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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七(4/7)

所谓古梅之石。

还寺,所定夫来索金加添,余不许。

有寺内僧行,余索其定钱,仍掯kěn刁难不即还。令顾仆往追,抵暮返,曰:“彼已愿行矣。”

译文

十二日觉宗备好匹带上午饭,等候何君一同去游清碧溪。寺后上向南行,三里,走过小纸房,又往南经过大纸房。村东就是府城的西门肘西的山下就是演武场。又向南一里半,经过石泉。一池泉在坡坳之间,从此去,冯元成认为泉的清冽不比慧山的泉差。砌成方池,池上有废弃的基址,都是元成的遗迹。志书说:“落日下泉中照见有石,所以这样起名。”又往南半里,是一塔寺,寺前有诸葛祠和书院。又向南经过中和、玉局两座山峰。六里,渡过一条溪很大。又向南,有山峰向东方环绕而下。又走二里,绕过峰下山冈的南边,于是向西寻找小径走峡谷。从峡中朝西望,重重山峰互相掩映,最的一座山峰位于峡谷后方,有积雪的痕迹,独自下垂,如一匹白绢隔断了青山,有溪从峡谷中往东注,这就是清碧溪的下游。从溪北踏着山冈向西上登,二里,有坟丘在左面山冈之上,是阮尚宾的坟墓。从墓地后向西行二里,踏着峻岭登上山崖。这座山崖隆起在溪上,与对面的山崖并立前突如像门扇,上边耸下面陡削,溪冲破其中去。从此以内,溪嵌在下方,山崖夹立于上,全都狭窄倾斜,幽杳渺。路沿着山崖端,靠着北面的山峰向西去,一里多路,不能再走,只得命令随行的人在溪边守,顾仆也停在这里。

我与何巢阿父连同两个和尚逆溪探。多次涉到澳的南北两岸,一里,有石蹲在山涧旁,两侧山崖上险的山石,全都陡削地堆积着如同夹。往西眺望里面的门扇,双双耸,当中劈开,仅如一条线,后面州上下垂的积雪正当其中,互相掩映,层层叠叠,如挂在墙上的条幅垂在中央,特别幽雅奇异。觉宗总是解下竹筐斟酒,共劝饮了三次。再向西走半里,溪峡中奔泻在岩石间,石的颜光洁细腻,纹灿烂,颇富于烟云的意态。从这里绕着山崖上走,一里多,北面的山峰略微敞开,找到一块隆起的平地。又向西半里,从平地向西下走,再次与山涧相遇。顺着涧向西半里,径直近夹立的石门下,就见从石门中突立的石崖上下泻,石崖一丈多,而下方是澄澈的潭。潭宽二丈多,波光晶莹映照,不觉得,而突立石崖上的沟槽,被迅急的冲刷,虽然仅有一丈多,腻光溜得不能落脚。当时我只顾玩没有察觉,见两个和尚已翻越到上面的石崖上,而何家父想从山涧北边上登,我独自一人在潭上找路,找不到。于是踩着峰上的沟槽上走,与,被石倒,与一起冲下来,倾注在潭中,没及脖。急忙,坐在岩石上绞去衣服上的。攀着北边的山崖,登到它上边,下瞰我失足跌倒的沟槽,虽然仅一丈多,它上面的沟槽,曲曲折折,如像刀削来一般,尤其腻光溜;即使上到它的第一层上,那中间上上下下之,也没有可以踩踏之了。再翻越西面的山崖,向下看去,山崖内有潭,长宽各有二丈多,纯绿,波光漾,碧玉浮动,照耀在山崖峡谷之中,中午的艳中,金碧辉,波激,光怪陆离得未曾有过。潭三面的石环成一个窝,南北两面石门的石天空中,后面就是峡底的岩石,也有两三丈;可石脚下嵌上面前突,飞边与两旁联结为一块岩石,像剖开的半个瓦瓮,并无丝毫隙漏到潭中,前突的崖石之上,如屋檐覆盖在潭上的地方,也没有滴从石崖上抛洒下落;然而从潭中总是向东面溢去,轰鸣着倒沟槽之中,如天龙冲破峡谷。我从山崖端俯见到此景,急忙攀着山崖坠落下来,坐在潭边的岩石上,不仅山影使人心去一切杂念,觉得每一每一个孔,无不晶莹透彻。连忙脱下衣服晒在石上,就着洗脚,就着光晒脊背,冷得足以洗去烦恼,得好似怀抱着丝棉被。何君父也千方百计攀援险途来到,互相叫奇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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