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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十(4/7)

中有土官从姚安来,知其犹在,皆虚传如眉公也,故复索书往见之。

译文

二十六日叫两遍,吃过饭后从旅店发,就向北顺着西山走。三里,天渐渐亮起来。看得见有条岔路从西南伸过来,有条岔路从东北伸过来,而正中的路则直直地往北穿越山坳。原来西大山延伸到这里后向东分一支脉,独特地竖立为一座山峰,在关突起,阻扼蝗螂川,山峰向东折而盘旋,河被山峰阻扼,遂渐往东退后,就往北穿破峡谷向西,争着朝石级上坠下去,这就是所说的石龙坝。这座山峰名九山,其实是海下游关的门,平定哨位于山南面,大营庄在山东面,石龙坝在山北面。其山不十分大,圆圆的山峰奇特地耸立着,正好位于,所以自然显得很雄伟。山上有九枚石,比人还,并立在峰上,当地人因此建了九母庙,把九块石当作九,因而把山作为九的母亲。我知正路是中间这条,猜想东北伸过来的岔路是便,而且可以一直看着蝗螂川,于是从岔路走。一里抵达大营庄,而蝗螂川在下面轰轰作响,上不能行船,陆上不能从峡谷穿过,必须仍然返回走大路,越过山坳才行;于是从原路返回去,顺着山峰西面越过山岭往北下。一共走了二里,有条小溪从西南峡谷来,渡过小溪。又往西上,越过山坡,而山坡北面的峡谷中,蝗螂川从九母山的东边穿破峡谷往北,转向西,绕到九母山北边后坠落峡谷,峡谷中又是山石充而层层阻隔,横冲直撞,有时从山石上跨越,有时从山石侧面窜去,过一层,又跃到另一层,半里以内,连续下坠五六级,这就是石龙坝。蝗螂川不能全程通船的原因,都是因为这些山石从中作梗。从前治的人多次烧石凿掉石阶,都没有成功,当地人说石凿后又长来,未必真是这样。

蝗螂川完石阶,峡谷也向北转。路从峡谷西边的山上走,顺着路往北行。往下看石阶尽,有一方形的塘在峡谷中,特别清,当地人称青鱼塘,说塘中的青鱼又大又多。考证志书记载,昆州平定乡小山下有三个中的泉后汇积成潭,潭中有青鱼白鱼,俗称随龙鱼,会不会就是这里呢?往北走二里,峡谷逐渐开阔,峡谷底下有个村,是青鱼塘村。往北走二里,转向西北登上一座岭,这座岭最,才能往东看到观音山和罗汉寺所在的碧山,两座山峰在东边对峙。又往北看到远有一重山,横列在众山北面,西边尽独特地耸起一座最的山峰,是笔架山;其西面又另外耸立着一座山峰,和笔架山并列耸立,是主峰山脉龙山;东边尽有两座山峰分开耸立,也最,叫耳山,山南面的山坳比较低平而且开阔,是大路上的碧关。东西两边最的山峰之间,有座特别锐利的尖峰,从横列的山梁南面透来,这是龙山,山下是沙河过来的地方。只有往西看才觉得群山比较低平而且开阔,去滇西的大路顺着群山往西走,而主峰山梁反而顺低往南延伸。〔主峰山脉,西北起自丽江府、鹤庆府东,往南延伸到楚雄府南,又往东北延伸到禄丰县、罗次县北境,再往东延伸到安宁州西北境,往东耸立为龙山;于是往南从安宁州西延伸,又往南越过三泊县东,再往南绕到昆州的西南,才转向东延伸,经过新兴州北,为铁炉关;又往东经过江川县北,为关索岭,再往东耸立为屈颗巅山,于是转向东北,为罗藏山,是滇池与抚仙湖之间的分岭。〕

从岭上开始往西走,一里,越过岭巅。又往西北下一里,看到蝗螂川从岭北麓绕向西,又转向南。岭西边有个村庄,位于蝗螂川边,河边设有渡,这是武趣河,昆州西界到这里为止,过了渡就是安宁州界。武趣河之绕着村庄往南弯曲,然后又转西边峡谷中走;路过河后就往西北上坡。接连越过两小土山,共走了五里,往北下,东边坞中有一塘。又往北走二里,西边坞中有一塘。又往北走一里半,路东边有个村。又往北走一里半,才到山坡北面尽,山坡下有北方才有的东西走向的大山坞,于是下坡顺着山坞往西走,二里,东北边有条河从横贯山坞北的尖峰中下来,这是沙河。其较大,石桥横跨在东西两岸。河从桥下往南去,蝗螂川从武趣河西边峡谷中转往北来,与沙河在桥南汇合,半里,就往西北到安宁州城的南,从这里往北经安宁州城东面而再往北去。过了沙河桥,又往西北走一里,去省城的大路又从东北边延伸过来,膛螂川从安宁州城南来,都在城东会,有座大的石桥横跨在蝗螂川东西两岸,气势非常雄伟壮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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