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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七(6/7)

见静闻与顾仆的病仍未痊愈。往返二十日,希望他们都有起,而顾仆尤其瘦削虚弱,为此心中怅然不乐。

十二日了东门,投递名帖拜见王翰简的儿罗源公,〔名字叫王唐国,因为中乡试任罗源县令。他的弟弟参加会试落第,还未归来。〕用生病推辞了。返回来从北门城。下午了南门,沿江打听去得州的船,因为过中元节没有上路的人。

十三日清早,从南门渡江,沿鞍山北麓向西行,折向南,顺着山的西麓走,由西南方的山坞中登山。石阶没在草中,又不能下脚。城郭附近的著名岩,荒芜如此,怎么怪得了崖绝谷呢!仙奕岩在山半腰的削崖下,向西,正与立鱼山相对,只隔着山下平敞的壑谷中的一个潭。此岩内狭窄得如同合起来的手掌,只有一丈多,正中坐着神仙像,两侧石崖上刻着满的题记。外右边有岩石端端正正地耸起,石上裂成纹,参差不齐,虽可登上去休息,但认为它是黑的肌肤红的脉络,分为十八线,可以下棋,似乎不确实;左边有石崖上削,用大篆写着“钓台”二字,江遥远潭狭小,怎能想钓鱼!这里下棋赶不上魏叔卿的台,钓鱼比不过严陵的钓鱼台,唯有登上山崖右侧岩石上歇息,平对着立鱼山作揖。岩中的诵经声和钟磐的响声,飘飘然似天的仙乐,震洋溢在山谷间-石崖左侧有石阶向东南上去,又裂开一个岩,形状与仙奕岩相同,朝向西南。中央用石块砌成基座,后面有下坠,很很窄。右边有两个圆,大仅如竹筒,可里外透亮漏风,只是太窄不能到那下面。往东南走到山坳中,又迸裂开一个岩,也是又浅又窄不值得观览。大上仙奕岩有三个,齐齐地排列在山腰,都不相上下而已。向西下到山麓后回望去,又见到一个,也是向西,正在中之下。此也是又浅又窄,中从前有碑,今天只存留下碑座。上方下覆有三块圆形岩石,好似梅,可惜飘落了其他的两,不成五前,有块平得如磨刀石样的岩石很像棋盘,而且红纹纵横错,也是不曾有过的东西,岩石右方有个石窟如像峡谷,通向北边透亮光,其中开阔明朗可以歇息。可是有个病人躺在它前边,已蠕蠕而动不能屈伸了。在荒凉的山谷断绝的石崖之中,樵夫牧人来不到,可此人把命托付在此,值得同情也值得敬重呀!了岩,往西绕过一个山嘴,转到山东南麓,山腰有个朝向西南。于是踩着荆棘上登,十分邃,中向上隆起,往下坠,纵横错形成峡谷,层层叠叠成为楼台,不怎么宽大,却是以险陡峻窄迸裂见奇的山,有岩石突立右侧,蹲卧着好像而颜是青的,它背上又突起一石,圆得像老人的。这之前,立鱼山的僧人指有个寿星岩,必定就是这里了。但他指的地方还在东南方黄石崖悬绝陡削之,大概是黄石崖在西面与立鱼山相对,而此地却在侧边隐藏于北面,当时未见到罢了。由突之石左边悬的石阶下坠,向西来到突的岩石下边,就见下边陷成陡削的渊,而上面石阶悬在虚空中,全然峭绽裂不能通行。往东走峡中的路上,弯弯绕绕地前,忽然天光在上方照来,仰面斜视好像层层楼架在空中,而两侧的石崖上面覆盖下来下边嵌地中,无从踏着虚空上登。只是远远见到亮光照,里面排列着圆圆的悬在狭窄的石崖端,外边分门窗,另外穿透到前山之上,平得如下覆的筛慢,恨不能拉着绳索登上,只好闷闷不乐地来。

再下山往东走,抬见北山的半中腰,又有一个向南,估计那里应当就是前边那个亮光照通着的地方了。见它下边都是回绕的山崖层层横亘着,便稍向东走,沿崖外端往西北上登,越过下层山崖,来到中间一层山崖,可上层山崖悬绝不能上去。又从先前的路线下来,再往东沿崖角向西北登上上层山崖。沿山崖向西上登,就见前三面都是刺天,唯有此一线绕着山崖可以通行。前边有个平台如像天舞台,内是一个方方一丈的石室,四,都环绕着石和并列的枝条,细得好似镂刻的丝束和下垂的缨络,联贯铺开密实镶嵌,但平得如同幕布,下边平得好似磨刀石。西北面的通着一个,下临峡,果然就是先前抬望见透天空之了。假如阻断登上来的那一线曲折的山崖,从峡中架梯上来,此悬明朗如像楼阁,正是避世隐居的绝妙场所了。坐着休息了很久,仍沿山崖端向东南下山,它南面又有座山趁势奋起。从两山相夹中取往东走,可以鞍山的东隅,但中段阻无路;沿南山的西麓取往南走,可到达上龙潭,是行人往来的大。从西麓仰望山腰,悬崖弯隆宽阔,满是黄赫红的斑影,巍然向西,想登一次却无路。顺山往南行,有路从草丛中往东上去,顷刻就湮没了。竭力跌跌绊绊上登,找到一个,外边虽弯然隆起,但内仅如合起的手掌,不能。望见黄红崩裂陡削之,已在它的北面,但山崖的尖嘴从中间隔断,不能绕着上登。再下到山麓,又从草莽中望着山崖上登,很久之后才到了崩裂的山崖下边。此山崖削有数千尺,上边下覆下面嵌,如垂在空中的云彩,绵亘连接到半空中。每当有一平削之,时常裂开一个孔,其中有许多纷纭奇异之状,但只是细小繁多不能。沿山崖下往北行,上方有飞突之崖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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