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兵。”曰：“必不得已而去，于斯二者何先？”曰：“去。自古皆有死，民无信不立。”信最重也。

问：使治国无，民饿，弃礼义礼义弃，信安所立？传曰：“仓禀实，知礼节；衣足，知荣辱。”让生于有余，争生于不足。今言去，信安得成？秋之时，战国饥饿，易而析，骸而炊，饥不，不暇顾恩义也。夫父之恩，信矣。饥饿弃信，以为。孔教贡去存信，如何？夫去信存，虽不信，信自生矣；去存信，虽为信，信不立矣。

适卫，冉仆，曰：“庶矣哉！”曰：“既庶矣，又何加焉？”曰：“ 富之。”曰：“既富矣，又何加焉？”曰：“教之。”语冉先富而后教之，教贡去而存信。与富何别？信与教何异？二殊教，所尚不同，孔为国，意何定哉？

蘧伯玉使人于孔，孔曰：“夫何为乎？”对曰：“夫寡其过而未能也。”使者，孔曰：“使乎！使乎！”非之也。说《论语》者，曰：“非之者，非其代人谦也。”

夫孔之问使者曰：“夫何为”，问所治为，非问行也。如孔之问也，使者宜对曰“夫为某事，治某政”，今反言“寡其过而未能也”，何以知其对失指，孔非之也？且实孔何以非使者？非其代人谦之乎？其非乎对失指也？所非犹有一实，不明其过，而徒云“使乎使乎！”后世疑惑，不知使者所以为过。韩曰：“书约则弟辨。”孔之言“使乎”，何其约也？

或曰：“《秋》之义也，为贤者讳。蘧伯玉贤，故讳其使者。”夫知其视其友，知其君，视其所使。伯玉不贤，故所使过也。《秋》之义，为贤者讳，亦贬纤介之恶。今不非而讳，贬纤介安所施哉？使孔为伯玉讳，宜默而已。扬言曰“使乎！使乎！”，时人皆知孔之非也。言如此，何益于讳？

佛肸召，往。路不说，曰：“昔者，由也闻诸夫曰：‘亲于其为不善者，君不也。’佛肸以中牟畔，之往也如之何？”曰：“有是〔言〕也。不曰乎？磨而不磷；不曰白乎？涅而不淄。吾岂匏瓜也哉，焉能系而不也？”

路引孔往时所言以非孔也。往前孔此言，令弟法而行之，路引之以谏，孔晓之，不曰“前言戏”，若非而不可行，而曰“有是言”者，审有当行之也。“不曰乎？磨而不磷；不曰白乎？涅而不淄”，孔言此言者，能解路难乎？“亲于其为不善者，君不也”，解之，宜〔曰〕：佛肸未为不善，尚犹可。而曰“磨而不磷，白涅而不淄”如孔之言，有白之行者可以之，君之行而易污邪，何以独不也？孔不饮盗泉之，曾不胜母之闾，避恶去污，不以义耻辱名也。盗泉、胜母有空名，而孔、曾耻之；佛肸有恶实，而往。不饮盗泉是，则对佛肸非矣。“不义而富且贵，于我如浮云”，枉篡畔之禄，所谓“浮云”者非也？或：“权时行也即权时行，路难之，当云“行”，不〔当〕言。有权时以行，无权时以求。 “吾岂匏瓜也哉，焉能系而不”？自比以匏瓜者，言人当仕而禄。我非匏瓜系而不，非路也。孔之言，不解路之难。路难孔，岂孔不当仕也哉？当择善国而之也。孔自比匏瓜，孔安也。且孔之言，何其鄙也！何彼仕为哉？君不宜言也。匏瓜系而不，亦系而不仕等也。距路可云： “吾岂匏瓜也哉，系而不仕也”？今吾“系而不”，孔之仕，不为行，徒求也。人之仕也，主贪禄也。礼义之言，为行也。犹人之娶也，主为也，礼义之言，为供亲也。仕而直言，娶可直言乎？孔之言，解情而无依违之意，不假义理之名，是则俗人，非君也。儒者说孔周应聘不济，闵不行，失孔情矣。

公山弗扰以费畔，召，往。路曰：“未如也已，何必公山氏之之也？” 曰：“夫召我者，而岂徒哉？如用我，吾其为东周乎。”

为东周，行也。公山、佛肸俱畔者，行于公山，求于佛肸，孔之言无定趋也。言无定趋，则行无常务矣。周不用，岂独有以乎？货见之，不见；呼之仕，不仕，何其清也？公山、佛肸召之往，何其浊也？公山不扰与虎俱畔，执季桓，二人同恶，呼召礼等。独对公山，不见虎，岂公山尚可，虎不可乎？路难公山之〔召〕，孔宜解以尚及佛肸未甚恶之状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