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有静室通着,都是法师徒弟的居室,但没有路通西来寺,必须仍然下到碧云寺。
从山门往西绕崖坡,又走一里半,往北上半里,到达
脚,则是陕西僧人明空所建的庵,如今名西来寺。北京、陕西、河南三位僧人,都是以地方作僧名,现在北京僧、陕西僧的名声几乎并重。由我来品评他们,明空还是一般的僧人。他的名声这样重,是因为他是代理巡
张凤翩的同乡,张命他为绝
迎叶殿住持,而沐府又把中和山铜殿迁移来送给他,所以声誉显赫。然而在绝
与河南僧不和,在西来寺却只知
接待朝山的男男女女,他的见识还只是碧云寺众徒弟那一
的,与幻空法师望尘莫及。然而此寺背靠绝
,白云为幕,彩霞为标,屏障般地拥在天际,巍峨陡峭的大观,这里就是第一。寺西有万佛阁,石
下有一方泉
,靠
嵌
崖中,有四五尺
,宽也相同,其中涵着的积
,不溢不枯。万峰之上,纯粹的崖石之中,汇积
这
脉,本来就奇特,只是不能像白云完的
那样有
而
,垂空而下,那是神奇啊。观看
,不十分清澈,寺中所吃的
,都是从远
西峡谷引上来的,因此知
此
更加比不上白云完的泉
。寺东有三空的静室,也是傍靠绝
。三空和明空都是陕西人,为师兄弟,但三空人很超脱,有
气,留我在他屋里吃饭,已经是下午了。从西来寺东到这里,石
尤其
耸陡峭,寺旁边的崖石裂成
,空空的,僧人全用来关游客的
,不能
游览,
不痛快,不满意。又有峡谷从
上剖开洼地而下,像云门剑
,
隙镶嵌于其中,也很壮观。僧人到
上取柴,都从这条
隙投到崖下,留着作为捷径,不能凭借为佳境。
吃过饭,又从寺西沿崖而去,二里,崖尽
成为峡谷,就是仰
亭之上。在此之前我从绝
经过这里而下,就顺大路
迎叶寺,来不及顺旁边的岔路往东赶到罗汉
,而从迎叶寺回
眺望崖端,一条小路如同线痕,众多的
如在云间,心中十分惊异,所以不怕天晚,去补游所没游完的地方。然而上面虽然崖石飞嵌悬空,却都和华首门之类相同,没有可以
的。于是返回,从西来、碧云二寺之前,往东经过旎檀林,仍然
狮
林,到白云的石屋下,找玄明的
舍。误从
舍旁边
去,又看到一间石屋,则是翠月法师的居室。〔悉檀寺的弟
。〕前面环绕着疏朗的竹
,右边用松树建盖为亭,也清雅有致,于是稍作休息。到返回萃野楼去住宿时,天已经黑了。
初三日早晨起床,吃饭。担着行李准备下悉檀寺,兰宗来邀请,想讲完山中没讲完的事迹,我于是到他居室拜访,他为我准备了果盒及饭
,讲遍了山中故迹。午后,念诚法师来兰宗的居室访问,也准备邀请过去吃饭。兰宗于是停止
饭,和我一同拜访念诚。
路从珠帘翠
下经过,又移步傍靠了很久。兰宗建的静室东边,有石崖傍着峡谷而起,
数十丈,下面崖
嵌
去,
顺崖外飞悬,垂空洒向崖
,纷
纵横,完全如同绳索联贯的明珠。我于是排开
帘
凹嵌的
中,往外看兰宗等人,如隔着云雾,绕着轻纱,瀑布前的树影
枝,都令人魂魄飞腾凡明净,极尽掩映之妙。崖的西半边,有青苔覆盖在上面,像铺着绚丽多彩的绒毯,翠
滴,这又是大自然创造的
致染品,既非石崖,又非山林中的雾气,形成又一
幻景。山崖边树木缤纷繁多,琼枝玉
,连幌成
,杂
成彩。兰宗指着一棵树说:“这是扁形树,其它地方曾见过吗?”原来是一棵古树,从
开始横卧一丈多,才直耸起来,横卧的那一段不圆却扁,像石块侧躺在路旁,有三尺
,而厚度不到一尺,我当初怀疑是石,到这时顺着看它的上端,才相信是树。石
借草作颜
,树木借石作形状,都不是原来的模样了。
往东半里,到念诚的居室吃饭。和兰宗告别,往南下“之”字形的弯,半里,又
义轩的居室。义轩是大觉寺一派,新近在这里建盖静室,位置在狮
林的东南尽
。上面是念诚的居室,最上面是大静室,就是野愚所居住的地方,这里为东支。萃野的山楼在西南边尽
,上面是玄明的
舍,最上面是
极所新建的居室,这是西支。而珠帘翠
,位于峡谷正中,
靠峡谷的是兰宗的居室,上面为隐空的居室,最上面是念佛堂,就是白云的居室,这是中支。其间路转崖分,
缀一
静室就有一室之妙,静室盘旋着来回建筑,各自形成境界,正像一朵
大的莲
,
分成千片,而片片都自成一个境界,各自都没有欠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