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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六(4/7)

被大师的德行动,为他修建了朝庵。后来大师去世,陈巡抚命令儒家礼节将大师埋葬在庵东的平坡上。〔当地人说,刘监察御史外巡视,在案上放的两个桃,被老鼠偷吃了。刘监察御史从中看见后,假装不知而试探手下人:“你为什么偷桃?"手下人不承认。又吓唬他说:“这里哪还有其它的人,而你却不承认。我要对你用刑。”手下人害恰受刑。就胡承认偷了桃。再问:“桃在哪里?"’手下人又拿其它桃的来自我诬陷。刘监察御史说:“天下冤枉的事太多了!"’于是放弃官职,剃发家,来到这里。〕

曲靖府原本是唐朝的曲州、靖州所在地,后将两地合并起来设置府,因而地名也袭用原名。

沾益州的土知州安边,是原土官安远的弟弟,哥哥去世而弟弟接替哥哥的职务。沾益州与四川省乌撒府土官安孝良的领地接壤,而且还是同宗的亲戚。西土司安彦叛时,安孝良和他一齐叛逆。没多久安孝良死去,他的长安奇爵继承了乌撒府土官的职务,次安奇禄则当任土舍。谢巡抚命令沾益土知州安边去晓谕西土司,安彦拘留了安边。主此事的人立即任命安奇禄代理沾益土知州,并且上奏朝廷闻知。后来西土司放安边,安边奉命仍然掌沾益州,安奇禄不得已,把沾益土知州的职位归还了安边;但安奇禄有乌撒府援助,安边势力孤单,得不到任何人帮助,仅有土知州的虚名而已。而且安边确实忠顺,安奇禄狡猾,能结当权的人,让他们喜。今年三月,何天衙命令把总罗彩率领军队帮助安边守卫沾益州,罗彩竟然乘此机会杀了安边,并带走了安边的二千金资产。有人说,罗彩接受当权者的旨意,都是为安奇禄创造条件。安奇禄于是又专擅沾益州政事,当权者们都安然地顺从这一局面。只有沐总府说:“安边虽然是土司,但也是朝廷有功勋的旧臣,更何况是专门授命,怎么能够被杀了却不追问呢?”所以直到今年九月间,沾益州还在动不安,形成大局未定的形势。

下午吃过饭后,等到雨渐渐停了,就从朝庵右边登翠峰山。往西上了半里,向右俯视峡谷中,护国寺如同下嵌在陷阱一样,向左仰视冈上,八角庵坐落在朝庵右侧。往西眺望最之下,护国旧寺背靠的山著边,又有一座庵,庵前临陡著,背靠峭峰,有护国旧寺的幽却不狭窄,有朝庵的燥却不孤立,是翠峰山上最正的地势,这是金龙庵。这时雨雾又袭来,我完全没有走岔,先攀登绝。又往西走半里越过北岭,看见背后数里以外,还有一座山峰耸立,峰上也有庵,名盘龙庵,和翠峰山东西对峙;有夹在北坞中往下,是新桥旁边石幢河的源。于是往南攀登岭脊,经过一间空屋,屋上的牌匾写着“恍九天”又往南攀登,一共半里路就翠和,就是翠峰山的最了。翠峰山是曲靖府有名的山峰,却没被载《一统志》中。照间木山在东山的位置,和翠峰山隔着湖泊遥遥相对,然而东山虽然大,却不是主峰,而翠峰山则是北盘江、南盘江的源。我当初看见夹在西坞和回龙山之间的北盘江仍然往东下新桥,而朝庵、护国旧寺以及翠峰山东麓的各,又全都注白石江,便怀疑翠峰山仍然不是主峰;等到登上峰后才知,翠峰山正南面下坠的峡谷,是往南顺着响坳西面,单独往西延伸到龙州、再从寻甸府延伸去,才相信翠峰山是三面的分岭。〔东面、北面的南盘江,西面.的北盘江。〕其脉南起自响坳西面,平平延伸过来而耸立为翠峰山,然后往西延伸为盘龙峰。翠峰山中的于是南北分,南面的从西边转向北,北面的从东边转向南。南盘江、北盘江错,其源实际上就是由翠峰山区分的。翠和在山,风很大,两位老僧人关着门烤火,四面环顾,雾气犹如帐篷一样笼罩着山峰,只能略为俯视大致情形。顺着南面的山坞往西下,是去寻甸府的小路,也是我计划明天离开这里要走的路。于是从东南面下山,经过灵官庙往东转,半里金龙庵。金龙庵很整洁,院里有数十株,承受霜冻,饱,幽静的景致凄凉孤寂。金龙庵是山东省的老僧人天则创建的,如今天则僧人到省城昆明主持地藏寺,这里则由他的徒弟允哲主持。允哲备好斋饭恭敬地迎客,日落时雨渐渐下起来。于是又走半里,往东回到朝庵。想下山去护国旧寺看大乘师,因下雨路而不能去,只能俯视而过。

十五日到天亮时雨停了,但云雾很密,我又留在这里没有发。太到中午来了,我于是乘着兴致去看大乘师。大乘师又决地挽留。这时天忽然大晴,我准备启程。但估计来不及,姑且打算在这里过夜,计划明天早发。于是又登上峰,环视四周,远的山峰全都显来,才看清这座山的脉胳,是东西走向横着排列,而主峰山脉从中间穿过,多有起伏,不是直直纵贯的山梁。只有翠峰和盘龙二座峰,是并排分耸在东西两边。而翠峰的南面,响坳的支脉横列着往东延伸,然后和曲靖府的山相连,盘龙峰的西面,又往南弯一支山脉,才往东延伸,然后和的山相连,再横贯往北延伸后,才往东汇拢炎方,又才往北转,穿越到沾益州南坞那里。从翠峰东面下山,又绕过八角庵,仍然回到朝庵吃饭。被总持师挽留,没能去护国旧寺。这一天,为去丽江府、嵩明州两地在翠和求占卜凶吉的灵签,〔去丽江府的签是“贵人接引喜更新”,去嵩明州的签是“枯木逢”〕都是吉兆。中午天晴后,我私下估计明天可以早早发,太落山后雨又下了起来。

十六日被雨阻挡。

十七日雨又下到天亮。一连在朝庵住了数天,而总持师又不是常住此庵的僧人,我为长时间打扰他到不安,雨竟然一天连一天地下个不停。饭后想和总持师告别然后发,总持师说雨即将来临,不久果然下雨。到中午时又晴开一会,之后就大雨如注,倾盆大雨倒峡谷中,比昨天下得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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