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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论衡篇(4/7)

方升起;冬天的时候天又降低了,太和月亮也应当一起从东南方来。照这样说来,夏天的时候天不会从南方升,冬天的时候天又不会降低。那么可见,夏天白昼长,是因为太于北方的东井星的缘故;冬天白昼短,是因为太于南方的牵星的缘故。

有人问:“每当夏天农历五月白昼最长的时候,太在东井,东井靠近北斗星,所以白昼最长。现在考察五月时,太寅时从东北升起,戌时向西北落下。太经过的路程很长,离人又远,为什么能知它是寅时从东北升起,戌时向西北落下呢?”因为太于东井的时候,离人与北斗星很近。东井靠近北斗星,沿着北斗星旋转,这样,人们就能经常看到东井和太了。这时,要是东井在北斗星的旁边,岂不是夜晚就经常成为白昼了!这样,太白昼运行十六分,人们就能常常看见它,而不再有太没的问题。儒者有人说:“太和月亮运行有九,所以说太运行有时远有时近,白昼与黑夜也就有时长有时短。”还是就五月的时候来说,太白昼运行十一分,夜晚运行五分;六月份,太白昼运行十分,夜晚运行六分;从六月往后到十一月份,太白昼每月减少运行一分。这就是太运行每月遵循一分的原则,可见,年年太每天都十六分运行,哪里只是九呢?

有人说:“天南方,北方低。太升起,所以看得见;太落下去,所以看不见。天就像斜放着的车盖固定在空中,所以北斗星在人的北面,这就是天像个倾斜车盖的证明。北斗星在天下的正中,现在在人们的北面,天像个倾斜着的车盖,这已经很清楚了。我说:既然把天比喻为倾斜的车盖,就应该像车盖的形状。北斗星在我们上空的北面,像车盖的帽;那么它的下面朝南,该有个像支撑车盖的杆样的东西,它正好在什么地方呢?再说,拿车盖斜放在地上,它不会运转,把它树立起来,然后才能转动。现在天在运转,它的北边沿接了大地,要是碰到障碍,怎么能运转呢?像这样说来,天就不像个倾斜着的车盖形状,太没也不跟天的低有关,这是很清楚的了。

有人说:“天的北边落地中,太也跟随天一起落地里,由于地严密地遮蔽着,所以人看不见。然则天地是夫妻,合成一。天在地中,地与天合成一,天和地并成一气,所以能产生万。北方属,天地合成一并成一气,因此住在北方。”天在地中运行吗?否则,是北方的地低下而倾斜了?如果天真的在地中运行,凿地一丈,转就该看见源,天在地中运行,在没吗?如果北方低下倾斜,那么所有的河都应该向北倾注,而不会充满了。

实际上,天下在地中,太也不跟随天隐没,天平正跟地没有两样。然而太升上天空,太地下,是跟随着天运转的。看天像盆倒扣的形状,所以看太来是一上一下的样,好像是从地中升起又落地中。其实,能看见太来,是它靠近人;看见它落下去,是它离人远,不再看见了,所以认为它地了。太运行现在东方,靠近人了,所以称为日。用什么证明呢?把光亮的珠栓在车盖的轑上,旋转车盖,光亮的珠会转动吗?人往前看不超过十里,天地就会在一起,这是远的缘故,这不是真正合在一起。现在看见太地下,并不是真落地下,也是远的缘故。当太向西方落下的时候,那些正在太下的人还会认为是中午。从太落下的地方,向东看现在的天下,或许也天地合在一起了。像这样,现在的中国在南方,所以太从东方升起,向西方落下。在北方的土地上,太从北方升起,朝南方落下。它们都靠近人所以叫日,离人远所以叫日落。实际上太没有落地下,只是离人远了。站在靠近大湖的边,看见大湖四面的边沿都与天相连。实际上并不相连,是因为远了,看起来好像相连一样。太以离人远为日落,大湖以离人远为相连,它们实际上理是一样的。大湖那边有陆地,人看不见。陆地是在的,只是看它像没有一样;太也是存在的,只是看它像落地下一样;都是离人远的缘故。泰山很空际云霄,离它百里,连个小土堆的样都看不见,既然离开百里,就看不见泰山,何况太离人要用万里来计算呢?泰山的验证,就已经很清楚了。假使一个人拿着火炬夜晚在路上走,地面平坦没有障碍,离开人们十里,火光就消失了。不是火光消失了,而是离人太远的缘故。现在太向西运转不再看得见,并不是它落地下了。

有人问:“既然天平正与地没有两样,那么现今抬看天,观察太和月亮的运行,却是天的南方北方低,为什么呢?”回答是:现今中国在东南方的大地上,所以看天好像很。太和月亮运行的轨在人们的南面,现在中国在太和月亮运行轨的下面,所以观察太和月亮的运行,就像南面北面低。拿什么证明呢?因为如果天的南方,南方的星星也应当。现在看南方的星星很低,那么天的南方反过来不也该变低了吗?看天于靠近人的就,离人远的就低。最北面的人认为的,最南面的人却认为低。最东面的与最西面的,也是这情况。都是以靠近人的为,离人远的为低。从北下面,就近抬看北斗星,还是在人们的上空。匈的北面,是大地的边沿,从北面往上看天,天反过来北面南面低,太和月亮运行的轨,也还是在天上。站在泰山上,觉得泰山很;离开泰山十里,就觉得泰山变低了。其实,天的低,就像人观察泰山一样。天平平正正,四面和中央的低都是一样的。如今看天的四边好像低了,其实不是,是离人远的缘故。看起来天的四边不仅仅是低了,而且与地好像是合在一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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