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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五(4/5)

旁有村庄,公馆在村东北俯瞰溪,这是炼的中村。往村北走二里,又上岭。二里,翻越岭往北,有块名“炼法龙潭”的牌坊,才知此地有蛰龙,有炼师,这是炼之名的由来。又往北二里,村庄坐落,中间有一池,池西有亭复盖着的井,就是所说的龙潭言龙潭有四五丈,大也如此,不溢不涸,前面濒临塘。当地人在塘中洗涤而从井中汲。这是足山的外层壑谷,登山的人来到这里,作为足山的开始。村里有迎亲的人,满街都是奏乐打鼓的人。我没有理会就走过了,于是往西北登岭。

五里,有座庵位于岭上,这是茶庵。又往西北上一里半,路分成两条:一条顺岭一直往西,是去海东的路;一条顺峡谷一直往北,是去足山的路。于是往北顺路走。逐渐下三里然后找饭吃,打开筐中没有吃的,大概是住宿时被主人享用了。又往北下一里,从西南边峡谷中来溪,此峡谷环绕得很远,大概是足山南峡谷之山所延伸的余脉。有桥亭横跨在两座崖之中。走到峡谷西面,又往北上,翻越岭,一里,有哨兵守例冷中,又往北走一里,正中的壑谷逐渐开阔,这是拈寺,寺朝东北。我十分饥饿,寺向僧人索要饭吃。从寺北往西转,三里,翻越冈脊,这里名见佛台。从这里往西北下一里,又穿过一往北延伸的峡谷,才看见脊西面有向北坠的山坞,山坞北开始靠近足山之麓。原来足山从西北向东南突起,山坞是其中的分界,到这里山坞转向东北边的峡谷,路盘绕其东南支脉,是山谷联结会的地方。

往西走一里,看见路左边有牌坊,跨到南山侧面,知坊内有奥秘、奇异之。向放牧的人询问,回答说:“坊上面有白石崖,必须从东南翻越坡一里才能看到。”我于是让行李等Jlte大路先去足山,我独自返回,徒步去找白石崖。往东南曲折而上,果然走一里,在松警之间看到陡崖。崖中间有前有佛寺,寺门向北,锁着不能去。于是从西边路的荆棘中去,在阁中到游览。又攀登西边的山崖探寻阁外的,看见俞面可以从所栽的树木中穿去,于是顺着下去,一里仍然下到大路上。又往西北走二里,下到坞中,渡过溪,这是洗心桥,足山南边峡谷中从西警、南来的,都经过这里向东峡谷,往东南经过炼井然后汇宾川溪。溪北边的足山麓,有个比较大的村庄,北靠山,这是沙址村,这里是足山的南麓。从这里开始迫近足山,路有上无下了。

从村后往西顺山麓走,转向北峡谷中,沿着中间的支脉而上,一里,大牌坊横跨路,名灵山一会坊,是姓宋的察使所修建的。从这里开始冈两旁都是哗哗的涧,众多的大松树。往北绕着冈攀登二里,有岔路,往东北的顺峡谷走,往西北的翻越岭;翻越岭后,往西边峡谷上二里有瀑布;顺着峡谷走,往东边峡谷上二里有龙潭;瀑布的北面就是大觉寺,龙潭的北面就是悉檀寺。我事先完全不知这些情况,看见东边峡谷有龙潭的牌坊,就顺着走。绕着数十级曲折的石阶而上,到幽险峻,但看不见所说的龙潭。过了一支木板桥,看见山坞北边有寺庙,‘询问,知里面是悉檀寺,寺前就是龙潭,如今成了沟壑。当时我已约定行李等去大觉寺,于是往西走三里,经过西竺寺、龙华寺然后到大觉寺住宿。

二十三日在大觉寺吃过饭,就往东去悉檀寺。悉檀寺是足山最东边的寺院,背靠九重崖,前临黑龙潭,但前面则有两层曲折的山梁环绕。先前,省城里的各位朋友有的称息潭,有的称雪潭,到这里之后才知都说错了。弘辨、安仁两位法师迎接我到方丈中吃饭,请我立即搬迁住。我因为大觉寺的遍周师有足疾而约我去会面,于是希望稍微等待一下。就返回大觉寺,往西上一里,寂光寺。住持留我吃心。此的各大寺庙,只有这座七佛殿左右两边都开辟成禅堂方丈,和大觉寺、悉檀寺同样华。又稍稍往西走半里,到月、积行二庵,都是他们的师傅用周遗留下来的,也很幽静整齐。

二十四日在寺内和遍周会面,遍周正殷勤留客而弘辨、安仁来探望,就恳请让我搬迁住。于是和他们一齐拜访悉檀寺,把静闻的遗骨悬挂在寺中的古梅间然后去。询问仙陀、纯白在什么地方,则正在上面监督建造塔基。在这之前我在唐大来遇见仙陀、纯白两位僧人,就真诚地把埋葬静闻遗骨的事预定了。等到足山时,看见两山推门,东边是,但唯独没有一座塔,成为山中欠缺的事。到这里知仙陀监督建塔工作,却不知塔建在哪里‘弘辨指示建塔,正是在曲折山梁环绕之中,和我的心意相合。吃过饭后,就往东南走二里,登上塔基,和仙陀会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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