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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韩篇(6/7)

低下的人。地位低下的人,就像狂谲和华士之类。周公旦以礼待他们,姜太公却杀掉他们。周公旦与姜太公他俩的行,谁得对呢?宋国有个车夫,不走,就剑杀掉它并丢到沟里。再驾一匹又不走,他又杀掉丢到沟里。像这样了三次。用这样的方法驯,够厉害了,但不是王良驯的方法。王良驾车,没有疲沓不走的坏;尧、舜治理国家,老百姓没有作的。王良是驯服的心,尧、舜是顺服老百姓的思想。人和人本相同,人与不同类。王良能调理与人不同类的,姜太公却不能引导同本的人。这样看来,周公旦敬重地位低下的人,跟王良驯的作法是一样的;姜太公杀死狂谲和华士两人,跟宋国车夫杀的作法是一样的。拿王良驯的方法与宋国车夫驯的作法,让韩非评论,韩非肯定认为对的是王良而指责宋国车夫。因为王良保全了命,而宋国车夫则杀死了被杀,不如保全它的命;像这样,老百姓被杀,不如让他活着。假使韩非指责王良,自己就跟宋国车夫一样,要杀害好人了。如果他指责宋国车夫,宋国车夫的作法跟姜太公相同,这样,他一面指责宋国车夫,一面又赞同姜太公的作法,可见韩非的好恶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。

治理国家就像修养自己的品德一样。修养自己一生的品德,要是缺少给别人恩惠的品行,只有伤害别人的行,那么结亲戚朋友就会情疏远、关系断绝,把耻辱带给自己。用修养个人品德的理来推论、比喻治理国家的理,那么治理国家的理应该是用德。韩非主张靠刑法,专用它来治理社会,这就是主张修养自己品德的人,要采用伤害别人的办法。韩非难不知德是个好办法吗?而是他认为社会衰败事态改变,老百姓的心奢靡轻薄,所以制作法律制度,一心在用刑。世上不能缺少德,就像每年不能断绝天一样。认为社会衰败难以用德来治理,就可以说因为年,万不能在天生长了吗?君主治理一个国家,就像天地使万生长一样。天地不能因为年就让天离开,君主也不能因为社会衰败就抛弃德。孔说:“有这样的老百姓,所以夏、商、周三代才能行教化。”

周穆王时的社会,可以说是够衰败了,他用刑法来治理国家,混而没有功绩。后来甫侯规劝他,周穆王把德记在心上,于是长久地统治着国家,功绩一直传到后代。周穆王治理国家,开初混后来终于治理好了,并不是他在前糊涂昏庸,之后才明的;而是先前用蚩尤的刑法,后来遵循甫侯的劝说。治人不能抛弃恩惠,治国不能废掉德,植作不能离开天,韩非想专用刑法来杀人,怎么行呢?

鲁缪公问思说:“我听说庞…是的儿不孝。他的行为怎么样不孝呢?”思回答说:“君尊敬贤人以推崇德,用好的东西来规劝老百姓。至于错误的行为,是小人所记的东西,我不知。”去,服厉伯来拜见鲁缪公。鲁缪公问起庞…是的儿服厉伯把他的过失告诉了鲁缪公,全都是鲁缪公没有听见过的。自从这事以后,鲁缪公看重思而瞧不起服厉伯。韩非听说这事,而指责鲁缪公,他认为明智的君主应该找坏人并杀掉他们,思不揭发坏人坏事让国君知,而服厉伯揭发了坏人坏事并告诉了鲁缪公,服厉伯应该受到重视,而思应该被轻视。如今鲁缪公看重思,而瞧不起服厉伯,这违背了贵贱的应有的位置,所以韩非指责鲁缪公。

韩非所崇尚的,是法制。人了好事,法制要奖赏他;了坏事,照法制得惩罚他。君主即使没有听见外的好事与坏事,据法制这些好事和坏事都会得到理。听见坏事不能就行惩罚,就像听见好事不能就行奖赏一样。对别人不检举坏人坏事就指责,是韩非的就张。让韩非听到好事,他一定要考,考确实有功绩,才肯奖赏。听见好事不能立即给予奖赏,因为没有事实据的话未必可信。像这样,听见好事跟没有听见,无区别。听到好事不能立即奖赏,那么听到坏事也不能上惩罚。听到好事一定要考,听到坏事也一定要审查,考有功才能给奖赏,审查有证据才能实行惩罚。听见不实际的,看见不真实的,经过实不能成立,奖赏与惩罚就不能行。奖赏与惩罚不能行,那么是好事还是坏事也不能确定。没有确定的事情,需要有一办法才能确定它,那想靠耳朵听到的情况就行奖赏与惩罚,是不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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