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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九(7/10)

故吏,他也明白我的意思,所以他那里应能得到几百个壮士。臧质和萧思话关系很好,估计会邀请萧思话一同举事,这两个都受到过大将军的恩,一定不会拒绝此事。萧思话三个州的曲故吏,也不比臧质的少,郡中的文武官员,和其他各的警戒士兵,也应不少于一千人。我们不用担心兵力不够,只怕错过好时机罢了。”于是他们互相设置官职;徐湛之当抚军将军、扬州刺史,范晔当中军将军、南徐州刺史,孔熙先右卫将军,其余的都有任命。凡是他们一贯讨厌或不附从刘义康的,又另抄一本,以便将这些人死。孔熙先叫他弟弟孔休先作了一篇檄文说:

好运和恶运相互循环,社会并不总是安定,其中也有恶小人谋反叛,主持正义的人是一定会决消灭他们的,所以公小白有匡复王室的功劳,公重耳有立王室的大恩。从景平时少帝即位以来,朝廷了很多,当今皇帝天生英明、聪达贤圣,从藩国而登基皇帝,继承先帝统天理地。日理万机,全心全意地在众多事务上劳,所以国家太平,四海安定。但是近年以来,佞小人危害朝政,赏罚失调,,所以导致祸起萧墙,危机来临。臣赵伯符心怀毒计,终于他的狰狞面目,想起兵在外巡视时谋害皇上,危害太,树立他的一帮小人,准备谋篡夺皇上的权力。他的罪恶多过浞和壹的一百多倍。祸害十倍于王莽桓玄。从天地开辟以来,从未听说过这么严重的罪行。因此举国痛心,我国甚至有人血泪,都准备不顾自的安危,尽全力奋斗以拯救皇室的安危大业。

徐湛之、范晔和代理中领军萧思话、代理护军将军臧质、代理左卫将军孔熙先、建威将军孔休先,他们的忠诚可以和白日相比,诚实可以动神灵。他们痛心疾首,不愿意看到邪恶势力的猖獗,不顾自的安危,拿起武,义无反顾,当天便将赵伯符和他的党羽一同斩首。虽然这些豺狼已被消灭,皇室大业得以复兴,但天下没有了君王,众人不知哪个是他们的主人。彭城王是祖皇帝的儿,聪明圣智,品德比天还,功劳比大地还厚,当此动时期,无须犹豫便应即位皇帝。他有帝王的征兆于今已六年。普天百姓迫切地希望他作主,亿万人民渴望他登基领导,岂止是周公东征时鸱鸪唱歌的盛况和召公陕西的治理成绩可以拟的。多年来神灵屡次显示他帝王的征兆,谶书早就有彭城王当皇帝的说法,为了上报老天爷的眷顾,下答人民的愿望,彭城王当天便皇帝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
现在派代理护军将军臧质等人,带着皇帝的玺印和衣帽,迅速前往奉迎彭城王到京城,朝廷百官准备好礼仪,随后接着前往,同时各地长官统帅,照旧镇守藩国,如果有人妨碍正义的事业,定当严惩不贷。当年使者返回,徐谌之奉行皇上亲笔敕书,远远地警戒害祸,先预到灾祸的可能,叫他告诉朝中大臣们,共同拯救危难,不要使人占了先机。但是皇上不幸被弑杀,大祸突然来临,我们悲痛绝,抚泪,不知在哪里可以立脚,只好努力工作勤勉行事,到死才放下。”

孔熙先认为既然打算办大事,应该有刘义康的亲笔指示,范晔于是写了一篇刘义康给徐湛之的书信,给他的同党看。信中说:

“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常人,才能不足,生长富贵之家,纵情任意,从未听过别人对我的批评,更不会理人际关系,喜怒无常,所以一些小人对我心怀怨恨,士大夫们也没有归心于我,祸快到了,我还不觉醒,后来退下思考,才知这都是自己招致的,纵然割骨剖,但怎么能补回这些错误呢?然而我忠心地伺候皇上确实可以让神明都知,我奉献了一片赤诚忠心,只想自己得还不够好。正因如此,才使我借着皇上的宏恩而骄奢逸,但并不是故意欺骗皇上,难我会选择谋反招致灭亡的下场吗?所以才率而行,不作虚伪的举动,更没想到防护各心地险恶的人,而只是轻信他人,没有考虑到人们的议论,于是导致谗佞之人从中拨是非,把各罪过都归到我上。甲则邪险恶,汲汲于利,的背叛了我;乙则凶恶愚蠢,不为人挂齿,散布没有事实的谣言;丙丁则是趋奉小人,只知谄媚上司,等待时机,从中谗,造谎言,以至灾在骨至亲中间发生,导致诛杀无辜的善人。凡是他们列举的我的罪行,哪里有事实据,但我却受到惩罚,仿佛我是最大的罪人,这简直伤天害理,老天爷知了也会地震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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