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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嵩山徐霞客游记记(4/5)

远古就开始了,汉武帝因为嵩山山呼“万岁”的奇异,特别增加了奉祀岳神的嵩邑。宋朝因嵩山靠近京城附近,祭山的典礼十分完备。至今绝上还留下铁梁桥、避暑寨的名称。当时的盛况,完全可以想见。

太室山东南的一支山脉,名黄盖峰。峰脚就是中岳庙,庙的规模宏伟壮观。院中碑刻林立,都是宋、辽以来的题刻。登山的正是在万岁峰下,位于太室山正南方。我昨天奔向卢岩寺时,首先经过东峰,途中看见峰峦秀丽突,中裂开如同门扇,有人指着说是金峰玉女沟,顺沟也有路登上绝,于是寻找打柴的人,约好作向导,今天就从这里上绝。走近秀峰突,山路渐渐断开,险要到了极,不可能直接越过去。往北靠土山走,路窄得好像一线,只容向上攀爬,大约二十里路,才越过东峰,不久转到裂门上面。往西翻越狭窄的山脊,看着绝往前走。这一天,黑的云如同用墨染过,我没有因此停步。此时雾气越来越沉,稍稍晴开时就可以朝下俯视到绝重崖,似丝织品罗列、玉石剖开;云雾聚合时,则如同在大海中前。五里,到达天门峰。上下都是重叠的石崖,路上积雪很多。向导指着最陡峻的地方,称为大铁梁桥。转向西走,又三里,绕着山峰往南下,到登岩。大凡幽山岩多数不畅通,畅通岩石又缺少曲折、隐蔽以及互相映衬的景致。此岩上靠层层山崖,下临陡峭的壑,门重山族拥,左右环靠平台及屏障般的山峰。一上登岩,就有又又大的斜穿;在中穿行数步,山崖忽然从中断开五尺,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。向导是当地的老樵夫,捷得好似猿猴,侧到断崖对面,取来两枝树千,横架在断崖上形成阁。过了断崖,拱形的岩石覆盖在上方,当中有泉、丹灶、石榻等名胜。从岩边攀登而上,另外又有一平台,三面悬空在极的沟壑中。向导说:“往下可以俯视登封县,远看得到箕山、颖。”当时四周雾迷漫,什么都看不见。走岩,转北行二里,到白鹤观遗址。遗址在山间平地上,远离险峻而靠近平坦的地方,独自立着一棵松树,有一旷达的情趣。又往北上三里,才登上绝上有真武庙,分为三列。旁边有一井,井十分清莹,名御井,是宋真宗到上避暑时开掘的。在真武庙中吃饭。询问下山的路,向导说:“正顺万岁峰下到山脚,有二十里,如果顺西沟悬空行而下,可以省掉一半的路程,但是路极其险峻。”我面,原来认为嵩山不奇,因为没有险峻之。赶忙跟随向导,拄着手杖往前走。开始还傍靠着岩石穿越,拨开丛密的草木往下走。接着就从两石峡中行直下,仰望夹在两旁的崖几乎近天际。在这之前,峰上的雾气像雨一样往下滴,下到这里雾气渐渐散开,景也渐渐奇异。但一直是垂直的沟谷,没有石阶,不要说不能行走,而且无法停留下来。越往下,崖的气势愈壮观,下完一峡谷,又转另一峡谷。我的睛不敢斜视,我的脚不能止住。就这样一F了十里,才走峡谷,到达平地,上了正。经过无极,往西翻越山岭,在草丛中急行,五里,到法皇寺。寺里有金莲,是本地特产,其它地方没有。山雨忽然降临,于是在僧人的小屋留宿。寺东石峰对峙,每当月亮初升时,正好照在峡谷中间,是所谓的“嵩山待月”想来我先前所下的峡谷,就在这峡谷上面,现在面对面地坐下来,只觉得上面云气没,哪里知自己是从中下来的呢。

二十二日了山,往东行五里,到达荒废的嵩遗址。遗址上只郁郁葱葱、岿然如山的三棵将军柏,这是汉朝封的名称;大的一棵有七人围抱,中等的要五人围抱,小的三人围抱。柏树北边,有三排房屋,祭祀程颐、程颖两位先生。柏树西边,有一旧殿石,大半截埋在土中,上面有很多宋代人的题名,可以分辨来的有范人祖无择、上谷人寇武仲和苏才翁等数人。柏树西南,是石碑雄伟大,四面雕刻的龙形装饰图非常致。右边是块唐代的石碑,碑文为裴迥撰写,徐浩用八分书书写。又往东走二里,经过崇福旧址,崇福又叫万寿,是宋朝宰相提。再东边是启母石,有几间屋那么大,旁边有一块像磨刀石一样的平石。又往东走八里,回到中岳庙吃饭,观看宋代、元代的碑刻。

往西走八里,登封县。再往西走五里,顺小路往西北行。又五里,到会善寺“茶榜”碑刻在寺中西边小屋里,是元代刻的。背后有一块石碑倒在墙脚,是唐朝贞元年间(785一804)刻的《戒坛记》,碑文为汝州刺史陆长源撰写,河南人陆邹书写。再西边是荒废的戒坛遗址,石上的雕刻极其致工整,但都残缺不齐地扔在荒草碎石之中。往西南行五里,到大路上,又走十里,到达郭店。转向西南走,是去少林寺的路。五里,少林寺,在僧人瑞光房中住宿。二十三日云雾完全散去。正殿,拜完佛后攀登南寨。南寨是少室山绝度与太室山相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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