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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(6/10)

祀合并到二郊去。帝又同意了,完全和宣帝采用王卢的提议一样。这个月的庚寅日是冬至,帝亲自在南郊祭天。从此以后,圆丘和方泽不再分别设置。

太康三年正月,帝亲自在郊祭祀,皇太、皇们全都侍从祭祀。十年十月,又下诏说“《孝经》说‘郊祀时用后稷来享上天,宗祀时在明堂用王来享上帝’。可是《周官》说‘祀天时位列上帝,,又说‘祀地时位列四方山川。山川不等于地,那么明堂上帝就不能是等于天的。以往众人提议去除明堂中的五帝神位,据礼仪文献考察是不正确的。况且《诗序》说‘王亘逗的功业,是从后墨开始的,,因此推他来享上天。宣帝凭神武创业,已经享上天了,又用先帝来享上天,从理上来说是不合适的。还是恢复明堂和南郊的五帝的神位。”堕童在旦建都,还没来得及建立郊庙就败亡了。

五童渡辽以后,主兴二年才开始商议设立郊祀仪规。尚书令刁协、国祭酒杜夷提议,应当等回到首都盗昼之后再设置。司徒苞塑据选麸查一迁都尽量就设立郊祀,认为自然应当在当地施行奉祀。骠骑将军王导、仆荀崧、太常华垣、中书侍郎厘壶都同意组的提议,于是这件事情就施行了,在巳地设立南郊。当时的制度都是太常贺遁制定的,大分依照坠和晋初的仪规。二月辛卯,帝亲自郊祀,飨方面的礼规一概依从以前亘竖童首次郊祀的情况。当时还没有设立北坛,地衹等神明都和天神放在一起。

三年七月,才下诏设立北郊,还没来得及建立而明帝就去世了。到成帝咸和八年正月,追念前代的旨意,在覆舟山南边设立了它。祭天时有五帝和其他的神:日月、五星、二十八宿、文昌、北斗、三台、司命、轩辕、后土、太一、天一、太微、句陈、北极、雨师、雷电、司空、风伯、老人,共是六十二位神。祭地时有五岳、四望、四海、四渎、五湖、五人帝、五人帝的佐臣、沂山、岳山、白山、霍山、医无题山、蓝山、查巡、盒登山、钱卢辽、先农,共是四十四位神。江南各座小山的神位,都是束晋时期设立的,正像汉代西京时期关中的小河都有祭祀的位次一样。这个月辛未,在北郊祭祀,开始用宣穆张皇后享,这是魏时就有的先例,不是晋的旧制。

康帝建元元年正月,打算在北郊祭祀,有表示疑惑的议论。太常顾和上表说:“泰始年间,将冬夏二至的祭礼合并到天地二祀的郊祀中去。北郊的时间,古代没有明文规定传下来,有的在夏至,有的在气复归的冬至。汉光武正月辛未,开始行北郊礼,逭就和南郊礼同在一个月。到中兴后,各制度都从简,将七郊祀礼合并在一行,宪章规制还没有完全制定来,权且应用这样的礼仪,也是随时合宜的事。到咸和年问,议定另外设立北郊,同在正月行。魏继承{继的制度,在正月祭天而用地享。当时堂建等人认为照礼规祭天时不用地享,并称《周礼》中三王的郊祀一概用的是夏历。”于是采纳题塑的提议。当月辛未行南郊礼,辛巳行北郊礼,皇帝全都亲自参与行祭。

三年,窒蜒讨伐但宝,打跑了他。己卯,在南郊以大功祭告于天。这一年,帝落难到没有返回。第二年应该行郊祀礼,朝中意见认为应该依照《周礼》,由宗伯代行主祭,由三公执行祭事。衹有尚书左丞王纳之说:“既然要祭天,自然是天南面而治的时候,有国君在那裹,禀承旨意去执行,有什么可讨论的。是否应该郊祀,哪裹能像今天这样商议决定呀!”提议的人又说:“现在就应当郊祀,所以承奉以前的礼制而可以让三公代行其事。”纳之又说:“祭天为至尊之事,衹能由一人为之,所以不是天不能祭祀。庶人以上的人,没有不是衹行蒸祭尝祭礼的。嫡在外,就由庶执行,还没有不是亲接受丫上天的使命却可以去祭天的人。”纳之又说:“武皇接受禅让,在二月郊祀;元帝中兴,在三月郊祀。如今郊祀的时候还没有过去,天天盼望皇帝回来,不要提前的事,以致皇帝返回以后,再不能亲自奉祭。”于是听从了纳之的意见。

