峡中,一里,有条枯的山峡自北边来相会,横向涉过它,沿北岭的山坡往西行。一里,此山峡分为四岔:我所走的自东边来,又一条山峡自北边来,又一条山峡自南边来,峡中虽然都是枯的,全是山前来经之;又有一条山峡向西去,却是诸峡中的经由下注的通。路应当从西峡的北坡上行,我见北来的峡底有路去,就溯此峡去。二里,峡中又环绕成一个壑谷,听见声涂涂,数家人背靠西坡居住,这是打郎。村询问居民,才知去上江的路在外边峡中的西面,壑谷东北也有路越岭,这里也是通往府中的路,唯有西北是环绕的山脊,没有通途。于是沿西山的半山腰向南来,二里,绕着西山南面的山嘴往西走,它前方有路自峡底来会合,就是东来的正了。由这里靠北边的山崖往西行走在西峡之上,山峡南边屡次敞开盘绕的壑谷,但仍向西注,山峡北边往西渐渐下垂,骨状的岩石迸裂来。行二里,此时上午十分炎,我选择了树荫躺在岩石上半晌,这才向西北下坡。半里,有山涧自东边来,涂涂成,越过涧,仍靠着北坡往西北行。二里,在坡上吃饭。又向西北二里,越过山冈往西下走,其间坑谷堑沟错纷繁,山坡相间错杂,树木森然罗列。二里,路岔为两条,一条向西南,一条向西北。我不知从哪里走,就从向西北的走。不久后边一个人来到,说:“西南是去猛赖渡江的直路,这条往西北的路是绕从猛淋走的。”我想转走,那人说:“既然走来一里,不必转回去,可以就从猛淋前去了。”于是向西北顺峡谷稍下走。二里多,有村落背靠南坡,面临北边的壑谷,这是猛淋。此地是打郎的西山,往南下延后向西转,向北掉转尾,环绕成此壑谷。这个壑谷面向北方相当开阔,遥望有大的山峰横亘在北边,往西下延,这是北冲的后山,夹住溪向西延伸,而后在猛赖溪北边的王尚书寨岭到了尽。壑谷中的应当是往北下北冲的西溪。那人指我从猛淋村后往西南越岭走。一里,登上岭,越过后向南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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