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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六(6/10)

荣,他让我参与军事作战的谋划;后来遇上永熙皇帝,给我统率军队指挥作战的重任。我为国战献,连续经历了二十四年,我冒着生命危险,置患难之境,哪曾避开风霜之苦。才能披三公的礼服,吃珍贵的品,当年何等富贵,世和家族何等荣耀。一朝又举战旗,手持战鼓,转而舆你们相对抗,遣是什么原因呢?实在是因为畏惧危险,恐怕遭到祸害,不愿意为不义的事白白死去,使自己命和名声同被消灭的缘故罢了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去年年底,你父亲生病,神灵不保佑好人,祈祷无用,病情没有好转。因此就让被幸的小人独揽权势,廷的宦官任意耍诡计,使得上下互相猜疑,心腹各生异心。我的妻儿女在家裹,无事被围困,段康之谋,不知是什么原由,卢潜军中,也不知是什么缘故。我小心翼翼,经常胆战心惊,非常恐惧,惭愧,怎么能不生疑呢。等到军队回到长社,我希望陈述详情,书信尚未到达,剿减我的军队已经来临。后来两军对阵,距离很近,我曾多次用箭飞递奏章,说明我的情况,可是你们依仗自己力量大,全然不顾,对我发动攻击,一心想屠杀消灭我们。你们构筑围坝堵,衹剩下三板就要淹没我的城墙,观察形势,我的命危在旦夕,我们不忍心等死,祇好在城下拼死一战。禽兽都厌恶死亡,人就是希望活命,土地,自沦为囚犯,人们不乐意这样的。衹是你的父亲往E1与我往,我和他并肩共同辅佐帝室,虽然权力地位稍有差别,待遇略有不同,但丞相与司徒,关系如同兄弟。福禄和官爵是上天赐予的荣耀,立有功劳后才可接受,我的爵位与你父王本不相,想要求我像豫让那样吞炭来报答你父亲的恩德,那是多么荒谬啊!然而偷窃别人的财,尚且称他为盗贼,离开了王室的封爵去收俸禄,这是不可取的。今天魏虽然衰微,但是天命并没有更改,却要别人到你们私人府第去祈求施恩,这话怎能说

你信中说“你不能东占有函谷,却被别人控制”好像教导我尊崇曾经打败王师的郑国的祭仲,赞鲁国扩展势力的季氏。没有国君的国家,在礼法上从来没有听说过,行动违背礼法,怎么能作为法则。我认为分给资财为别人养活幼,舍弃住宅为别人存活孤儿,事情一定会有好的结果,谁说情不终。你又说我“力量不能使自己大,像堆叠起来的,极易倾倒破碎,非常危险”然而殷纣王有亿万人,可是最终却向有十个能臣的周武王投降;桀作战经常胜利,可是最终没有好结果。颖川之战,就是应当取的鉴戒。鼎的大小是由人决定的,要王天下,不在于有没有鼎,而在于有没有德政。如果能守忠信,即使弱小,也必定会变得大。切的忧虑可以导致英明君主的现。危境,多么痛苦。何况今天梁国世和平兴盛,以礼招抚接待投附的人,让我担任统兵的将领,分给我好爵位。我正想使五岳成为皇家的园林,使四海成为护城河,扫尽夷族的污秽,拯救天下的百姓,向东束缚制瓯越,向西直通妍、陇。梁国有骁勇悍的吴、楚士卒,吴地的良武,冀地的良好战,披甲将士就有千群,拉弓士兵就有十万。加上我们的队,义勇将士众多如林,为义奋勇向前,灭敌振威,同时发,大军一到,摧枯拉朽,敌人就像凝冻的霜很快化,像秋天的芥自然枯死。像这样的力量还说弱,那谁算得上!

你又诬蠛我三心二意,受到两国猜疑。你考虑事人情,怎么竟糊涂到这程度。以前陈平背离楚王,归附汉王,汉王就一统天下;百里奚亡虞国,秦国,就使秦国称霸天下。昏庸或是聪明在于国君,任用或是舍弃在于时势,遵循礼法行事,神灵就将会庇护。

你信上称说兵良,在约定的时曰将一齐动,在规定的日裹要消灭我们。我认为寒风霜,是在同一节气现,时令气候是相同的,秋风扬起尘埃,哪会影响我的志向。你衹知北方人以力相争,不懂得西、南联合破敌的战略,如果你想由着一意孤行,那么你就无法察觉陷坑就在你的边。至于说我脱离险境,回归了正统,把祸患转变为福庆,已经逃脱了罗网,你们嗤笑我愚笨迷惑,我也笑你们昏昧糊涂。今天我们已经联合两国,举战旗,向北征讨,像熊虎一样勇猛的将士一齐奋力,要克复中原,荆、襄、广、颖已经归属关右,项城、悬瓠也归附南朝,这是我自己取而得,哪用得着你恩赐。但是,权谋变化有很多办法,转危为安有许多途径。我为你谋划,你不如割地议和,像鼎足三分天下,燕、卫、晋、赵归你,足够供你享受,齐、曹、宋、鲁全归大梁,让我能为南朝尽力,督促勉励舆北朝亲近友好,互赠礼品,相往来,不动兵车,停息战争。我为当代立下功勋,你长久保有祖先的基业,各自守住自己的疆界,听凭你一年四季安享清福,百姓得到安宁,士农工商都安居乐业。逭与把农夫驱赶到战场上去作战,对抗三个方面大的敌人,即使首足避开了攻击,心腹又受到威胁比起来,那究竟哪样好呢?纵然让姜太公来将领,也不可能获得生机,就是明的人,他也无法取胜。

