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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七(7/7)

下边有重重叠叠架起来的岩石,在石中爬上爬下,虽然没有幽,如越过凌空的台榭,也算得上是不寻常的了。

此时日已过中午,下山想向南去找上龙潭,考虑无法找到饭吃;而向东经由峡中,沿鞍山东麓走,就能靠近城郭顺江而行,既容易得到,且又可窥视屏风山、登台山,兼而游王氏山房诸胜景,况且取两山之间,更满足了我的心愿。于是拨开丛莽往东行,见两侧石崖都嵌,成丛的翠遮盖着山石,神魂愈加飞动。随即遇上菜的菜地。又向东一里,遇上北来的大。横截大而过,往东去一里见到村落,是府城东门对面江边的渡。从这里濒临江南岸傍屏风山北麓往东行,此村庄居屋连接不断。一里路,抵达登台山,居民聚居得愈加稠密。江被山扼住,〔当地人声称登台山有三只老虎,夜里总是下山来吞猪狗。民房环绕山麓而山崖陡峻,老虎得以依仗险要的山势,无人敢犯它。〕转向北去,路从山南绕到山的东麓往北走。听说此有个杨文广,非常邃,从江底潜通到府衙的大堂,今天此已堵,当地人无人能指路领路,只是人人这样说而已。登台山的北面又走一里,有座山横列着三座山峰,山北就是王氏山房依傍之,是我以前从洛容县来,从它的北麓渡江的地方。这次从南面来到,望见南麓有并列,路应当到它的东隅,但远远听见前人声鼎沸,便绕向西北来到下,原来是村民成群在野外庙宇中祭祀土地神。在庙北半里,朝向南方,样十分邃。那山倒石虚悬,内裂成三条’峡谷,外边通有三个,弯弯转转回绕着却不怎么广,然而石四通八达,也是不意之中所难得的了。来,望见西峰的南面,又有一个岩向南,便涉过洼地走向那里。恰好有个妇女背着草从北面山坳中走来,打听东西两个叫什么名字,答:“东名叫蛮王,西浅而无名,但中有蛇筑了巢。”问:“北边的山坳可否到达王氏山房?”答:“北面山坳中是打柴的小径,没有岔路可通;大路从东麓走但远,小径沿西面的山坡走要近些,但晚上常有老虎,必须快走。”我于是登上西也是向南,而中果然浅,都是褚红的岩石,下边没有旁通的,用什么来蛇的巢五六尺,又有石板平架着,悬在虚空不能上去。可石板中央有一圆孔,如井栏一样在中央荆空,下边恰好有块突起的岩石,踩着石穿圆孔,脖正好钻圆孔上边,如犯人着木枷的样,不过耸起肩束手臂,可从此跃上去。但那上面也不宽,不能舒展歇息。于是下来,从西面山坡的小径下山,沿西麓往北越过一山冈,坞中竹林成丛郁郁葱葱。一里多路便见到一间茅屋,东面靠山麓,西边面临江岸的坡地。坡地上密布的竹林遮蔽了天空,连到山麓树荫相接,路途径树荫下,如像行走在空的翡翠之中,不再知有西晒的烈日了。一里,向北抵达姚埠,就是东门的渡。渡上有村庄民居数十家。由村后向南登山,上面就是王氏山房。此时日已西斜。我先前每一个岩,总是拿带着的龙、糕饼盘坐下吃,所以到此地后才找饭吃,得到四小盆稀粥,饭与茶的好兼而得之了。于是往南走布满竹林的山坞中,大小竹千万株,竹影森森全是碧玉飞烟,觉得尘世间纷扰喧嚣的气息全消失了。随即上山,石瞪很陡,往西顺着走向南折过去,穿过榕树中,钻过它的下。〔这棵树比桂林榕树门的小,然而一棵横跨在街市中,一棵斜靠在山崖半中腰,穿却是相同的。〕随后又向东上走,经过一块平架的石片下边,石片离地面五六尺,在山崖侧旁平架来,薄与作木架的木板相等,王氏山房就在这里。小楼三间横列在前,北边下临悬绝的壑谷,远望西面纵横的街市城墙,眺望北方江奔泻,东面指鹿、罗诸山,分成行列苍翠突起,一览无余。楼后就是未被楼遮住,中放着许多佛像,而僧人却寄宿在楼中,好像是守护山大门的锁和钥匙。原来是王氏从前在此读书,今天却成了僧房,并起名叫东林了。后西、东两面分两个:西边的从南面去,渐渐转向东,慢慢变得又黑又窄,不能;东边的从南面去,转向东忽然透人亮光来。越过东边的石门槛来,石迸裂成两条裂:一条石裂透北边则岩石成丛,而中间悬着平台,可以远眺;一条石往京卞裂则崖陡削,而茅草建成的楼阁嵌在虚空中,可以隐居。四旁都是耸的岩石吐着云气,翠翻飞莺凤起舞,幽寂奇幻,险峻闪烁,钻酒壶中就别有天,世外的仙境杳然无可寻,如果不是穿透别座山的山腹来,看一就完了。不久返回到前,望见渡船刚离开西岸。于是从前向东南登到岭上,石瞪险峻,望得见的地方更广阔,终于向南俯瞰到登台山了。很久才下山,就见渡船适好来到,就经由东门,共走二里返回寓所。

十四日在柳家寓所。

十五日在柳家寓所。

十六日写了一封给王翰简之罗源公的信。促静闻去天妃庙赎取抵押的被盖,竟然要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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