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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十四(8/10)

虑。护法天神保护大王,万神随从大王,天也都降服,没有谁不归服仰慕大王。大王自端庄严谨,如初升的太,大王的仁泽滋万民,如同大旱的云霓,在震旦之地,是最为优秀的。臣下我居住的国土,由首罗天守护,使我们国家生活安乐。国王一代代继承,未曾断绝。我们国中有佛教七宝,备佛教的各善之实装饰国土,臣下我自己严谨修,就像被王法化。臣下我名叫屈多,世世代代是国王的嫡传孙。衹希望大王圣安康和乐。现在我率领我们国家群臣百姓,山川珍宝,全都归属大王,五投地,向大王献诚心。使者竺达多一向忠贞诚实,所以现在派遣他来拜见大王。大王假如需要什么珍奇异实,我们将会全奉送。造裹的境土,也就是大王的国土,大王的法令政,我们将会全遵照施行。希望两国之间使者的往来不要中断。这个使者返回的时候,希望你派一位使臣,宣谕大王你的命令,吩咐我们应当的事情。我真挚恳切地请求,希望使者不会单独返回,我上面说的如果恰当,就请大王采纳。现在奉献琉璃唾壶、各香料、古贝布等贡给大王。”

国是天竺国旁边的国家。那个地方气候温和,没有冬季夏季的区别。五谷随时可以植,不受时令节气限制。师国原来无人居住,衹有鬼神及龙居住。各国商人来遣裹买卖,鬼神不显自己的形,祇是拿珍宝,标珍宝的价格,商人价付钱,取走珍宝。各国人听说这是一方乐土,因此争着来到这地方,有人就留下来居住,这地方就成为一个大国。

晋义熙初年,师国就派人向晋朝献玉佛像,经历十年才到达。佛像四尺二寸,玉洁白细腻,形状很为特别,恐怕不是人工制成。遣玉佛像经历晋、宋两代,保存在瓦官寺中,寺中先就有征士亲手制作的五佛像,以及顾长尘画的维诘画像,世人称为三绝。到齐代,东昏侯就毁去了玉佛像,先截下佛像手臂,接着取用像,为他的妃妾潘贵妃制作钗钏。宋元嘉六年,元嘉十二年,师国国王刹利诃派遣使者献纳贡品。

大通元年,继承王位的匝王迩国王伽叶伽罗诃梨邪派遣使臣献表章说:“我恭敬地禀明大梁圣明君主:我们虽然因山海阻隔,但能时常互通音信。我恭敬地听说皇帝,像天地覆载万,像日月明照四方。海外各国,没有谁不归服;各国国王,没有谁不奉表章,献纳贡,以表达仰慕义的诚心。有人在海上航行三年,在陆上行走千日,赶来拜谒,大家都敬服梁主的威望,钦慕梁主的德行,不论路途多远,都会前来表达诚心。我国从先王以来,衹把修德作为治国的本,不用威严而获得大治。我们事奉正治理天下,看见人家为善就兴,好比福庆就在自己上。我们想和大梁一共弘扬佛教三宝,以济助那些难以教化之人。使者回来,我恭敬地听从梁主的命令。现在奉献微薄的贡品,希望你恤我们,接纳贡品。”

东夷各国之中,朝鲜最大,他们受到箕化,在各中还保留了中国的礼乐制度。魏代时,朝鲜以束韩、辰韩这些国家,世代和中国往。自从渡江南迁之后,晋朝派使者,泛海柬渡,句骊、百济等国,在宋、齐之时常常派遣使者献纳贡品。梁朝建立之后,献纳贡品的国家又有增加。扶桑国,以前未曾听说。普通年间,有僧人称说自己从扶桑国来,他介绍扶桑国的详情特别清楚,所以也一并收录。

句骊国,他们祖先自束明。东明本是北夷橐离王之离王外,他的侍儿在他外之后怀,橐离王回来后,就想杀掉侍儿。侍儿说:“先前见到天上有团气,像鶸那么大,直降落到我上,因此怀。”粟离王把她囚禁起来,她就生下个男孩。橐离王把这男孩放在猪圈裹,猪用吐气养育男孩,男孩得以不死。王认为男孩是神,于是准许侍儿收养男孩,这男孩就是束明。东明长大之后,善于箭,弃离王畏忌他的勇猛,又想杀掉他。束明于是逃跑,南逃到淹滞,他就用弓击打中鱼鳖都浮起来,连结为桥,束明就从鱼鳖上渡过淹滞,逃到夫余,就在那裹立为王。以后束明的后裔分一支就成为句骊一族。句骊国就是漠代的玄菟郡。方位在辽东束边,离辽东一千里。汉、魏时代,句骊南边与朝鲜、秽铂接壤,束边与沃沮接壤,北边与夫余接壤。汉元封四年,汉武帝灭朝鲜,设置玄菟郡,把句骊划为县,归属玄菟郡。