我重温你的来信说,我的妻儿女全被你关押在监狱裹。你是想拿逭来要挟我,希望我因此也许可以返回。这是因为你对人猜疑,心地狭窄,不识大。为什么这样说呢?以前王陵归附汉王,他的母亲还在楚,他义无反顾;汉祖的父亲太上皇被楚霸王囚禁,楚玺王要烹他,莲直担却向楚灵王乞求一杯羹,照样与楚王周旋。对待父母尚且如此,对待妻儿女更不值得介意。假如说杀掉我的妻儿女有好,我想要你停手不可能,杀掉他们对我没有什么损害,祇是白白地杀戮罢了。我妻家小的死活完全由你置,舆我有什么相

所传言的,倒也并非虚妄,衹是他被关押,恐怕讲的不够详细,所以重新陈述,再次表达我殷勤的心意。希望你早良好的打算,及时赐给我回信,告诉我你的心意。以前我与你父亲,共事如同兄弟,后来谗言的诈小人离间我们,使我们翻脸成为仇敌。当我抚摸弓弦手握箭时,不觉到伤心;我裁下裂帛给你写回信时,心情激动不已,不知怎样陈述才好。

十二月,侯景率军围攻谯城,没有攻下,便退兵攻打城父,攻克了它。侯景又派遣他的行台左丞王伟、左民郎中王则到祖那裹献策,主张选一个元氏弟立为魏主,用北伐帮助他登位。祖同意了这个计划。下诏派遣太舍人元贞为咸王,待机渡江,渡江后答应他即位称帝,供给他帝王的车驾。

齐文襄帝派遣慕容绍宗追击侯景,侯景退。这时,侯景尚有数千匹,士兵数万人,车万余辆,与慕容绍宗在涡北相持。侯景粮吃尽,士兵都是江北人,不乐意南渡,他的将暴显等各自率领下向慕容绍宗投降。侯景见军队溃散,便与心腹数骑从峡石渡过淮,逐渐收集散兵,得步兵八百人,逃奔寿,监州韦黯接纳了他。侯景在寿派人向祖上表启奏,请求贬削他的官职,祖对他优厚,下韶不同意他降职的请求,仍任命他为豫州牧,本来的官职不变动。

侯景占据寿后,就怀有反叛之心,凡是寿属城的居民,全都招募为军士,擅自停止征收赋税和田租,百姓的女全都给了军中的将士。还向祖上表启奏请求供给锦缎万匹,用以制作军人战袍。领军朱异认为,御府锦署衹供朝廷颁赏近有功的人,不能供给边城戎服,请求允许拿青布供给他。侯景得到布,全用来制作袍衫,因此崇尚青。又认为行台供给的兵,多不良,又请求赐给东冶的锻工,想重新营造,祖下令都给他。侯景自涡败后,多次要求朝廷资给,朝廷宽宏,未曾拒绝。

先前,豫州刺史贞侯萧渊明督率众军围攻彭城,兵败,陷落在魏,逭时派人回梁陈述魏人请求重修旧好。二年二月,祖又舆魏议和修好。侯景知后很害怕,急忙派人送表章向祖竭力劝阻,祖不听从侯景劝阻。之后侯景上的奏章态度骄横,言辞傲慢不逊。鄱王萧范镇守合,他和司州刺史羊鸦仁都屡次上表启奏说侯景有叛变之心,领军朱异说:“侯景衹有数百名叛兵,怎能叛。”压下他们的表章,不向祖启奏,反而更加增多对侯景的赏赐,所以侯景叛变的谋越来越显。侯景又知临贺王萧正德对朝廷怀恨抱怨,便秘密派人与他好勾结,萧正德答应作侯景的内应。八月,侯景就发兵反叛,攻打、木栅,捉住了太守刘神茂、戍主曹穋等人。祖于是诏命合州刺史鄱王萧范为南都督,北徐州刺史封山侯萧正表为北都督,司州刺史柳仲礼为西都督,通直散骑常侍裴之为束都督,从历渡江,共同讨伐侯景;同时又令开府仪同三司、丹尹、邵陵王萧纶持节,统率各路军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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