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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三(5/7)

方山,〔和山形相象。〕一名番山,〔据所在地。〕因两个字音相近而用来取名。这里仍然属于大姚县,在县东北一百四十里的直榷境内,东边濒临金沙江。因此这座山又从西北北胜州界内绕东南,以金沙界为外界,中间怀抱姚安府、姚州和大姚县,和元谋坝西山环绕、汇合,从而对峙为元谋坝的门。金沙江巡检司,是金沙江向南弯曲的最南。从这里再往东,经过白、普渡河北,就从乌蒙山的西面转向北,然后下到乌蒙府、湖府。巡检司的西边,金沙江从北来,所以云南省的西北,也顺着江向西北伸去,而抵达北胜州、丽江府。

初六日这天早晨,云气稍稍隐退,众位蜀地僧人于是想去游逛街,等下午时过西溪去住宿,明天早晨跟随赶街回去的人一齐翻越山岭。吃过早餐后,有人说应当今天就启程。悟空因为我有伴同行,便告辞不一齐走,而顾仆又因为神不振、不能迅速地跟在众位僧人之后,虽然发了,到忧心忡忡。从茶房发往西行一里半,渡过西溪,溪从这里往西弯曲,从溪南岸跟着溪走。又一里多,来到西山下,溪曲折向北,又从溪西崖傍山麓跟着溪走。又往北一里多,有村庄位于路北,于是从村庄南边往西峡谷。走了半里,越过枯的沟涧,就爬坡往上走。这座坡突起的石,都是金光闪亮的沙石,如同云母堆积重叠,而且映着黄,发光亮。这时日逐渐明朗,在坡上攀行,如同置在吉祥的彩云、金的谷堆之中。一共上了二里,越过坡,向坡西边看去又是一片境界,有座尖山单独耸立,路从那里去,于是看着尖山快步走。逐渐向西下,三里,抵达坞中。有从南边的峡谷中来,到这里绕着山坞向东北去。这条河不但宽阔,路北有数十家人,傍靠在河东岸居住。从其南渡过河往西走,〔这里的木棉树有一丈多,据说两三年都不凋谢。〕有枯的沟涧从西边伸来,涧中全是沙,淹没双足,两傍都是曲折连绵的崖,夹着沟涧对峙而来,沟涧底没有一滴,而沙白皑皑的质地,如同严寒霜冻结成的白沫,并不是盐却从地下涌,怀疑是雪而不从天降,那是硝一类的东西。路正从沟涧底一直去,众位僧人中的前驱者,误顺南坡攀岭而上。往上一里,看到此路越发朝南,而西边的尖山还在西,知路走错了,于是和众僧看着沟涧底,攀着崖从西北往下坠。一里,又顺沟涧底往西行,看见崖上悬挂着很多的金球,如同弹穿在丛密的枝叶上,一枝坠有数百个,攀援着仔细看,就是在广西省所见到的颠茄。〔志书记载:“枝中有白浆,很毒,当地人提炼后涂在箭上的药,动沾着立即倒毙。’勺在沟涧底行二里,其底转从西北伸来,路则从西南攀岭。走一里半,盘绕着岭往西去,又走一里半,往西南下坡。这里开阔的壑谷弯转向北,越过壑底向西走,没看见有。半里,顺着西坑去,看见石峡中有潺潺,峡非常狭窄,也很小。一里,峡中有从南面来的,我下到峡中渡旁边,有像半个鲍瓜一样的坑靠在东边的崖石下,坑内有一孟,不动不枯竭,也是储,平静而不变,不同于峡中的积。渡过细往西上,穿越坡半里,有木坊竖立着,上面写着“黔府官庄”往西下半里,有数家人住在坡北,其壑谷也弯转向北,中间有数十畦田地,想来是在石峡的上游,能够得到如同线一样细小的源,于是开垦这些畦田,这就是所谓的“黔府庄田”了。此时众位僧人因没来得及携带午餐,让他们的徒弟向北去彝人家寻找火。我们顺大路绕过彝村南向西走,一里,又有木坊立在西坡,上面写的字也和前面的相同,那么是“黔府官庄”的西界了。从这里往西下,又越过一枯涧,于是往西上岭,岭上很陡。先前去找火的僧人携带着火来到,但没有泉,不能饭吃。上岭二里,盘绕峡谷往西走,又半里,转向南,半里,有一块朝北的平地,环洼中也没有,我于是拿所带的饭分着吃。顺着平地逐渐往南走,半里,又往西上,.越上越陡。二里,登上冈,以为越过岭了,却不知是东边的岭脊。远看西边的山尖还在冈北面,隔着一个坑,相距很远,西边的山尖又有南北两座山横贯其两,又各自形成一边。顺着岭脊往西行二里半,又向南转从峡谷上,沿峡谷绕着走,又往西北上,再攀登峻岭。二里,登上冈,又以为越过岭了,而冈仍然是东边的岭脊。又顺着岭脊向西行,在这里岭脊两边都地坠下去,形成南北壑谷,壑谷盘曲着悬空于下,岭脊边突起于外,往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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