郊祀庙祭时用的牺牲币帛玉璧玉的颜,虽有明文规定,但是秦多用赤黑鬣的聊驹,汉却衹说用犊,不它的颜。束晋时期南郊祀和北郊祀都用玄,明堂祭和庙祭社祭都用赤牺牲。

礼规中有如果有事要告诉祖先应该在社庙祭告的条文,没有在郊庙祭告的规章。漠代的仪典中说,天去世后,让太尉在南郊把给他的谧号祭告给上天和亡灵,其他的就没有听说了。魏文童董翅四年七月,帝将要去东方巡视,因为大军要发,派太常用一大公到南郊祭天。到童崩后,太尉钟逊在南郊告谧于天,都是因为有大事而郊祀。东晋时期废置了这些礼仪。

礼的规定,分时早晨在束边祭太,秋分时黄昏在西边祭月亮。汉武帝在泰时祭天,清晨从笪宣门,朝东向太行揖礼,当天黄昏朝西向月亮行揖礼。利用郊祀的日,并不到柬边或西边去行祭祀礼。以后就在清晨和黄昏行经常的拜礼。所以魏文帝的诏书说:“汉氏不在东郊拜祭太,而是早晨或黄昏在殿的前边朝东或朝西拜祭太月亮,烦琐俗像是普通人家的事,不是事奉上天和神往的正。”黄初二年正月乙亥,在东门的外面朝祭太,逭又违背了在二分的时候祭拜日月的礼规。魏明帝太和元年二月丁亥,在东边的郊外朝祭太,八月己丑,在西边的郊外夕祭月亮,这才符合古礼。到了亘逊左尘二年,有司奏报说,分时依照旧例皇帝要去朝祭太,因为气候冷不合适,可以不必亲自城。诏书说:“礼仪应当持之以恒,如果像奏告的那样了,和已故太尉撰定的礼规不同,又成了没有定制了。以前正逢国难还没有平定,所以常常听从你们的奏议,如今战事已经结束,祇有这些事是最重要的。”据这韶书,皇帝又亲自朝祭太。这一条后来给废止了。

礼的规定“郊祀后稷来享上天,在明堂宗祀文王来享上帝”魏文帝即位后,用汉代的明堂礼仪却没有享的。明帝太和元年,才在明堂宗祀文帝,齐王也实行这礼仪。

晋朝初年用文帝享,后来又用宣帝,不久又用文帝享,其他方面没有什么变革。这样看来郊祀和明堂的礼仪中,在享方面,情况是不一致的。挚虞的意见认为:“汉魏的旧例,在明堂祭祀五帝的神灵。新礼的规定,五帝就是上帝,就是天帝。在明堂中去除五帝的神位,衹祭上帝。案仲尼说‘郊祀后稷来享天,在明堂宗祀文王来享上帝,。《周礼》上规定,祀天时旅祭上帝,祀地时旅祭四望。望不等于地,那么上帝不等于天,就完全可以清楚了。在郊外圆丘的祭祀,扫净一块地方就地设祭,贡奉的牺牲用的是蚕茧和栗皿用的是陶之类,事返回到它开始的样,所以用远祖享。明堂的祭祀,陈列各品作为供品,玉牺牲都献上,篷豆祭成行成列,礼仪方面人间和鬼神没有区别,所以用较近的祖辈享。郊丘明堂祭坛神位,居然不一样,牺牲牢畜祭品劣和细完全不同。而且用祖辈一同享,不是说尊重庄严的德,三天裹两次祭祀,不是说不过分的理。那不是一个神,也就很清楚了。以往在上古时期,活着是明王,去世后就和五行相,所以太吴和木相,神农和火相,少吴和金相,颛顼和,黄帝和土相。这五位帝王,是享上天的神,一同在四郊祭祀,在明堂报祭。祀天的时候,穿大裘而冕,祀五帝的时候也像这样。有人认为主宰五的帝王,是辅佐上天化育万的。前代相传下来,没有人废除它,晋的初期才听从了不同的意见。《庚午韶书》规定,明堂祭祀和南郊祭祀时去除五帝的神位,衹祭祀天神,新的礼规采用了它。以前太史令韩杨上书提议,应该照旧例祭祀五帝。太康十年,韶令已经施行。应该制定新的礼规,在明堂和郊祀时祭祀五帝就和旧仪一样。”韶令批准了他的意见。束晋时期,没有顾得上施行。

汉的礼仪规定,太史每年呈上当年的年历,在立、立夏、大暑、立秋、立冬之前常常要宣读关于五时的政令,皇帝穿的服装,分别依从五时的颜。皇帝就坐,尚书令以下官员各就各位,尚书三公郎将令放在案上,捧着去,在各自的席位上读完后,赐给一卮酒。魏氏常常施行这礼。魏明帝景初元年,通事官说:“现在衹看到读夏秋冬四时的政令,至于穿黄服装的时令,单单缺了没有演,不知是什么原因。”散骑常侍领太史令堂隆认为“黄在五行当中,是代表中央土的,在四季中各有十八天。土生于火,所以在火主事的末期穿黄服装,其他三个季节就不这么。有关的政令就随着四季发布,不据五行来发布,因此穿黄服装却没有政令”这说明魏氏的时候不读大暑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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