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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五(8/10)

班师回到江陵,不久又回师镇守建业。

这个月,王僧辩在建业停留了不长的时间就又回到江陵。齐主洋派郭元建率领二万人,在合集中了很多船舰,将要图谋袭击建业,又派他手下的大将邢景远、步大汗萨、东方老等人率领军队作郭元建的后继。当时陈霸先镇守建康,听到遣消息之后,立即派人骑飞报江陵,世祖立即下韶命王僧辩驻军姑孰,随即留在那儿镇守。先命豫州刺史侯填率三千名兵在东关构筑堡垒,抵御北方敌人侵,征调吴郡太守张彪、吴兴太守裴之横舆侯琐在东关会集,就在那儿与齐军战,大败齐兵,王僧辩率领各路大军整队班师到建业。承圣三年三月甲辰日,皇上下韶说:

推荐俊贤之士,在秦典中已经记载;在上者安定在下的百姓,在漠制中可以了解到。这是使朝廷大臣和协洽、辅佐皇上、实现宏图大业的办法。使持节、侍中、司徒、尚书令、都督扬南徐东扬三州诸军事、镇卫将军、扬州刺史、永宁郡开国公王僧辩,怀凝远,气度安详而速,行动成为士人的典范,言论表现的修养,学术通九,武韬包容七略。近几年他带兵征讨,从西到束,军队不疲劳,百姓无怨言。王业艰难,实兼平顺与艰险,应当让他位居中台承担协调朝中大臣的任务,担负上将的职责,把经略国事的重任托付他,帮助谋划朝廷的方略。加授王僧辩为太尉、车骑大将军,其余职务全都不变。

不久,王僧辩遭逢母亲太夫人丧事,世祖派侍中谒者监护丧事,以策书赠谧号为贞敬太夫人。太夫人姓魏。王神念在天监初年率领手下士卒占据东关,退守合渫湖西,就在那时娶太夫人为妻,生了王僧辩。太夫人生稳重温柔,善于抚往,全家内外,没有人不怀念她。当初,王僧辩被收捕狱,太夫人着泪步行前往世祖官衙,将要去向世祖请求恕罪,世祖不肯与她相见。当时贞惠世受到世祖,军国大事很多都由贞惠世参预兼。太夫人到贞惠世阁中,自己陈说缺少家教,说时涕泗齐,呜咽不止,大家都很同情她。到王僧辩被赦免狱的时候,太夫人又狠狠地责备他,切地勉励他,言辞神都很严厉。太夫人说:“人事奉君王,就必须忠诚刚正,这不但可以保佑自己这一代人,福庆还能孙后代。”到王僧辩克复京城、功盖天下的时候,太夫人又常常谦逊退让,不凭富贵慢待人,朝野人士都一起称赞她,称她为明哲妇人。到太夫人死后,许多人都哀悼她。况且因为王僧辩功勋大,官爵,所以太夫人的丧礼超过常礼。灵柩将要运回建康的时候,皇上又派遣谒者到装运灵柩的船旁江岸吊祭,命尚书左仆王哀撰写祭文说:

你的家世奠基于王武,家族懋盛于魏元,你的品质可与金相辉映,德行如同玉那样温。既符合妇德,又遵循妇言。写字画图,阅读典籍,赋诗作文,议论经义,你样样通。你用儒家的礼教诲孙,像汉武帝的外祖母平原君那样训育后代。你培养来的孩,有楚发带兵的本领,有孟轲那样的德行,像对待父亲那样敬重君王,竭尽忠心,事事从家中起,推及到为国效劳献。你是诚信的仪范,是百姓的楷模。你的孩统率朝廷大军,整饬国家防务;补任三公之职,占有、蒙之地。母亲因为儿尊贵而尊贵,你地位一天天提,朝廷褒奖的敕命屡屡降临,颁赐的礼服更显尊贵。但你位能自行贬损,地显贵也会自思谦和淡泊。家中的福庆是由善始而获得,而荣耀能保持一生,直到善终。时光虽到E1暮,而令人思念的母范却过早地凋谢,急驰的驷难以使其折返,奔腾的波涛怎么能够让它停留。我背对龙门朝西瞻望,灵柩才过夏首又转向东行,我越过三山远眺,思念之情随着三江的在漂浮。层层山岭,重重浮云挡住我的视线,衹到逝去的人犹如滔滔不息的江、漠,永不复返。铭旌上要书写你的荣耀业绩,天下要为你树碑取代古碑。我面对空船设酒祭奠。希望远去的游魂能知我这番心意。呜呼哀哉!

那年十月,西魏丞相宇文黑泰派兵和岳王的军队会合,共计五万人,将要袭击江陵,世祖派主书李膺到建业征召王僧辩,任命他为大都督、荆州刺史。世祖又另外下命令告诫王僧辩说:“宇文黑泰背弃盟约,突然间举起刀斧前来犯。国家的猛将,多在江之下游,荆陕的军队,都不是锐的队。你应当率领勇如貔虎的队,星夜发,日夜兼程,奔赴江陵,以解救倒悬般的危急。”王僧辩就命令豫州刺史侯填等人为前锋队,兖州刺史杜僧明等为后续队。安排完毕之后,王僧辩就对李膺说:“宇文黑泰的兵士骁勇凶猛,我们很难与他们争斗胜。各路军假如会集,我就率军直指漠江,截断他们的退路。凡是作战,从千里远运送粮,士卒会因吃不饱而面;何况贼军这样越过敷千里来攻我们呢?现在正和孙膑战胜庞涓的时机相同。”不久京城就被攻陷,皇上驾崩。墼帝继位,王僧辩因为参预树立新君而有功,还未举行登基大典的敬帝以皇命命王僧辩为骠骑大将军、中书监、都督中外诸军事、录尚书,与陈霸先共同商议讨伐之事。

当时齐国君主洋又想要梁国接纳贞侯萧渊明作梁国的继位君主,就写信给王僧辩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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