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有形的鬼的。

有一说法：鬼就是甲乙之神。甲乙之神，是天的别气构成的，它的形状像人。人病到快要死的时候，就会看见甲乙之神到来。如果恰逢天是甲、乙的日生病，那么死的时候就会见到庚辛之神。为什么呢？甲乙之日看见鬼，庚辛之神克甲乙之神，所以病人临死，到来的恶鬼，是庚辛之神。用什么来证明这一呢？用甲乙日生病的人，他的死期经常在庚辛之日来证明。我并不认为这些看法是符合事实的。因为天很难清楚，鬼神的事也很难明白，所以我原原本本地记载罗列来，让世人去判断它。

有一说法：鬼是，和人没有什么不同。天地之间，有鬼这东西，常在边远地区，有时往来于中原地区，与人混杂在一起，是一凶恶的东西，所以人生病临死时才看见它。天地生育万，有人以及鸟兽，至于天地生凶恶之，也有既像人又像鸟兽的。所以凶祸之家，有时看见能飞行的尸，有时看见会奔跑的凶，有时看见像人形的东西，这三都是鬼。有人称它是凶，有人称它是，有人称它是山怪，它们都是活着的实际存在的东西，而不是虚无的类似怪的虚像。用什么来证明这一呢？以往的事例：民间百姓将要发生不吉利的事，就会看见一动的光聚集在他的屋里，或者是看见它的形像鸟的形状，不时堂室，观察它的形状认为像鸟兽一样。有形就能吃东西，能吃东西就要大小便。大小便可以验证，那么形就是实际存在的了。

《左氏秋》上说：“放他们到四方边远地区，以承受魑魅的灾害。”《山海经》上说：“北方有个鬼国。”谈论螭的人称它为龙一类的动，而魅与龙经常连用，魅就是龙一类的动。既然说“鬼国”，里边的鬼就该和通常的人和是一类的东西。《山海经》上又说：“沧海之中，有一座度朔山，山上有棵大桃树，它的枝盘绕达三千里，它的树枝间的东北方叫鬼门，是所有的鬼的地方。山上有两个神人，一个叫神荼，一个叫郁垒，负责检查和统领所有鬼怪。有作恶祸害的鬼，他们就用苇索捆起来，把它喂老虎。于是黄帝就制订礼仪一定的时间驱鬼，立一个大桃木人，门上画神荼、郁垒与虎的形象，悬挂苇索以防御鬼怪。”凶恶的魅有形，所以捆它去喂老虎。考察可以用的东西，没有一样是虚而不实的。魑魅这一类东西，本与人不同，有时现有时隐藏，和龙的不经常现，没有什么不同。

有一说法：人将要发生吉凶之事，征兆首先现。人将要死的时候会看见各怪异现象，鬼是各怪异现象之中的一。所以妖怪的行动，或类似人的形象，或模仿人的声音作为应和，因此那些妖怪行动不会离开人的形象。天地之间，妖怪不只一，有表现为言语的怪现象，有表现为声音的怪现象，有表现为文字的怪现象。有的妖气模仿成人的形状，有的则是人着妖气表现一怪异现象。妖气模仿人的形状的，就是大家所见到的鬼；人着妖气表现怪异现象的，就是巫师一类的人。因此实巫师的言辞，并不是有什么据而说来的，那些预示吉凶的话，是通过巫师的自己迸发来的，就像儿童唱的歌谣一样。童谣是儿童的嘴里自动唱来的，巫师话语中的意思也是自动来的，嘴里自动唱来，意思自动来，那么鬼之成为人形，也就和声音是妖气自动形成的，声音是自动发来的，同属于一回事情。

世人说纣的时候，夜晚郊外有鬼在哭，到仓颉创造文字时，有鬼在晚上哭泣。妖气既然能模仿人的声音而哭泣，那么也能模仿人形而现，人们就认为是鬼了。鬼的现，是一像人形的妖气。天地之间，祸福的到来，都有征兆，是有苗的不会突然到来，先有迹象不会猝然到来。天地间的理，人将要死亡，凶兆也就现了；国家将要灭亡，妖象也就现了。如同人将有吉事，吉祥的征兆就现；国家将要昌盛，昌盛的征兆就现一样。所以那些瑞应和妖祥，作为一征兆实质上是一样的。然而世人唯独说鬼不在妖祥之中，说鬼就像神一样能够害人，这是不懂得吉凶征兆现的理，看不到气发生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