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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四(4/7)

摘星亭,是曹能始建造的并题写了亭名。亭上方有石崖横向举,仅能放脚,然而俯瞰城池西山,却十分畅快。亭左边就是佛寺,正当岩寺内不知寺中已是岩了。询问寺里的僧人七星岩在何,和尚推开后门领我去。顺着石阶上登约有三丈,被房屋遮住又黑又暗;忽然转向西北,中豁然开阔起来,一L弯隆下面平坦,中排列着很多石笋和悬垂的石清朗,通风透亮,这是上,这就是七星岩。从右侧沿石阶下走,又,这是栖霞。此宏大明朗,雄壮开阔,也是向西北,仰面眺望得吓人。横着裂开一条裂,有条石鲤鱼从裂中向下悬跃,尾和鳞甲鱼腮都有,即使是用石雕琢成的,也不会如此酷似。它旁边盘结着蟠龙状的伞盖,五灿烂。西北面层层平台叠,沿石阶上去,这是老君台。由台上向北去,好像被分成两半,西边行走在台之上,东边顺着壑之中走去。由台上走,一个石门,一直往北来到黑暗之,上方弯隆无际,下边陷成潭,弥漫无际,陡峭裂,平坦忽然变为险阻。当时我事先找了个导游的人,在燃松明以便,导游的人不从台上走,所以来不及跟随他,却不知也是不能用松明照亮的。于是走下台,仍来到底。导游的人带着灯走在前面,沿着台东面的壑谷中走,这才看见台的石聚集着的裂似锦绣的纹一样错在一起,备了各灵妙的变幻,更使人到是从那上面来的。一直往北天门,石垂立,仅能通过一个人。去之后,就见更弯隆远,左边有石栏杆横列,下边陷黑之中,杳然不见底,这是獭潭。导游的人说这里极,通着大海,未必是这样的。大概就是老君台向北下坠之,到了这里就变换位置,繁空相互错,又自成一境了。从里面一连天门,路渐渐转向东北,里面有“竹”、“撒网”、“弈棋”、“八仙”、“馒”诸名称的石,两旁有善才童,中间有观音菩萨等众神之像。导游的人走得很急,行留住他仔细观看,顾此失彼。不过我所想要看的,不在这里。又越过石崖上走,石崖右边有个潭,渊漆黑全像獭潭一样,但大更超过它,这里名叫龙江,它大概与獭潭是相通的。又北走后转向东,经过红毡、白毡,似悬挂的裘衣下垂的毯,纹缕好像是织来的。又向东路过凤凰戏,开始穿过一个门风噢噢,卷灯火,冷刺肌肤,大概风是从外刮来,到了这狭窄地方风势就更大了。〔叠彩山的风也是这样,不过叠彩山过去没有风的名称,而是现在的人这样称呼;此之中从前有风的名称,今天没有知的人了。〕走这里,忽然见有圆圆的一白光,映照在内的壑中,迷迷茫茫好像天上将要的曙光。于是往东了后,有北环,往南中,料想下去就是龙江了,小石桥跨在上,是宋朝承相曾布公所修造的。越过桥,拂试右侧的石崖,就见有曾公作的碑记在上。这才得知此从前名叫冷岩,曾公治理桂林时,搜寻奇景建了桥,才改名叫曾公岩。与栖霞大概是一个山相通,两个各有特罢了。我伫立在桥上,见山涧中有个洗衣极的人,我问他:“此条涧从东北来,可不可以溯去?”那人说:“由的上面可以去几里,中的名胜,与外相比较,路远一倍但奇特的景致也多一倍。至于浅莫测,唯有冬季的几个月可以涉去,此时不是适当的季节。”我上找那人作向导。那人便回家去取松明,我跟随他后往右走,找到庆林观。把背着的包裹寄放在观中,并且拜托观里人好饭等着。于是同向导,仍由隘东面的石门,经过凤凰戏,到达红、白二毡,这才由岔向北行。其中有舞球的狮,卷鼻的大象,长颈凸背的骆驼;有土坟丘前的祭坛,而猪鬃鹅掌罗列于前;有罗汉的宴饮,而金杯银座排列于下。黔有山神,一尺左右,飞坐在悬崖上;那有佛像,仅七寸,端坐在半;菩萨的侧边,一个石完中有坐禅的禅床,正可以盘合十而坐;观音法座之前,有一个圆形的法,好像要圆圆转动的样又有漆黑的渊,位于那条有桥的山涧的上游。来到此向导也不敢去,说:“挑着灯笼火把引路,即使是几天也不能走到,不过此没有人去过,何况正当涨之后,怎么能去尝试这意想不到的危险呢?”只得返回来,沿着红白二毡、凤凰戏来。计算了一下,先前从栖霞到曾公岩,大约直线走过的路共二里,后边一次从曾公岩去又来,大约绕来绕去的路共三里,然而两个山中的优景致,几乎一览无遗了。

后,到庆林观吃饭。望见来时见到的娘媳妇峰就在庆林观东边,从小路赶到峰下,则见峰下向西裂开一个园的人家聚居在那里。〔植金系草,是吃烟人的药。〕它北边又有形态的岩,原来曾公岩的上下左右都是岩,数也数不清。于是沿七星山的南麓,向北走草莽之中,一连了三个岩。估计省岩应当在山北,可翻过山岭走到,就望着北边的岭坳走。开始时有条小路,一里半上到山,石骨嶙峋,不容落脚,而且石中稍微分开一些的地方,却有荆棘刺丛密蔽更难上登;然而石片的奇姿,状石峰的异态,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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