句骊土地大约方圆二千里,国中有座辽山,辽就在山中发源。句骊王在都山下建都。这个国家多大山谷,没有平原沼泽,百姓依山而居,用山涧之。虽然定土而居,但是没有良田,所以那地方百姓养成节的习俗。百姓喜建造房屋。在他们住房的左边建造一座大屋,在大屋裹祭祀鬼神,又祭祀社稷之神和主稼穑的灵星。百姓生凶猛,喜抢劫掳掠。他们的官职,有相加、对卢、沛者、古邹加、主簿、优台、使者、皁衣、先人,尊卑等名目,尊卑不同,各有等级。他们的言语风俗,多和夫余相同;但是格、衣服和夫余有区别。句骊本有五族,有消、绝、慎、雚、桂娄。本来是消属王,后来力量衰弱,桂娄代之为王。汉朝时朝廷赐给他们衣帧、朝服、鼓,他们常常到玄菟郡接受颁赐。后来他们渐渐骄傲,不再到玄菟郡,衹是在束边界建筑一座小城接受颁赐,至今他们还把这座小城称为帧沟娄。“沟娄”,在句骊语中就是“城”句骊任命官员,有对就不设置沛者,有沛者就不设置对。他们的百姓喜唱歌舞,国中村邑男女,每夜群聚歌舞玩耍。那裹人们喜洁净。善于酿酒收藏。他们跪拜时一条伸着,行路时都是小跑。每年十月他们召开祭天大会,大会称为“束明”场参加大会,衣服都用锦绣金银装饰。大加、主簿的和中国的帧相似但是脑后空缺;小加折风,形状如同中国的弁。他们国家没有牢狱,有人犯罪,就让大加、小加等官员评议之后杀死罪人,妻儿女就没收官。他们的百姓喜,男女之间多互相诱引而私奔。结婚之后,就渐渐开始制死时穿的衣服。人死后,葬埋时有椁无棺。喜厚葬,金银钱财全给死者陪葬。埋葬之后堆积石成为坟墓,四周上松柏。兄长死后,弟弟就以嫂为妻。句骊国都小,善于登山。国家百姓崇尚气力,善于使用弓矢刀矛,百姓都有镜甲,惯于作战。沃沮、束秽都归附句骊。

王莽初年,征发句骊兵征伐胡,句骊人不愿发,但被迫送去,被送去的人都逃外成为盗。州郡就把罪责加到句骊侯骝上,严尤把句骊侯鞫骗来杀死,王莽十分兴,就把句骊改名为下句骊。在这时句骊君主都还是称作侯。光武八年,句骊王派遣使者朝见皇帝,纳贡品,他们君主才开始称为王。到汉殇帝、汉安帝年间,句骊王名,他屡次犯辽东,玄菟太守蔡风派兵征讨,但不能禁绝他们的犯。死之后,他的儿伯固立为王。汉顺帝、汉和帝年间,伯固又屡次犯辽东,抢劫掳掠,汉灵帝建宁二年,玄菟太守耿临讨他们,杀死数百人,伯固才投降,归属辽东。公孙度在海束称雄的时候,伯固与公孙度结。伯固死,他的儿伊夷摸立为王。伊夷摸在伯固未死之前就已经多次犯辽东,现在他又接收了五百余逃亡的胡人。建安年间,公孙康击伊夷摸,攻破伊夷摸的国都,焚烧村邑。投降伊夷摸的胡人也叛离他。伊夷摸重新建立国都。以后伊夷摸又击玄菟郡,玄菟郡舆辽东郡合力击伊夷摸,大破伊夷摸的军队。

伊夷摸死,他的儿立为王。位勇猛有力,善于骑,也善于箭狩猎。景初二年,魏派遣太傅司宣王率兵征讨公孙渊,位派遣主簿、大加率领一千人帮助司宣王。正始三年,位犯西安平,正始五年,幽州刺史母丘俭率领一万人从玄菟郡讨位,位率领步兵骑兵两万人迎击,两军在沸大战。位败逃,挂丘俭军直追到岘山,越遇险阻,登上都山,攻破屠戮位的都城,杀死一万余人,位携带妻儿女向远方逃窜。正始六年,母丘俭又讨位,位率领手下官员诸加等逃奔沃沮,毋丘俭派手下将领王顺追击他们,王顺横穿沃沮,经过一千余里,到达肃慎南边界,刻石记载他们的功绩;大军又到都山,在不耐城刻下铭文,份丘俭才率军返回。以后,句骊又和中原往。

晋永嘉动时,鲜卑慕容占据昌黎大棘城,晋元帝授他为平州刺史。句骊王乙弗利频频犯辽东,慕容不能制止。乙弗利死,他的儿乙弗钊继承王位,晋康帝建元元年,慕容慕容鱿率兵讨伐乙弗钊,乙弗钊迎战,被打得大败,乙弗钊自己单人独骑逃跑。慕容鱿乘胜追击,直至都,焚烧乙弗利的室,掳获五万余名男之后返回。晋孝武帝太元十年,句骊攻辽东、玄菟郡,后燕慕容垂派遣自己的弟弟慕容农讨伐句骊,收复了二郡。慕容垂死,他的儿慕容实继位,慕容实命句骊王安为平州牧,封为辽东、带方二国王。安才开始设置长史、司、参军等官职,后来他又占有辽东郡。晋安帝义熙年间,安之孙琏才呈奉表章,派遣使臣献纳贡品,宋、齐二朝也都给琏授予爵位官职,琏一百多岁时去世。琏之云继位,齐隆昌年间,授云为使持节、散骑常侍、都督营平二州、征束大将军、乐狼公。祖即位,又晋升云为车骑大将军。天监七年,祖下诏说:“骊王乐狼郡公云,他的诚心、恳切之情都已表纳贡品的使者往来不绝,应当增大他的俸禄,抬他的官位,以弘扬朝廷的法令制度。应当授为抚柬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,持节、常侍、都督、王的职位都不变。”天监十一年,天监十五年,云都多次派遣使者献纳贡品。天监十七年,云死,他的儿安继位。普通元年,祖下诏命安继承云的封爵,任持节、督营平二州诸军事、宁东将军。普通七年,安去世,他的儿延继位,延派遣使者献纳贡品,祖下诏命延继承安的封爵。中大通四年,中大通六年,大同元年,大同七年,延多次派遣使者呈奉表章,献纳当地特产。太清二年,延去世,祖下诏命延之继承延的爵位和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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