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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韩篇(7/7)

哭声,就住他车夫的手让车停下,仔细地听。过了好一会儿,让官吏把妇人抓来审问,原来是个亲手杀死自己丈夫的女人。第二天,他的车夫问:“夫你是怎么知的?”产说:“她的哭声是恐惧的。凡是人对他亲的人,知他病了就会忧愁,知他快要死了就会担心,已经死了就会悲哀。现在她哭丈夫死去,不悲哀而是恐惧,这就可以知其中必定发生了不正当的事情。”韩非听说这事就指责说:“产不也多事吗!坏人一定要等自己的耳朵听到,睛看到之后才知,那么郑国查来的坏人就太少了。产不依靠地方长官,不运用参照对比的方法行考察,不明白法制,光靠自己尽力用耳听,用看,费尽心思来发现坏人坏事,不是也太没有方法了吗?”韩非指责产,是对的;但他指责鲁缪公,就错了。妇人不悲哀,就像庞…是儿不孝一样。既然指责产靠耳闻目睹来发现妇,却又想要鲁缪公靠问来确定坏人坏事。产不依靠地方长官,而用耳闻来确定事实真象;鲁缪公也不依靠官吏,而用问来确定真象。其实,耳闻和问,是一回事,都不依靠官吏,都不参照对比。服厉伯回答的话不能够用来确定事实真象,就像妇人的哭声不能够用来确定事实真象一样。不能够确定事实真象,产就让官吏把妇人抓来审问情况。不能够确定事实真象,却不让官吏去审查,偏偏相信服厉伯的话,就以未经证实的不孝事情来定庞…是儿的罪,怎么行呢?

韩非说:“思不把庞…是儿的过失告诉鲁缪公知,缪公反而看重他;服厉伯把庞…是儿的过失告诉鲁缪公知,缪公却瞧不起他。人之常情都是喜被重视而讨厌被瞧不起,所以季平已形成,而鲁昭公还不知。这就是鲁昭公被驱逐的原因。”鲁昭公被驱逐,是因为法制不明确呢,还是因为没有及早知坏人呢?法制明确,即使不知坏人坏事,坏人坏事也无从发生;法制不明确,即使天天寻找坏人坏事,就像决开源,用手掌去堵洪一样。车夫没有,看见要跑,无法去制止它。让王良手上拿着缰绳,就没有想跑的意思,这是驾驶有办法。如今不说鲁昭公没有好的政治主张,而是说他“没有早知坏人”;不说他法制不明确,而说他“没有沟通下面的情况”韩非指责鲁缪公,跟他政治主张的基本思想是相违背的。

庞…是的儿不孝,思不说,鲁缪公看重他。韩非指责缪公,认为明智的君主发现好人就该奖赏,发现坏人就该杀掉。不孝的人,是低下愚蠢的人。低下愚蠢的人不懂礼义,顺随情放纵望,跟鸟兽一样。说他们“恶”,可以;说他们“”,就不对。人外表和善内心凶狠,脸严厉内心弱,行为举动,模仿贤人,以求升官,向君主讨好献媚,怎么肯不孝,显自己的恶劣行为,以自取被斥退和杀的灾祸呢?庞…是的儿可以说他不孝,但不能说他“”韩非说他“”,不符合“”的事实。

韩非说:“布帛有多有少,一般人不敢拿;闪亮的金有百镒,跖也不会去夺取。”照这样说,法制明确,老百姓就不敢犯。假设国家明确了法制,有偷盗的想法,不敢犯;存心不良的人,也不敢发作。坏心藏在中,仍不敢犯法律,因为明确的法制使他们到恐惧。明确的法制使他们恐惧,那么就不需要审查坏人发现坏事了。假使法制严厉,老百姓中就没有坏人;假使法制不严厉,老百姓中就有许多是坏人。不说明智的君王严刑峻法,而却说发现坏人就杀掉。说发现坏人,这是法律不严厉,老百姓中有人犯了它。不专心于明确法制,而专心于发现坏人,韩非的话,跟主张法制是相违背的。

人们疏通沟渠,是知它一旦堵必定会淹死自己,不去堵沟渠而会造船和桨的人,不能堵的汹涌势肯定要淹死人的。臣的本望会夺取君位,就像的本会淹死人样。不告诉君主用什么防范坏人,而指责他不知君父”的情况,这就像不准备防的船一样,却只想先知会淹死人。被淹在里,不责怪而抱怨自己,是自己忘记了防备。这样说来,君主被臣驱逐,是由于丧失了防范的法制。要防备被淹死不需要堵源,君主要防范被驱逐也不需要事先发觉哪个大臣会坏事,韩非应该把这理告诉君主。的本能灭火,如果把装在釜里,开了也不会把火灭掉,这是肯定的。君像火,臣像,法制是釜,火没有发觉会灭掉它,君主也用不着预先察觉臣的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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