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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九(6/10)

,胖而且黑,眉轻淡,胡须很少。他很会弹琵琶,且能作新曲。文帝几次想听他的演奏,并且多次暗示他这样。范晔假装不知,最终不肯为文帝弹奏。一次文帝宴请大臣,对范晔说:“我想唱歌,你为我弹琴吧!”范晔于是文帝的话办了。文帝歌一唱完,范晔便上停止弹奏。

鲁郡人孔熙先学问渊博,有纵横捭阖的才,诸如文学历史哲学星命算术,无不通晓。当时他正当员外散骑侍郎,不被当时的人赏识,长久没有升官。当年孔熙先的父亲孔默之当广州刺史,因为贪污被投监狱,大将军彭城王刘义康从中斡旋,孔默之得以免罪。到了刘义康被废成庶人时,孔熙先心怀旧恩,想报答他当年救自己父亲的恩德,打算联系朝中大臣,但不知那些人能被说动,心想范晔郁郁不得志,想把他拉过来。只是孔熙先一向不被范晔看重,无法下手。范晔的外甥谢综,很得范晔心,孔熙先之前便认识他,于是千方百计奉承他,和他拉得很近。孔熙先借助他父亲任广州刺史的余财和富足的家私,和谢综及其兄弟们赌博,故意装着自己平低下,把财大肆地输给谢氏兄弟们。谢综等众年轻兄弟,既然多次得到孔熙先的钱财,于是和孔熙先日夜来往,情意密。谢综于是又把孔熙先介绍给范晔,又和范晔一起戏乐赌博。孔熙先照旧装赌博低能的模样,前前后后输给范晔很多钱财。范晔一方面贪心孔熙先的钱财,另一方面欣赏孔熙先的才。孔熙先一贯能说会,又倾全力伺候范晔,范晔于是和孔熙先关系越来越好,并且发誓他们同生共死。孔熙先先用隐晦的话挑动范晔,范晔没有反应,之后孔熙先用更骨的话挑他。范晔的私生活中有些丑事传播很远,朝廷民间都知,所以虽然他门,但皇室和他家没有结成婚姻关系。孔熙先用这来激将他说:“丈人如果认为皇上待您厚的话,怎么不和您家订定婚约,难是您家门不够格吗?人家不过把您当成猪狗看待罢了。但丈人却想为他效忠尽力,难不是愚蠢到极吗?”范晔闭不答,他此时才决心反叛朝廷。

当时范晔和沈演之同时被文帝遇,每每被同时召见。范晔要是先到的话,总是等沈演之一同去,沈演之先到的话,有时单个的被文帝召见,范晔因此心生怨恨。范晔本人也多次在刘义康府中任职,很得刘义康赏识,在刘义康贬他去当宣城太守时,两人关系一度僵。谢综当时刘义康大将军记室参军,随同刘义康镇守豫章。谢综回来,把刘义康的谢意带给范晔,请求消除过去的隔,恢复当年亲密的关系。范晔既然打算谋反,想探听皇上的心思,于是对文帝说:“我遍读两汉史书,各个藩王如果被发现有诅咒或幸灾乐祸的罪行,一般都要被以死刑。况且刘义康诈和背叛的劣迹已很显然,远近皆知,而到现在还没事,我很不明白。况且大臣的存在,恐怕会导致更大的恶谋反事情的现。陛下亲人之间的事,是臣们很难开的,但我受皇上厚恩,所以这里敢冒死陈辞。”文帝没有采纳他的意见。

孔熙先一贯懂天文知识,说:“文帝一定不能寿终正寝,一定会因为骨相杀而丢命,江州一定会真龙天。”他认为刘义康就是未来的真龙天。谢综的弟弟谢约又是刘义康的女婿。所以文帝叫谢综随同刘义康南下。谢综因为被孔熙先称赞,也想设法报答他。广州人周灵甫家族有一些卫兵人,孔熙先送给周灵甫六十万银钱,叫周灵甫在广州集合兵力。周灵甫却一去不返。大将军府史仲承祖,也是刘义康过去信得过的心腹,多次带着各命令到京城里探听消息,也暗中和他们勾结,打算一同谋反。仲承祖听说孔熙先效忠刘义康,也和孔熙先暗中结纳。丹尹徐湛之一向被刘义康赏识,虽然他们是舅甥关系,其实比自己的亲弟还亲密。仲承祖也因此结纳徐湛之,把其中的一些计划告诉了他。仲承祖南下后,又把刘义康打算结的愿望告诉了萧思话和范晔,说:“彭城王刘义康本来想和萧公您结为婚姻关系,很遗憾这个打算没有实现,和范晔您老本来关系很好,中间闹了矛盾,那是因为旁人挑拨所致。”

有一个叫法略的僧人,先前被刘义康所供养,刘义康待他不错;又有一个王国寺尼姑法静,也在刘义康家中。他们都对刘义康的恩德不已,打算设法拯救刘义康,也都和孔熙先来往。孔熙先叫法略别和尚,恢复原姓孙氏,改名景玄,叫他臧质的宁远参军。孔熙先很会治病,也会拿脉。法静尼姑的妹夫许耀,在台城中当队长,在殿中值班。一次他得了病,通过法静的关系请孔熙先医治。孔熙先为他开了一药方,许耀吃了药便好了。许耀又亲自去酬谢他,因此也和孔熙先过往甚密。孔熙先因为许耀有胆量有才,值得利用,于是和许耀关系搞得极好,乘机把谋反的打算告诉他,许耀便同意在内响应。豫章人胡遵世,是胡藩的儿,和法略和尚关系很要好,也暗中响应。法静南下,孔熙先派他的婢女采藻跟着她,叫她带上给刘义康的书信,论说天。法静回来,刘义康又赠给孔熙先一只铜匕首、一双铜钳、一袍缎、一棋奁等礼品。孔熙先担心这事可能,用毒药害死了采藻。徐湛之又对范晔等人说:“臧质非常赞成我们的行动,年内他将回到京城,我们已经告诉了他,叫他带领他所有的门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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