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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一(7/7)

不见了,黑暗的地方也逐渐明亮,有个砍柴人见我,站在外等着,等我后才离去。中有很多野鸽,都在筑巢,见人不停地飞,而当地人在中设置机关捕捉野鸽。又逐渐往北走,一共半里就来到中。中也是朝东,其度、宽度和度都不到上的三分之一,四周的也是圆圆地围着而没有其它岔,只有左边耸列着一,石上还有二个小透到外面,让人到与众不同。我在前看到去妙寺的大路,从海源寺顺着山下村落,绕着西山北嘴往西上;前有条如同线一样的小路,从岭北面穿过山坳往西,就在岭上走,可以省去上上下下的烦劳。于是让顾仆下山去海源寺招呼行李,我就从前岭上往北行,约定在妙寺会合。前往北的小路断断续续,沿着西山半山腰走,山下都是村落,傍靠在山麓边,大路顺着山麓走。我沿山腰走了一里,有条路从下边的村直直上来,往西北越过山岭。一里,翻越到山岭西面,峰上有一塘在洼地中。从塘北边往西下一里,山又环绕,形成的山坞,从南向北延伸;坞石峰向东面耸立,层层叠叠、凌空飞舞,位于各沟壑的。石峰北面,又有山坞从西往东延伸,西边的山坞中沟壑重重层叠,有大山对着,山下汇,而小路也在那里。我看着路走,半里,往北下到石峰的西边、又走半里,往西抵达西坞底。路应当从西坞北面的山崖沿着峡谷往上走,我误从西坞南面的山崖往上攀登。一里,翻过岭脊往西,就看见西北边层状的山冈上,有佛寺层层坐落,我知那就是妙寺,但下面有一的峡谷阻隔,路反而转向西南,我发觉走错了。顺着路走一里,我认为应当穿过峡谷往北过去,就可以转寺。是往西北边坠下峡谷,半里穿过峡谷底,又攀登着峡谷往西北上,以为寺庙就在冈脊上了,但为什么没有路呢?又上半里,等到登上冈脊,则仍然在寺前绕着的峡谷之冈上、和寺还是隔着一个坑。冈上有一座塔,正正地和寺门相对。又从山冈东北面下坑,半里,从坑底再登上北面的山崖,则仍然是先前西坞底攀登峡谷的地方;往北上半里,冈路边有间茶庵,这是去富民县的大路,茶庵旁边有门坊。沿着峡端西边从半山腰去,半里,到妙寺。妙寺寺门朝东,寺前面临双层峡谷,寺后背靠三座山峰,就是所说的三华峰,三座山峰地簇拥而形成山坞,妙寺坐落在山坞中,而不觉得孤立,静而不觉得空旷,也是一名胜。大殿左右两边,都有官府的房屋,这是因为位于到富民县和武定府要的缘故。寺里也很幽静。当地人说,妙寺正殿上有辟尘木,所以寺中没有尘土,无法考辨此话的真假。

我在妙寺眺望了一阵,想着行李应该到了,就走寺去茶庵旁边等候。过了很久,他们才从坡下上来。我于是拉着过路人询问去沙朗的路,有的说仍旧下坡,顺着去普击的大路就到了,是省里通行的路,这条路绕但好走;有的说再上坡,从圈哨分的岔路往里走,是这一带人所走的直达小路,这条路近但难问路。我说:“既然上了坡,怎么能再下去呢?”于是再上坡。三里,曲曲折折地翻过岭,就顺着岭北面往西绕着山崖走。又二里,有座小石峰从岭北边延伸过来,与南边的山峰相连,两峰之间有数家人居住,这是圈哨,东边、西边的河,就从这里分。从圈哨西面直直下去,是到永定桥的大路。我在半圈哨吃饭后就顺岭脊往北行,一里,逐渐下山过沟,然后从沟壑北边上坡。沿着坡往东北上,回俯视沟壑底,西边坠下去形成峡谷,北边延伸得很。路往东北越过山坡,其东面仍然是通往滇池的峡谷。又走一里半,顺岭越过山坳往北。往北走一里,再越过一向西边突的山坳,其北边仍然通西峡谷边,从这里往东顺着山梁走.又往北走一里半,往西俯视,有个村位于峡谷底渭”是陡坡。峡谷很窄而且又又陡,这是位置最险要的山村。从岭上顺着山岭往东转,半里,有条路从东边山坳中穿过并直直往西,然后顺着西边的峡谷下去,这是陡坡通往省城的路,我就跟着这条路往东上。半里,穿到山坳东面,从这里往南顺着山梁走。又往东走半里,逐渐从东北边下到峡谷中。半里,有一池汇集在路南边,这是清塘,位于所翻过的山梁北瓦清塘北面则下坠成坑,顺着坑往北下,一里穿过峡底,有条从东边伸过来的大路穿越峡谷往西北走,这就是从省会到富民县的小路。顺着这条路,又从峡谷西边沿着西山往北走。二里,又转向西,遇到一个背柴的人,他指我往北边从岔路下到峡谷中走。大约半里,走到峡谷底,就是清塘的下游。又从峡谷西边顺着坡麓走,小路时断时续,石崩塌。二里半,越过沟涧,顺着东边山麓又往北走一里,才到峡谷。从这里开始北边山坞分开阔,南北远远相望,而东的大山与西峰对立,从而形成山坞。于是顺着田埂往北走,一里,有比较大的溪,从山坞北边过来,转向西边去,我顺着走的从南边来的溪也汇其中,一同西南峡谷中。路往北渡过溪,一里,有村庄傍靠在西山之麓,村舍低错落、层层叠叠,名为沙朗。村叩门住宿,都被拒绝接纳,因为不是大路的缘故,这也是昆明的习俗。最后一位老人家里,勉住下,主人竟然不去找米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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