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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八(6/7)

中有养护着它,石质明亮晶莹,细密,不同于平常的矿脉,这是玛瑙的上品,不可在突然间遇到,那些经常堆积着卖给人的,全是挖凿矿脉得到的。〔那大而且的,价格每斤二钱银。更碎小而次一等的,每斤一钱银而已。〕此山从海的桥以东,往南环绕下延,这是它从西向北掉,也就是大寨西山的西坡了。峡下游悬为三级瀑布,都是在著回崖之间,虽然相距咫尺,只听得见声,但树丛石崖环拥掩蔽,不能见到瀑布的踪影,何况是走到那地方呢?坐在玛瑙石崖中,有的下覆如厅堂,有的似幽的密室,它们的上方都垂挂着拳曲的枝条,倒着横着缠在一起,只有氰氯之气,己无斧挖凿的痕迹,不再知它们是自人工挖掘成的。元康命令凿右崖的工人停止捶打,去临近的山著中找来一筐树蛾,〔是生长在树上的菌,菌黄白,与木耳相比却有有枝,与萝比较则不是生在土里而是长在树上,以此作为奇异的产而已。〕并告诉我说:“山著中的三级瀑布,以最北边的为最优。因为山崖崩塌路断绝,全然不能走。应当命令仆人停止凿矿,割草开,他日就可登上山崖下瞰了。”因此重新上坡,来到他的屋前,于是指四面群山,审视周围的地形山势。元康烧好茶,命令上酒,极尽了山间人家清素的山珍,看那隔夜糙的麦饭,非说是神仙不可了。

初七日下雨。与元康下围棋作乐。棋产在云南,以永昌产的为上等,但长期未遇见敌手。元康是棋局中的手,能够以双先让我。我于是与他对垒了一整天。

初八日早饭后,想告别但雨又来临。主人重又留客布局。下午雨停转晴,同他的次从屋右侧俯瞰溪。悬垂在树上下去、一里,见到古,是旧时挖凿玛瑙去的四五尺,宽三尺,用树作为拱圈,支撑着架在下边,好似桥梁的拱券,间隔一尺多,就支撑着木去非常,有的地方木腐朽后岩石压下来,上方穿通成为透亮光的。我未去便下走,仍从树上往下坠,一里坠到涧底。涧奔腾汹涌十分湍急,而瀑布悬挂之都在这里上下的峡中,各都不能到达,仍攀着树枝上登。所攀的树枝,都结着异形怪果,苔鲜地衣的雾状须茸茸地蒙在上面。仍是二里,返回房舍。元康再命令他的仆人执着兵在前引路,命令次监督率领着他们,从先前来的路上走。二里,抵达峡木桥的东冈,坠下石崖斩断竹丛,开凿台阶下走。一里多,凌空下到峡底,就见峡中之,倒斜着下坠,两侧石崖束着势十分雄壮,贵州倾泻的白河,无此;腾悬倾注的滴河,无此的大。势既远,峡谷又狭窄,激狂怒,不再是平常的,散为碎沫,倒在满壑谷中,虽然在数十丈之上,仍是霏霏然珠飞卷雪珠聚集。云南的瀑布,应当以此为第一,可惜悬在九天之上,九重渊障蔽着它,千百年无人能见它一次,我要不是元康之力,即使路过此地也无从看到了。

返回元康屋中,连夜挑灯饮酒,元康又给我讲说这一带幽奇的胜景。这里前方峡谷中下走五里,有座峡底桥;过桥顺峡谷往南去,有个;溯峡谷往北,就是三级瀑布的下层。而尤其奇异,但路堵难以找到,明天早晨一同前去探。这是近的胜景。越到上江西边,有石城空中,靠雪山之东,人迹无法到达,半夜听得见鼓乐声,当地人称它是鬼城。这是远的胜景。上江之东,玛瑙山之北,山脉环绕峡谷迸裂,当中有悬崖,峰峦倒,石邃,那叫松坡,是他家的庄。他叔父玉麓建了座青莲阁,在石山的弯曲,此人已仙逝,今天小叔太麓继续隐居在此,隔一天将一同骑前去。这是年距离路途的胜景。我听说这些话,既喜这一带奇景多,又喜元康能熟悉这些奇景,而我得以听说这些奇景。所在地的主人情和山间的灵气,使我能碰到这样的事,半夜兴得睡不着觉。

初九日我起床很迟,打算去游上江。元康有两匹坐骑,一匹去前山未归来,他要我等坐骑回来明天一同走。我认为游览不必骑,也不必陪同,只要那指之功,胜过追随。我上路时,担心他陪同,主要是考虑那坐骑还未回来。元康决挽留。我说:“等返回途中路过此地,将再停留一日。”于是吃饭后下山。元康命令他的小儿给我导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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