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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一(4/5)

山崖间的路中,上和下都从树枝间过,或蹲伏着从树枝下穿过,或骑坐着从树枝背上越过。渡过江便往东南爬上半边山,半边山东北面的山为紫金原,〔山外就是蓝山县县城了。〕西南面的山为空寮原,再往南为香炉山。〔空寮原山上有条白石纹,上自山,下至山麓,若悬挂着的一幅帛布,当地人称它为“白绵细”香炉山在玉馆南面三十里,三分石西北二十里,亚于三分石,上有个清澈的潭,宽二三亩,潭中有两枝石笋,亭亭面三丈多,我怀疑这潭就是志书上所称的天湖。只是志书上说天湖在九疑山麓,而此潭在山,这是不同的,若说山麓则没有湖泊。〕从半边山朝上行五里,稍往下走为狗矢窝。从狗矢窝又往上走,屡次度过山脊,但都狭窄得如一堵土墙,又屡屡从山上过,一路下少上多,往东南共走五里便了鳌山。这之前积雾未散开,即便是半边、鳌等各山峰,到了近都望不见,而到山间就显现来。等了鳌山,往南眺望,三分石不知在哪里。不一会,云忽然散去,的峰上很短暂地闪现了一下三分石的影,与江山县的江郎山相似。一个是浙江的发源地,一个是潇江的发源地,但江郎山矗立在半山间,三分石却悬在众多山峰的最端,这是不同之。半边、鳌两山,与东北面的紫金原夹峙,中间为江,与西南面的空寮原和香炉山夹峙,中间为潇源江,〔即发源于三分石的。〕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两条中间的山脊。这两条汇合在玉馆岩东南,往西下鲁观与蒲江汇后,才能航行轻便的小船,而向宽阔的山间平坝中去。我们从鳌山东面沿着半山腰走,两里后才往下行。三里下到烂泥河,才找到饭,已经是下午了。〔从烂泥河东面五里翻越山岭,岭侧面小路经过的地方为冷坳,是盗贼聚集的地方。下了岭走三里为梁原,它是蓝山县的西境,也是盗贼会聚之地。这座岭是蓝山、宁运两县的分界,位于三分石东面,也依此岭而分。〕我到三分石,下到烂泥河中,便与去梁原的路分。折往西南走,又攀上一座岭,岭间各红的、紫的野争奇斗艳,〔从到鳌山后才见到蓝的山鹃。到这里又有两,一大,朵如山茶;另一小,朵如山鹃,而艳丽的颜十分可。另外,枯树间长着黄白的覃,厚而且大如盘碟。我摘了些装在袖中,夜里到三分石,用细竹穿起来烤熟吃,香味正如香覃。〕树木耸云霄。〔这地方山中的树很大,有一叫独木的最贵重,而楠木次之。又有一叫寿木,叶呈扁形,如同侧柏,也属于柏树之类。树木中大的够四五人合抱,几十丈。潇源侧边渡河倒横着一棵楠木,直径到人的眉,长有三十步还不止。听说二十年前,有过采伐木材的命令,这棵楠木难是那次砍伐中遗留下来的吗?〕忽上忽下共走五里而抵达潇源边。这条从东南方的三分石来,到此向西去,经过香炉山的东北面而鲁观。于是我们向南横渡过,便上到三分岭麓。那岭峻陡峭,不容置足,细小的路隐没在竹丛中,我们低着从竹中穿行而上,用两手拉着竹以移动脚步。当时竹林间因为早晨雾未散,小不断往下滴,所以既不能昂起朝上走,又不能平平地从下面通过,只有借助这些竹作为悬空攀越的绳索,不过这倒很有功效。如此走了八里,路才渐渐平坦。又往南从岭上走了两里。这时大雾仍然密地遮掩着,向山望什么都分辨不清,而夜渐渐合拢,于是清除掉靠松的细竹,得到掌大的一片空地。山,有火也难以饭。我叫导游砍了些大木堆起来烧着,就着细竹作褥,将火视为帐,作过夜的打算。天黑后,大风吼叫,火星被卷起而在空中飞舞,火焰摇曳不定,倏忽间窜起几丈,开初我把这当作奇观。旋即雾气随风阵阵涌来,忽儿仰是明星满天,忽儿空中飘下零星小雨,撑着伞不能遮挡风雨,裹着被则被渐被雨,幸好火势猛烈,足以抵挡风雨的袭击。五更时雨势大起来,免不了被淋了个透。

二十九日天渐亮时,雨也渐停下。仰看见三分石很短暂地了一下影,于是就忍着饥饿从的竹林中朝南而上。又朝山下走两里,才知三分石还隔着一座山峰。越过山坳中的小山脊,又往南朝上走三里,才开始有大的石环绕在山崖上;昨夭上爬下行所经之都是峻的土坡,没有石块,被导游带错了路。到了石盘绕的山崖南面,又走一里,往东眺望矗立的山,仿佛已经可以摸得到,但被雾掩没,见不到它的真面目,路到尽石瞪就没有了。忽然,山中大雨倾盆,我们从到脚都被淋透,于是往回走。经过石盘绕的山崖时,见侧面有条若线一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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