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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(6/7)

昏,百病缠。总是不顾您的情面,也不顾我的后路,就我所见,陈述我狂妄的意见。陛下如能哀怜我的请求,留意我的意见,那么臣即使晚上死去,在九泉之下也无怨恨啊!”

少帝虽不采纳范泰的建议却也没有怪罪于他。

徐羡之、傅亮等人与范泰一向不合,到庐陵王刘义真、少帝被害时,范泰对亲近的人说:“我对古今历史了解很多,还从未发现受先王临终嘱托,继位的君主和贤明的封王却被杀戮的。”

元嘉二年(425),范泰上表庆贺元正,并陈述旱灾,表写

“元正改变令律,品评事皆以新的标准。陛下借新的岁月积蓄盛德,敬仰上天继承帝位,吉祥之气充满室,百福来临。但不久旱,烈日爆晒,河涸,井泉枯竭。老弱的人不能忍受到远方取,贫穷孤寡的人惮怕背的劳苦。国家收租繁重,又不降低赋税,百姓怨声不断。臣年已超过七十还从未见过这么大旱灾。分隔和气不能相,不仅现荒年,还一定会疾病行,它所带来的忧虑难以说尽。

“求雨祭神的典礼人们都以真诚之心去,巫师祝工祈祷不停,上天却很少有动的时候,人就该明白上天的谴责。汉代东海郡错杀了孝妇,大旱三年,祭祀了她的墓之后,甘霖上从天而降,丰年持续了数载。所以卫国攻打邢,军队一开动就下起了雨。真诚地希望陛下遵照古代的大,谋求大的成就,推行忠诚宽恕的心,怜悯抚恤监狱中冤屈的人,关心下层百姓的苦难,牢记冥冥上天的纲纪。把让人民提意见的谤木竖立在朝廷中,让劝谏的鼓声在朝中敲响,考虑治国的学说,总揽统治国家的关键。这样的话,国家的本就会牢固,差不多没有危险的征兆了。从未有这样了却不能消除灾害的。正因此夏禹将老百姓的罪过归结到自己上,殷汤也甘愿承受天下人的过错,太戊借楮这恶木来增自己的德行,宋景借荧惑星(火星)来修养善行,这些都是借助失败而转化为成功,过去的例是明白清晰的。遵循末俗难成教化,走正易成雅正。臣的疾病一天天严重,到晚上就不指望早上仍能活着,现在遇上改元的庆典,有上表给陛下的机会,我的赤诚能得到一表达,臣死而无憾。总是违背圣上的意愿,对表跪拜,悲痛地呜咽。”

从此范泰驾着小船在东游赏,行为举止随心任,不再过问朝廷政事。上司奏表皇上弹劾他,太祖并未拿他问罪。

当时太祖虽然亲自理政事,徐羡之等人仍掌握着大权,范泰又上表劝谏太祖。因范泰的儿们反对,这个奏表终未呈给太祖。

元嘉三年(426)徐羡之等人被杀,范泰升侍中、左光禄大夫、国祭酒、江夏王的老师,特的官位没有变。皇上因为范泰是前朝旧臣,对他尊重以礼相待,因他脚有病,起居不便,每逢宴会和朝见的时候,特意让他乘坐轿到场。范泰屡次对时事发表意见,皇上总是优待宽容他。

这年秋天大旱又遭蝗灾,范泰又上表写

“陛下夙兴夜寐,关心人民的疾苦,判案公正,理政事从不疲倦,理从民心而,恩泽布民间,百姓和顺,这些都让人觉得遇上盛世。发生灾害虽小但总有其原因。有关官员的过失,我不能推究,上天的谴责,我也不敢无中生有。有蝗虫的地方,官府多役使百姓捕捉,这对枯败的禾苗毫无益,反倒是杀害生灵。我知楮等恶木的去除,不一定是人用刀斧去砍的,楚昭王仁,不祭神病却好了。卓茂去除无知之虫,宋均囚禁有异常征兆的老虎。现蝗虫是有原因的,不该扑杀。石不会说话,星星也不会无故陨落,《秋》的旨意,应该仔细用心会。

“奉行礼制的妇女有三从的节义,而无独断专行的理,《周书》上父兄弟,有罪不相互牵连,女被宽宥,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了。谢晦妻女儿还在尚方,先前尊贵后来卑贱,情况非常悲苦,一个妇女到这样,让人动。我对谢氏不容有私情,承蒙国家的大恩惠,我想报答,私自揣度陛下的心思应当已经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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