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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嵩山徐霞客游记记(5/5)

,但峰峦陡峭,享有“九鼎莲”的盛名。低环在少室山后的是九峰,峰峦向东蜿蜒伸去,和太室山相连,少室山北面就是少林寺。少林寺十分庄严华丽,院中新旧碑刻森林般地排列成行,都很完好。台阶两侧的两棵松树,大雄壮而且整齐,如同用尺量裁过一样。少室山横障在寺前,抬看不到山,游人像面对墙而立,于是就认为少室山的景致,以远看为好。我昨天傍晚寺时,就打听登少室山的路,都说雪路断,肯定去不了。一般情况,在晴朗的天气登山最好。我登太室山时,云烟雾气弥漫,有人认为是山神拒绝游客,却不知太室山雄伟大,恰好只需半面。如果少室山的优在于山石云雾互相掩映,那么,虽然是薄薄的云彩,山又怎能被遮蔽呢?今天则十分晴朗,巧遇这样的机会,有什么能够阻止我登山呢!于是从寺南渡过山涧登山,走六七里,到达二祖庵。到这里山忽然明显没有土而全是石,石崖往下坠落,形成坑。坑的半中腰有泉,泉越过岩石,飞速下泻,也用“珠帘”命名。我拄着拐杖独自往前走,愈下去愈没有路,很久才到崖底。其岩比不上卢岩雄伟开阔,但幽峻峭则超过卢岩。岩下一潭碧绿的清泉,四周积雪板结。又往上走,到炼丹台。台三面悬空,一面斜靠青翠的崖,台上有亭,名小有天,游人的足迹,从来没到过这里。从这里过去都是顺石脊抬着直直往上攀登,两旁陡岩万初,石脊悬挂在陡崖之中,几乎没有一寸土,手足竭尽全力地替使用,才能升登。一共七里,才登上大峰。大峰的地势宽阔平坦,刚才都是陡直的岩石,现在又突然全是土。从草丛荆棘中莽撞地往南上,大约五里,就登上南寨,屏蔽在岩石上的土到这里完全消失。南寨其实是少室山北,就少林寺而言,才是南寨。原来少室山从中裂开,横断为南北两分,北像屏风伸展,南像利刃排列峙立,两座山前沿相距仅八尺到一丈,中间是谷,陡直下陷如同用刀剖开一样。两边山崖相夹,从底奇特地耸起一座山峰,众峰之上,就是所说的摘星台,为少室山的正中央。绝和北山崖若即若离,彼此间断开不能越过。低看绝下面,只有很少的一和北崖相连。我脱掉衣服顺着走,登上绝,南的九峰森林般地峙立在前面,北的半屏障横列在后面,东西两面都是坑,低看不见底,狂风忽然刮来,令人几乎想像羽那样乘风飞去。-

沿南寨往东北转,下土山,忽然看见有升那么大的老虎足迹。在草丛中行五六里,到茅庵,用打火石取火,把带来的米煮成粥,喝了三四碗,饥渴迅速消失。请庵中的僧人指引去龙潭的路。下一座峰,峰脊渐渐狭窄,土石现,荆棘藤蔓覆盖,抓着树枝着行走,岩石忽然耸立万丈,必定过不去。转向上攀,从峰势蜿蜒往下走,但岩石又像前面一样陡然突立。来来回回不止数里,才迂绕过一山坳,又走五里后才有路,是龙潭沟。仰望刚才迷路之,陡峭的崖、倾斜的岩石,都在万初的绝上。清从中涌,森的崖石,都披上了云霞。峡谷夹着山涧转,两边崖上的静室如同蜂房燕窝一样。共走了五里,一幽静碧绿的龙潭,得无法丈量。又经过两龙潭,于是走峡谷,住在少林寺。

二十四日从寺西边往北行,经过甘台,又经过初祖庵。往北四里,登上五峰,探游初祖有二丈,宽不到二丈,是达九年的地方。门下对少林寺,正对少室山。地下没有泉,所以没人居住。往下到初祖庵,庵中供奉着达影石。影石不到三尺,白的石质、黑纹,俨然一幅胡僧站立的图像。中殿六祖慧能亲手的柏树,已经有三人围抱了,碑文记载说,树是慧能放在钵中从广东带到这里来的。台阶两侧的两棵松树不如少林寺的松树。少林寺的松柏都是雄伟,不像中岳庙的仰倒、仆伏而盘曲,这里的松柏也是直立的。下到甘台,土山矗立,山上有藏经殿。从甘台下去,经过三层殿宇,各碑刻遍布,令人目不暇接。后面有千佛殿,其雄壮华丽的建筑,很少有比得上的。殿到僧人瑞光房中吃饭。鞭赶着走上登封的大路,经过辍辕岭,在大屯住宿。

二十五日往西南行五十里,山冈忽然被劈断,这就是伊网山。伊从南边来经过山下,度可以通行载重数石的船。伊网山相连的山冈,从东往西横贯,伊上架有木桥。渡到西岸,崖更加陡削、耸。一座山都劈成崖,整个崖上全雕刻有佛像。有几十个大达数十丈。大外峭上文凿有小中都雕刻有佛像。即使是一尺一寸大小的表层,也都雕满了,看上去无法计算。山左边,泉从山上下来,汇聚成方池,其余的泻。一伊网山不过百丈,却有源源不断的涂涂清,这在当地很难得。山前人挤着人,车挨着车,是湖北、河南通往西北陕西关中的大路。我从这里取去西岳华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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