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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一(5/7)

决留我吃饭,我于是去和云客告别,没有遇到,留下诗而往回走。经过土主庙,去观看菩提树。菩提树在正殿台阶和院之间的甫西边,有四五抱,树午往上耸而树枝盘绕覆盖下来,树叶有二兰寸长,和批把树叶相似而没有绒。当地人说,菩提树的也是白中带淡黄形状像荷一样,也有二三寸长,每朵有十二片,碰到闰年则增添一。以小小的一朵而言,竟然能照自然运行的规律长,不只是泉能够和时刻相应和,〔州里的勾漏泉,每刻涌一百次。〕而事竟然能够如此准确地测天象,也确实神奇啊。当地人每到祭祀土地神的日,成群结队来到树下,燃艾草熏烤树来代替灸治,说熏烤树就和灸治一样,病随着熏烤而解除。这本来荒唐不合情理,但树因此而遍布疤痕,无一幸免。从土主庙来,在任君家里吃过饭,返回寓所。周赞产类笋擎了烈竖登望路费,以及云客的诗扇。阮玉湾送来诗册以及路费,他的弟弟阮憎也派人送来路费。到傍晚时,金公趾从田庄上返回城,来和我见面,知我要从妹竹寺那里走,就说:。我们明天早晨要把妹竹寺作为柳亭。”我辞谢他说:“您千万不要这样想。明天早晨您还在温柔的睡梦中,我早已快速越过峰了,不能等你们了。”这天晚上,许知府也送来写给永昌府李知府的信,只有范复苏的信还没送来。

初七日我早早起床促开饭,准备发,范复苏君来到,当即为我写了给宾川州杨知州的信。我于是和吴方生告别。顺着城南的护城河往西走二里,经过小西门。又往西北沿着城墙走了一里,向北转走了半里,到大西门,门外有文昌、桂香阁对峙在右边,很壮观。又往西走半里,走外隘门,有条岔路通往西北方,这是去富民县的大路;真直朝西边的,是去笨竹寺的路。我于是从正西方向沿着山坡南面走,就是前几天所走的湖堤北岸。五里,到山坡西端尽,村舍并列、聚集,这是黄土坡;坡西面是从北往南延伸的大坞,一直抵达滇池。往西在坞中田埂上走了二里,有条溪从西北往南,石桥横跨在溪上,这是海源寺旁中涌来的,于是成为从省城往西走遇到的第一条河。’又往西走一里半,有座小山从西山上横着耸立来,反过来从南绕向北;路顺着小山北嘴上一里半,往西到达山下。有峡谷向东延伸,顺着峡谷往西上,就是笨竹寺;从峡谷内越过沟徊往西南上,是圆照寺;从峡谷外顺着山嘴往北走,是海源寺。在先有一个妇女骑着走在前,一个男跟着走,说也是去笨竹寺,我跟着他们,误从峡谷内越过沟涧往南上到圆照寺,到了才知不是笨竹寺。圆照寺寺门朝东,层层平台又又宽敞,殿宇也大,但寂静无人。返下峡谷,仍然越到沟涧北边,让把行李挑往海源寺等候,我顺着峡谷往里走。一里半,沟涧分成两伸来,一从南边的峡谷,一从北边的峡谷,二沟涧会合的地方,有座山坡正好位于西边。从这里渡过南边峡谷伸来的沟涧,就爬坡往西北上,逐渐转向西,一里半,年竹寺。

笨竹寺坐落在玉案山的北面,寺门朝东,斜靠在所坐落的平地上,不十分端正、对称,然而四周群峰环绕、簇拥,林木众多、沟壑曲折,也是幽静、邃的境地。寺中,只见大殿左边厨房中切声喧闹杂,腥味、擅味织在一起,先前骑来的妇女也在那里。我立即后院,登上藏经阁。一看藏经阁后面有三间清静的房屋,非常幽静、整洁,但四面都是围墙隔着,看不见去的门,于是在藏经阁下徘徊。忽然有一个人迎上来向:“先生不就是霞客吗?”我间他为什么会知呢?他说:“从前在吴方生书案上求观他所写的诗,在诗的标题中见到先生名字,和您的风采没有什么不同。”我问他是谁,他说姓严,名似祖,号筑居,是吏尚书严清的孙。严似祖为人沉静刚毅而有骨气,恬静寡,志向完,和他的侄儿在这里读书,所看到的围墙里的清静房屋,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。他于是挽留我房屋中,恳请我住一夜。我被他的诚意所动,让顾仆前往海源寺安置行李,我就和严君一大殿左边方丈。询问被称为禾木亭的地方,主的僧人不在,锁锁得很牢。又遇到一位段君,也认识我,说在晋宁州相会过,而我忘了他是谁。段君说金公趾约他来这里聚会,金公趾立刻就到。于是三人一同在大殿右边漫步。顺着有台阶的坡往西北去,则寺背后的山崖上,又有方方一块平地,其北山崖环抱,和南环抱的山崖相对称,这是蛛竹寺创建时的旧址,不知什么候搬迁到下面。平地背后是僧人的墓地,其中有三座塔都是元朝的,三座塔都有碑文,还能读。读完碑文返回寺中,金公趾又和两三批朋友来到,互相见面,十分愉快。观察他们的意思,是先前骑来的妇女准备了酒宴邀请众位客人,因为笨竹寺受金家的保护施舍,金公趾原来又和我约定会面送别,所以期在这里准备,而其实不是金公趾作主人‘这时严君对我说,他的侄儿在里面已经作好饭,拉我去用餐。不一会,住持僧人空来到。空敦厚真诚,有行,他对我说:“当事人委派我去监工修造东寺,长期住在那边,今天适逢回到山里,就听到有远而来的客人,也是一次缘分。一定要多留在寺里住几天,不要立即就离去。”我用去足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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