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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五(5/5)

,和九重崖形成分界的;幻住庵西边的,就是和良一法师的兰陀寺隔着山坞的,从上面萃野的静室来,发源于念佛堂,从而成为狮林峡谷中的。一沿东冈幻住庵旁边,往北一里就走到一间静室,是天香静室,当时寺中没有人。去讯问萃野的住所,小沙弥指着盘绕远的崖间,在陡崖的西面。于是从背后攀崖而上,穿树林绕石阶,都是在的翠绿中走,因为这里没有大的松树,只有缤纷的杂木,而路重叠在其中,又是一景致。转数十弯,将近一里,往东登冈,就是野愚的住;往西攀缘山崖穿过峡谷,就是去萃野住的路。于是往西傍靠山崖,横穿半里,有一静室悬在峡谷中,门关着不能去,这是悉檀寺库所建筑的。从静室前往西下到兰陀寺,从寺背后攀登而上,又半里就到萃野的静室。那时知萃野在牟尼山,而其父沈翁在静室,等走到时静室的门又关着,知沈翁另有拜访的地方,没有人可以询问。于是从静室的左边上,又到一静室。主持的僧人也外了,有徒弟在,询问他,原来他的师傅是兰宗。又问:“沈翁在哪里?"’回答说:“在他的居室。”问:“居室为什么关着?"’回答说:“偶然去,应当不会太远。”我想返回去,把从省会所带来的信送给他。这徒弟说:“恐怕再下去也没地方找,不如留在这里我代送。”听从了他的话。又从左边峡谷经过珠帘翠,登台一室,是影空的栖。影空不在。于是从室的左边横转向东走,一里,野愚的静室,是所谓的大静室。有三间堂屋横列其前,下面对着绝。其堂屋窗明亮宽敞,坐在其中如同浮在云端,可以称得上幽静清。室中众位僧都在。野愚来迎接。我去后询问,是兰宗、影空以及罗汉的慧心等静侣。这天野愚设饭招待众静侣,就留我吃饭。饭后,看见我携带着书筐,于是各人取筐中的书传阅。唯独兰宗津津乐,不忍释手,因为他曾经云游过我的家乡,并且潜心于文教。

接着取从林中往西去罗汉,从念佛堂下经过,堂被树林遮蔽,没有看见,竟然向西平行。共一里半,磐石上有石屋,去问路。顺石屋西南走半里,越过一突起的山,就是所谓的望台,此座山往下坠,就是建盖大觉寺的地方。望台西边,山势往里退,下面围成峡谷,而旗檀林静室傍靠在那里。峡谷西边又有一支山脉,从山尖前伸下去,这是旗檀岭,就是西边和罗汉分界的山。这支山脉往下坠,就成为正中的一支,是寂光寺、首传寺傍靠的山,往前越过息轩,转东延伸到大士阁结束。从望台往西平行,又走二里半然后经过此岭。岭的西边,石崖渐渐现,簇拥在后面。于是转向北上半里,到碧云寺。寺是北京法师的众徒弟所建盖的,香火较旺,因为仰慕法师之名而来的人多。法师所住的真武阁,还在背后悬崖上的凹嵌。于是从寺后取,曲折而上;半里,阁中,满阁中都是参拜叩的男女,却没见法师。我看见阁东有很幽的台,独自探看。一位老僧正在台上洗脚,我心中明白就是法师了,拱手等待。法师立即跃而起,握着我的手臂呼叫:“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。”并且详细解释。手里拿着的两只袜没穿,并指着自己的说:“我为此中十分忙,袜的污垢二十年没洗。”正要把袜拿给我看,而那些男女闻声拥来,不停地拜,台小容纳不下,就分批换着来。法师和他们讲话,对一个人和另一个人说得不一样,讲到念佛修果,娓娓而谈,滔滔不绝。当时因为路远,我先告辞来。看见崖后有路可以攀登,又攀援而上。转向东,到达一峡谷上边,有能坐人的石室,由险梯登上去。

又下到碧云庵。恰巧慧心在,因为返回悉檀寺的路太远,他留我住宿。寺中的主持因没有被而为难,这里地势气候寒冷。我于是急忙下山。往南走二里,经过白云寺,已经是暮降临。从寺北沿着中支山脉侧边走,路渐渐平坦而宽阔。二里,经过首传寺,黑暗中不能看到什么。又往东南走一里多,经过寂光寺。一里,经过大觉寺。又往东一里经过西竺寺,离开大路,在松林中行走,茫然看不见。又走二里经过悉檀寺前,几乎顺龙潭外下去,回看见灯影,才转回来寻找寺。来到寺门,则前面的十方堂早已关了,不肯打开,敲左侧门,才得以去住宿。

二十六日早晨起床吃饭。弘辨说:“今天竖塔心,是吉日,可以一同去看一看。有幸确定一地方,就可以把静闻师的遗骨塔。”我很兴。弘辨在前面带路,顺龙潭往东二里,经过龙砂内支-其侧边有一个,在塔基北面半里,山脉从塔基分开正正地悬挂下去。早先有三座塔,都是本无法师的徒。最南的一座塔,就是仙陀、纯白的师傅。法师原是嵩明州籍贯,仙陀、纯白从前也是表兄弟,都是法师的外甥,后跟随法师披僧衣、剃发家,又成为师傅徒弟。法师在本无之前去世,本公为他在这里选择墓地,并且又亲自为他作记。我对辨公说,请在南面建静闻坟。辨公请我广泛挑选。岭北又有本公塔,也听从选择。我认为静闻的墓靠近仙陀的师傅为好,于是商议定了。静闻的遗骨这一天下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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