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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十八(6/7)

里,到达峡底,是瀑布的下游,距离瀑布已经转了一弯。从前从瀑布上面俯瞰,看不见峡底;现在从峡底穿越,也看不见瀑布。峡谷西边有草房菜地,还是传衣寺的菜园。峡谷中的到这里犹如拉细的丝带,反而比不上瀑布飞悬的气势了。

渡过沟涧,就往东上坡,一里走到大路上,是大士阁的旁边。大士阁傍靠在中支往南突起的山腰上,阁前有坊有楼,经过很陡的石阶,后面是阁,屋脊飞起,栋重叠,阁上供奉观音菩萨,左右各有楼,规模也很宽敞。是万历丙午年直指使沈公所建,挑选老僧拙愚住在这里,命名为三寺。我在阁下录碑文,忽然有一僧人殷勤应酬,问他,是拙公的徒弟虚宇。虚宇又是兰宗的支派,如今拙公去世,虚宇主事。昨天野愚、兰宗住在这里,想来事先说到我,所以虚宇一见面就诚恳而切,并且留我住宿。我因为太落山而碑文又长,答应住下,让顾仆回悉檀寺,我就在西楼的内室住宿。

初十日早晨起来梳洗时,顾仆就来了,说弘辨法师派往丽江府的僧人已经启程,为我打前锋。我于是等吃过饭,就从寺右的大路往北上,二里,攀登中支的山脊,有庵坐落在上面,名牟尼庵。庵前松影桃,仿佛有不同寻常的景致。庵后就是观瀑亭,回首俯瞰瀑布,真有看不够的意味。仍然沿中支往上二里,经过息轩,从轩后直西走一里,又南下渡过沟涧往西行,已经走到大觉寺菜园的南面了。原来大觉寺菜园地中支背后,中支延伸到这里从北转向东,菜园西有两会合,就是瀑布的上游。一从罗汉往东南,一从华严寺往东北,二错,中间夹着一座山,上面有慧林庵,是西南支向东分的支脉,圣峰寺、白云寺傍靠山边。去华严寺的路,又顺菜园往东渡过瀑布下游。于是沿沟涧南岸溯西上,一里半,渐渐翻越支脉的山脊。脊南又有沟涧,和西支往东走向的山脊相隔。又顺着沟涧北岸溯西,一里多,看到山脊上有三四座坟,坟后有遗留的楼建筑,和坟一样都废坏了。此脊是西支的余脉,直送而,四周没有护卫,十分自然。沿坟西又下峡谷,峡谷又分二:在南边的,从西支法照寺南面发源,往东延伸,经过华严寺北面,到这里就与北边的沟涧会合;在北边的,从西支法照寺北面发源:往东延伸,经过毗卢寺北,到这里就与南边的沟涧会合。二错,中间夹着一支山脉,是华严寺向北的案山,也是西南支向东分的支脉,毗卢、祝国二寺傍靠山边。越过北边的沟涧,也有二条岔路:顺沟涧往西走,是去祝国寺、毗卢寺的路;沿支脉边登脊而上,溯南边沟涧北岸往西行,是去华严寺的路。我于是攀登山脊,俯瞰南边沟涧而行。一里,有亭桥横跨在沟涧上,于是华严寺凭借此作为下游要地。过桥,才是西南支本,又往西走半里到华严寺。寺地西南支的山脊上,东北面向九重崖峙立,地势和以前所见的大不相同,又是山中的一胜景。因为足山中、东二支,以及绝各寺庙,都是向东、向南两方向,不曾有向北的,唯有此寺回返照,北面大山众多的静室庙宇,历历倒拥,也令人觉得改观。寺的规模也整齐,和传衣寺不相上下。嘉靖年间,南京的先辈月堂开创,其徒弟月,以演讲经论名,万历初年,皇太后赐经藏。后来遭到火灾。如今虽然重新修建,佛寺依旧原样,而佛教经典空缺。寺东有路,往东在山脊上行走,是直达传衣寺的路。从寺前峡谷边往西走,半里,又有亭桥横跨在沟涧上,就是东边亭桥的上游。一座寺左右分别有桥有亭,山中仅看到这一

过桥,又攀登往北延伸的余支,沿冈上半里,绕过冈脊,经过毗卢寺,寺前是祝国寺,都面向东坐落在冈上。寺北有沟涧往东延伸,就是先前所渡过的北涧。又从其南岸溯之往西上,一里半,有寺坐落在冈脊上,这是法照寺。原来西南支从铜佛殿下往南坠延,到这里向东转,在转折又向东伸一支成为毗卢寺、祝国寺所在的山脉,并横贯于华严寺之前,这是西南支的第一余脉。法照寺的北,又分冈相对立,无住庵傍靠着冈,就是下面有坟的支脉,这是西南支的第二余脉。多有路直北越冈过峡然后横伸过去,都是通向圣峰寺、会灯寺的大路。我想剖析分支的本原,就从峡谷中溯之而上,于是离开南边的法照寺,往北绕到无住寺之后,峡谷中的路渐渐隐蔽不见,树木丛生的山谷草木枝错,于是成为幽、寂静之,但己经渐渐接近绝下面了。此时途中没有行人,跟随一个桃著的乡民走。一里,往北顺峡谷走,又一里,往北攀登下坠的山脊,又一里,就翻越山脊往西走。于是往西看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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