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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七(5/7)

向西径直上走。一里,遇上东边来的路,从隆起的平地而来,沿着这条路向西曲折上登,非常陡峻。一里多,越过峡中石门北边的上,再往西平行半里,这以内两侧山崖的石,又并排相夹耸起,石门内山涧上游之间,底仍然下嵌。路旁北面的山崖,陡削的石上没有裂痕,不能越到前方,就用石条沿着山崖架空,横架为栈,有四五丈长,这里名叫桥,也称为仙桥。桥下边,正是石门内第二个潭积的地方,被岩石遮蔽着,来不及见到。过到桥北,有叠垒的石阶贴在石上。稍向北走,叠垒的石阶在北边又断了,就趁着岩石叠成的台阶向南下坠到涧底。涧底有小溪,蛇一样淌在石块间,是从西边第一个注到第二个潭中的。此时第二个潭已经错过但不知,只是望着涧中向西走去,两面的山崖并排相对如像门扇,门下又有两块石夹立对峙,上边有块岩石平平地覆盖着如同屋,但堵住了后面,覆盖的石屋下边,又有积在其中,也是澄碧的潭,只是大不到外边潭的一半。它后边堵的石之上,从上边的山涧中垂下来,声潺潺不绝,然后在前方石块间向东注第二个潭去了。我急于向西上登,就从山涧中经过石块上走。涧中从这里起没有纤细的,然而石块经过冲刷洗涤之后,不但没有污泥沾染,而且更加腻光溜,小些的踩着它走,大些的攀过它走,更大的就转过相夹之攀登。从上边远望两侧的山崖,危崖矗立,笔直相夹,更加雄伟壮丽。慢慢上登二里,涧中的岩石大弯隆,光得不能上去,只好从北边的山崖上转而登到山警中。山崖脚下有条小路,被密的竹丛遮住了,分开竹丛前行。又走二里,听见有人声在绝下,是打柴的人在此地拾枯枝,捆好后即将返回去,见到我,说起前边已经无路,不再能翻越过去。我不信妥再拨开成丛的竹林从陡坡往西上爬。此的形渐渐大起来,也渐渐密起来,路断了,毫无踪迹。我不着边际地拨开竹丛,去掉巾脱下衣服,抓住竹当作绳索,又穿越了一里多。脚下壑谷底的山涧,又环绕着转向北,与后面积雪下垂的山峰,又隔为两层,无法径直上登。听说过清碧涧有路,可以翻越后岭通到漾澳,莫非还是应当从山涧中经由石块走么?

此时已是下午,饥辘辘,于是急忙下山;就见背负柴草的樵夫,仍爬行在山霄中。于是从原路返回五里,经过第一个潭,顺向前走,观看了第二个潭。这个潭正当夹立的石门里边,左边石崖上就是横在上方,于是从潭左边攀着石中的石瞪,登上桥,越过东岭下走。四里后来到隆起的平地,望见西涧中的潭旁,已没有人的踪迹,连忙往东下走沿着溪来,三里路来到匹休息的地方。何君一帮人已经离开,单独留下顾仆在此守着饭,于是吃了饭向东山。三里半,经过阮尚宾的墓,从墓右侧下渡过涧,由涧南向东上岭。路应该向南翻越大的山岭,是去通寺的捷径;我往东越过它的余脉,三里,下到东麓的半中腰。牧人指,去通寺的路,必须向西南越过大的山脊才能到达,就又折向西南上走,望着山崖上登,居然无路可走了。二里,登上岭,就沿着山岭南侧向西行。三里,才稍稍下走,越过一条峡谷,转向南,松柏密蔽依稀,佛寺低错落,这就是宕山,而通寺就在山中了。

三塔寺、通寺,各有僧舍三十六房,而三塔寺的是排列在两旁,全以寺前的山门作为通寺顺着山势依着树林,各自辟为一院,没有山门统摄,而且正殿所在的地方,与各僧房一样,正殿的方丈有大云堂,僧众全以“大云堂”来称呼他而已。此时不知何君一帮人住在什么地方,就挨房打听。其中一房名叫斑山,是杨升庵写韵楼的故址,起初听说何君打算住在此,经过门,正在门前设坛念经法事,心知必定不在,便不问就离开了。后边有人追上来,挽留返回他们房中。我告诉他想要去找同行的人,那人说:“我知他们住的地方,一定要招待斋饭后再走。”我看他的容貌,似乎曾见过一面,但忘了是在什么地方,仔细审视他,知是王赓虞,是卫侯的儿,大理府学的生员,从前曾在大觉寺遍周禅师会过面。今天因为是他祖母去世的祭日,跟随他父亲来此施斋法事,见我路过,父俩都认了我,便挽留我吃饭。吃饭时,何君也命令僧人来招唤。饭后天便黑了,于是同来招唤的僧人经过大云堂前边向北往上走,找到何君居住的静室,再与他席地坐下饮酒。夜里月光不如前一天那样皎洁。

十三日与何君一同去别的僧房赴斋宴,因而探遍了诸寺院。这个季节山杜鹃盛开,各寺院无不鲜艳灿烂。中院外边,大的苍松修长的翠竹中,间杂着茶树。茶树都有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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