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愿望迫切为理由辞谢：“在这住一夜是因为严君留，一定不能留第二夜了。”空说：“今天很多吃喝酒的人混杂在寺中。明天早晨要用洁净的斋饭来招待您。”于是去了。我想去方丈答拜空，严君以众位饮酒人在为由，离开就没有来。我看到金公趾他们同先前骑来的妇女坐在正殿东边的厢房里，才知此妇女是歌伎以及举杯敬酒之人。我于是绕着从殿南二门旁边走，转向方丈走去。空正来迎接，而金公趾他们已从上面看见，急忙赶来说：“不太丰盛的酒宴已经准备好了，可以不必参禅了。”于是拉我离开方丈。来到正殿东边厢房，则筑居也被拉来了。于是就坐宴饮。那个妇女准备的菜饭非常丰盛。金公趾与各位就坐的客人，各自唱歌并举杯饮酒，然后那个妇女唱歌，唱得不如金公趾。不久段君离去，我和筑居也告别后到息轩。到了傍晚，金公趾和客人又带着酒盒来息轩中饮酒，那个妇人也来了，还是一杯杯地敬酒、招呼唱歌，二更时分才离去。我去寝室休息。床上的帐是纸的，是严君的床，另一张床上也是纸帐，是严君侄儿的床，严君带着被、包袱在那里睡。我睡了，严君还着蜡烛独自坐着，观看我的《石斋诗帖》，以及各位朋友的亲笔书信。我在睡梦中听到他诵了三首诗赠送我，我因为熟睡而不能听清。初八日和严君一同到方丈中叩拜空。从方丈南边的侧门走上小路，去游览禾木亭。禾木亭位于山坡上，林木映衬，山峦环绕，东面正对峡谷间隙，滇池像一杯在握，满满地盛在前，环境非常疏空、远，有画家倪云林的笔法和意境。亭是茅草盖成的，窗权洁净。亭中有两株兰，每株都是一大丛合抱在一起，一株是兰，只两穗；一株是冬兰，发了十穗，穗有二尺长，每穗有立十余朵。和金针一样大，是有斑的猪，而形状和其它兰没有区别。叶比建兰的宽而柔，很有气势地四面垂下。穗比叶长，而且大枝重，也错着垂在叶旁边。兰香飘溢在整个亭中，打开亭去，如同百飘香之境。我们三个人各面对一扇窗，靠着窗格而坐。侍者送来茶，是太华山上最好的茶。茶清绿，兰幽香，同时享有这样洁的供奉，是不曾有过的。禾木是山中特有的树木，树形不太大，但只有这座山才有，所以取禾木作为亭名，相传已经很久，空重新修整过亭。但现在看不到这树木。空恳切地挽留：“这个亭幽静空旷，可以观览；旁边有小楼。可以居住；阁楼中藏有佛经，可以检阅。您留在这里过年，也是这山里的好事。日虽然清淡，知您不是为了吃好的才来，三个人过年的费用，我还不至于缺乏的。”我辞谢说：“法师的用意十分好。只是在此停留一日，我心里歉意就增加一日。这样，清净的境界反而成了罪过的场地了。”坐了一阵，严君说：“所的饭应当熟了，请回去吃饭。”从方丈来，告别了空，金公趾他们又前来，拉我到大殿东边厢房，一起吃锅中的汤面，然后我又去息轩吃饭。严君写了昨晚诵的三首诗送我，我也写了一首诗作为告别。从正殿来，与金公趾告别，而行李在前发，已被空邀请转回，不容离开。我去空那里恳请让我走，他拉着我的袖不放。金公趾、严筑居上前为我辞谢说：“晋宁唐知州天天演剧招待宾客，想留下名人贤才，他都不因此留下。如果能够留住不走，我们也在您先留了。”法师说：“他宁愿清心寡而不喜闹，所以不能被唐知州留下，这是老僧我敢挽留他的原因。”我说：“法师的心意既然这样，等我从足山返回，一定来法师这里停留数天。”因为当初我打算从金沙江前往雅州，参拜峨眉山。云南省的朋友都说这条路长期不通，不能走，一定还得返回省会，借贵州省，从遵义去，我不相信。到临发时，与吴方生告别，吴方生拉着我的衣襟，神暗淡地说：“您走了，我什么时后能回去！我们什么时候再相见？为什么不从贵州省四川省，再有一次愉快的见面？"’我嘴里没有回答而心中不能自已。到此时看到空情意真切，于是转过来有了不从金沙江走的想法。筑居、公趾他们异同声地说：“好。”法师才允许我告别发。走山门，法师还远送到下坡，指着对面山上的小路说：“从这条路过去可以到海源寺上，比从山下走近。”和法师分手后，走了一里半，下到峡谷中。让挑夫从南边的沟涧过去，仍然从来的路走峡谷，去海源寺；我和顾仆一同从北边的沟涧过去，顺着沟涧往北去，然后顺峡谷往东登镊山岭。一里，越到山岭东面。逐渐往东下，半里，转向北，又半里，已经远远地看见上在北岭，和妙寺相并列，而小路则沿着陡峭的石、险要的石阶往下。下了这段险路，就从半山腰转向北走。半里，有条大路从东南边伸向海源寺上坡，跟着走。往西北上半里，岭上石林立，像云彩涌一样。再往北，于是找到上。其朝东，的弯形很开阔，内有六七丈，宽和也是六七丈，弯形的覆盖在上面，底平坦得如同磨刀石，四圆圆地围着，没有嵌空透漏的形状；只有后有块石耸立在中间，一丈多，有弯曲的间隙。越过石后往里走，也凹嵌去，并往下坠，往里往下各有二丈多，底则完全漆黑。我顺间隙坠下，看到有小从后上滴滴答答地淋下来，到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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